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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项文龙之后,潘辉只用了两年时间,不仅扫清了新记周边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还硬生生从东星手里抢下了佐敦的地盘。
那一战之后,他直接扎职双花红棍,名震江湖。
项文龙也凭着这员猛将的势头,坐稳了世袭的龙头位置,再没人敢轻易挑衅。
名声越响,潘辉下手就越狠。
后来甚至到了稍有不顺就灭人满门的地步。
那些曾经打过新记地盘主意的外人,很多最后都被发现死状凄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像是被重物一寸寸砸烂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潘辉的手笔。
新记里一位叔父辈看不下去,私下向项文龙劝了几句。
结果当天夜里,他全家都被扔进了维多利亚港喂鱼。
或许真是作恶太多,报应竟落在他怀胎八月的未婚妻身上——被人 致死,一尸两命。
从那之后,潘辉就彻底成了“癫辉”,还多了一个令人胆寒的癖好:用各种残忍手段折磨对手,并称之为“艺术”。
有一次新记某位话事人在堂口会议上随口骂了句粗话,方向正好朝着癫辉那边。
当天下午,他母亲就被绑进最低等的娼馆,被迫接客。
这种毫无顾忌的疯癫,让新记内部越来越不安。
五虎十杰人人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就惹祸上身。
怨气层层积压,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项文龙劝不住彻底失控的潘辉,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新记迟早要从内部瓦解。
但他终究念及旧日功劳,没有动用帮规处置,而是顶着各方压力将潘辉送出了国,又把原先他管的地盘分给其他话事人,这才勉强稳住局面。
杜盛点燃一支烟,灰白的雾气在眼前漫开。
他慢慢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动。
看来这个癫辉,比之前交过手的骆天虹还要难缠。
骆天虹至少习惯独来独往,癫辉却不仅自身战力骇人,手下还围着一批死忠。
若是两个堂口正面冲突,自己若不出手,底下根本没人挡得住他。
就算让大头仔、骆天虹和周毕利三人联手,对上癫辉和他麾下那三位号称“虎狼鼠”
的悍将,胜负恐怕也只是五五之间。
杜兰街万豪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癫辉正用指尖敲着桌面。
茶壶里的水刚滚第三遍,热气从壶嘴飘出来,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汽油味。
项文龙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枚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规律得像秒针走动。
“三年没回来,街景都变了。”
癫辉忽然开口,眼睛却盯着楼下路口那几个穿黑夹克的身影——那是项文龙安排的人,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换一次岗。
鬼东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拎着两盒刚出炉的蛋挞。
他放下东西时瞥了眼癫辉,嘴角扯出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辉哥,潮州炳说晚点到,路上塞车。”
“塞车好。”
癫辉拿起茶杯,没喝,只是用杯沿熨着掌心,“塞车说明街上人多,人多就热闹。”
茶楼后巷的垃圾桶旁,吹水达手下的小弟正蹲着系鞋带。
他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眼睛盯着茶楼侧门进出的每个人。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压低嗓音的报告:“二楼窗户能看到四个,楼梯口两个,后厨通道有一个在抽烟。”
三条街外的面包车里,韦吉祥盯着摊开在仪表盘上的手绘地图。
杨添用红笔在万豪茶楼的位置画了个圈,又在三个路口标了三角形。”差佬的巡逻车二十分钟杨添说,“从他们停车到上楼,最快需要四分钟。”
杜盛没看地图。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闭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不是随意敲,是某首老歌的节奏。
车窗开了一条缝,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油炸食物的腻味和远处工地的水泥灰气息。
“四个人。”
杜盛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癫辉、项文龙、鬼东,再加一个潮州炳。
疯刀豪应该在一楼守着楼梯。”
韦吉祥转头看他:“东莞哥,我们真要……”
“接风洗尘嘛。”
杜盛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盒薄荷糖,倒了两粒扔进嘴里,“人家大老远回来,不去打个招呼说不过去。”
他推开车门时,街灯刚好亮起来。
橙黄色的光像稀释的蜂蜜,慢慢淌过人行道上的瓷砖裂缝。
杜盛没往茶楼正门走,而是拐进了隔壁的干货店。
店主是个秃顶老头,正就着柜台上的小电视看赛马直播。
“买半斤桂圆。”
杜盛说。
老头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跟进来的杨添,什么也没问,转身去称重。
柜台后面的布帘微微晃动着,帘子后面是通往二楼仓库的木梯。
茶楼二楼,癫辉突然放下茶杯。
“有风。”
他说。
项文龙皱眉:“窗户都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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