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手腕微倾,将那腰牌轻轻递向不敬。
不敬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腰牌,便觉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直透心底。他只道是寻常铁器,却不料入手之沉,远超意料,便是寻常精铁打造的器物,也远不及这般分量。好在他有一膀子力气,才没让那腰牌脱手坠地。
“好沉的物事!”
不敬心中暗惊,低头仔细端详。这腰牌材质乌黑发亮,应该是玄铁所铸。
玄铁乃五金之精,产量稀少,坚硬无比,且沉重异常,寻常匠人难以锻造,多用来铸造成神兵利器。这般一块三寸见方的玄铁腰牌,怕是有二三十斤重量。
再看那腰牌上的黑斑,凑近了细嗅,果然隐隐有一股陈旧的血腥气,绝非沾染不久之物。那些血迹渗入玄铁的纹路之中,早已与器物融为一体,便是用强酸浸泡,怕是也难以洗去。而腰牌表面,隐隐能瞧见一些铸造时留下的字迹,只是被那巨力拧得扭曲变形,笔画断裂,字迹东倒西歪,如同被揉皱的纸鸢,哪里还能辨认得出完整字样?只能依稀看出些许篆书的偏旁轮廓,却连不成字,更不知其意。
不敬捧着腰牌,指尖细细摩挲着那些扭曲的纹路与干涸的血迹,只觉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顺着玄铁传入掌心,让他心头微微一凛。这腰牌显然历经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主人怕是早已凶多吉少,而能将玄铁打造的腰牌拧成这般模样,出手之人的内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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