听见这话。
萧寒嘴角翘起一抹弧度。
但他为了做到如今这一步，付出了那么多精力，不可能深渊求饶他就放过深渊。
萧寒道：“想要我饶过你可以。”
“你先把你体内那些虚假世界全部吐出来，让他们重回真实世界。”
听见这话，深渊沉默了。
萧寒脸色一沉，再次加大精神力的注入。
深渊立即“哞哞”的惨叫起来。
它忙道：“求您住手，不是我不放他们离开，而是根本没这么简单啊！”
萧寒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剧烈的疼痛让深渊气喘吁吁。
它解释道：“因为被我吞噬掉的世界，并非是简单的真假转化。”
“我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可以消磨法则。”
“什么？”
萧寒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在他看来，法则的力量就是这片天地中最为强大无敌的存在了。
但他没想到，深渊竟还有消磨法则的实力。
似是察觉到萧寒的震惊。
已经吃够苦头的深渊不敢托大拿乔，小心翼翼解释到：“萧先生，您别觉得这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手段。”
“其实这只是当初研发出我的三级文明，因为想要寻找一种可以对抗法则的力量，最终发现法则的强大，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应对的。”
闻言，萧寒心头微微一惊。
原来，这深渊还真是三级文明研发的，看来那本宇宙文明百科大全里没有胡乱写。
反倒是轩辕龙图，竟说深渊是八级文明研发的生物兵器。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无时无刻在给自己挖坑。
说的十句话里，并非是五句真五句假这样。
而是十句话里全都是真假参半的形式。
你信了。
好，话里那些假的信息可以坑死你。
你不信。
好，恭喜你错失了一部分有用的线索。
也就是现在轩辕龙图不在面前，不然萧寒非得问他一句：“你贱不贱呐？”
收回思绪，萧寒等着深渊继续讲述。
深渊道：“后来，他们另辟蹊径，竟从法则的运行轨迹中，逆推出一种名叫“逆法则解构公式”，利用这种公式为骨架，再提取宇宙中的暗物质做血肉，还有类人生物负面情绪为经络，最终形成了我。”
“我的能力，就是将法则污染，并进行虚无化。”
“您去过我体内的虚假世界，应该很清楚那些世界虽然虚假，但仍能独立运转。”
“它们都存在维持世界运转的基本法则。”
“但这些法则你无法提取，无法感悟，因为它们都已经被我污染虚无化，相当于只剩一道电子程序，但失去了自我检测，自我纠偏能力。”
听见这里，萧寒眉头微微皱起。
他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葛村长……”
这样的念头刚浮现。
葛村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子，别怀疑我的成分。”
“老头子我就是一道法则。”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彻底污染，彻底虚无化，为什么还能诞生出独立的意识。”
“这还得感谢你母亲，在深渊还没将画卷世界完全吞噬之际，就把画卷世界给抢了出来。”
“并以那幅画卷作为载体，让那个世界呈现在其上。”
“说起来，那幅画卷本身就是一样极其稀有的法宝，你好好留着，哪怕今后你将画卷世界里的世界，成功送回真实世界，那画卷你也得留着，听见了吗？”
萧寒点头：“我知道了。”
“不过葛老，你这样窥探我思想不太合适吧？”
葛老嗤笑一声，道：“谁有兴趣窥探你的思想？”
“瞧你这眉头紧锁的一脸苦瓜样，我还猜不出你想什么？”
“就算没猜对又怎样，反正我总是要和你讲清楚我和那些法则的区别在哪儿。”
萧寒闻言，点头表示明白。
随即，他问道：“那创造你的三级文明，也是因为你的失控而消失的吗？”
深渊道：“严格说来，只能是和我有关，但并非是我做的。”
“成功将我研发出来后，那三级文明势力太过膨胀，直接往我体内塞入太多法则，最终导致我体内的法则力量失控。”
“整个三级文明势力，被那一场法则大爆炸给抹平了。”
“而我也受损严重，以极其残破的状态在宇宙中飘荡了不知道多久，最终才被八级文明昊阳帝国给捡到。”
“他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我的信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勉强将我修复至巅峰时期的三成。”
“虽然只有三成，但对付一些九级文明的世界，已经绰绰有余。”
萧寒眯了眯眼，冷声道：“那我猜一猜，如果是你的全盛时期，吞噬一个九级文明的世界，应该只用很短时间吧？”
“时间？”
深渊语气里带着骄傲，道：“萧先生，在你们地球的大海里，有一种生物名叫蓝鲸。”
“我很好奇，你们地球人形容体型最大的蓝鲸，吞吃一群磷虾时，会用耗费多少时间来形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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