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当是才华卓越,听闻东海不曾有学堂,而公子却是精通汉字!”建布面带笑意,以友好姿态对着前来之人谈到。
他这哪里是惊叹与夸赞,言语中不妨有着几分嘲讽。
“将军对东海还颇为了解,不过对鄙人的赞许言重了。”
努尔哈赤早就料想到此番参加冠笄会必定会危机四伏,从还未踏进这里,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就是不知道公子的骑射能否与才华比肩了!”建布毫无担忧看向他。
两人眼神相汇,“希望如将军所期。”
他这话难道是知道什么?有一刻,他竟被他刚刚那坚定而无紊乱的眼神镇住!
“将军”一个小厮跑到建布跟前,接着就附耳说着些什么就退下了。
建布的神态毫无波澜,倒是对小厮说“我会在此等候。”
众人不敢揣度,也不敢多问:等谁?什么人还得将军亲自等候?参加冠笄会的人不都是平辈之人?
“大家现在可以前往马场牵马了,通知外场的人,女子可以进场了!”一个主管人上前高声道。
话音刚落,原本会蜂拥般前往马场的男子皆伫在原地。
这。。。巴雅喇存疑地看着现状,又瞅见自家大哥也一动不动:还真是不落俗套啊!
听到女子可以进场了,不知努尔哈赤有多兴奋,可他的脸上却毫无涟漪。身体很配合地停在原地,只有哈齐知道他在等待些什么。
主管人只按照酋长的吩咐负责管理进场事务,上报得胜者,其余皆不管,所以也不在意,这冠笄会能促成几段姻缘也是不错的。
不一会,骑射场内陆续惊现英姿飒爽的少女们。
不似往常众人眼中的娇弱温婉,是全新的林深时见鹿的惊鸿。
看她们一个个身披戎装,走路都自带清风,恍然惊叹:女子亦是能骑射、练武。
相互认识的男男女女皆相谈着走进马场,似乎这次的冠笄会将搭建一个鹊桥。
“将军,我们先进去吧,估计格格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先比完赛再来等格格吧”身旁随从建议到。
建布倒是没有犹豫,想着酋所离这儿还有好一段路程,“我们先进去吧!”转身那一刻瞥见站在亭边的人,倒是没多想便走了,他要的只是待会儿定会拿到属于他的荣誉。
望眼欲穿,努尔哈赤在人群中寻找着,翻山越海,却没有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便继续寻找着,头也不转地问道,“建州的女子都会来冠笄会?”
哈齐当然不知道,便捅了下身旁的正无聊的巴雅喇,“问你话呢?”
“啊!问啥?”正在想象骑上马可以亲手射箭的巴雅喇惊得一跳。
“建州的女子都会来冠笄会吗?”哈齐只好重述了一下方才的话。
“应该会吧,你想建州有史以来特许男女同时进骑场,这是多少女孩的期待啊,当然都想来试一下呀!”
有道理哈,自家爷没有了判断力,我怎么也跟着犯起傻!哈齐在心中暗骂到,又扭头望向一旁眼眺前方的努尔哈赤。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好像不会有女子走进骑场。
这中途,巴雅喇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站也站乏,坐也坐疲了,看着身旁两个一直站着的大神,不知心里有多哀怨。“我说,再过会儿,马都没了。”
好像他的话没人听见似的。
“要不咱先去牵马,进场,说不定会在场上看到你要找的人”巴雅喇从石阶上弹起,绕到努尔哈赤跟前,用着商量的语气。他是真的等不住了,要是待会儿赛场都开始了就白来了。
好似他的话有些作用,“走吧!”努尔哈赤迈出长腿。
“好嘞!”巴雅喇喜出望外,瞬间欢悦,逮着哈齐跟上他的脚步。
“不等了?”哈齐一人呆呆望着前面身形颀长的人,他不是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吗?
骑着马,来到赛场,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草原,绿草在山谷野风中招摇,光圈斑斑驳驳罩着整片绿。
众男子都坐在马背上,蓄势待发。壮马中间一黑一白的身形显得耀眼,只因他们的气质与众不同。
阳光的直射,一匹匹俊马的眼睛时不时眯着,可马背上的人目光却是瞄定前方的绿。
方旗在放哨人手中挥下,高声响彻山谷“开始”
“驾!”
“冾!”
一声声鞭策马匹的声响也震耳发聩,在山间回荡,众马齐奔,好不壮观!
每个人都在撒网,但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捕到鱼。正如每个人都在策马、射箭,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率先达到终点。
挥鞭间,一匹匹马竞相越过栅栏,翻过小山包,淌过水沟。
女孩们在为自己心仪之人加油,目光追随,等着他们安然返程,然后一齐去涉猎、遛马,这才是她们进入冠笄会马场的祈愿。
放眼望去,那一黑一白的身影领先众人,紧随其次的是哈齐、巴雅喇。
赛程才至半,接下来还得射中前方的靶子。
扭头看见身旁的努尔哈赤,建布的眼中稍有不安:他竟能跑在前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云中寄锦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云中寄锦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