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惊讶于蔡启航的胆大包天，却也承认蔡启航一旦成功换来的好处也是客观的。
“蔡启航若能掌握蔡家，蔡家前途不可限量。”他说。
换来男人一声轻嗤，轻漫的反驳了他的观点：“蔡家落在他手里才叫三代人的努力毁于一旦。”
“呃。”叶克己不太明白。
叶妄川漫不经心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握住手机：“蔡家富了几代人需要的不是激进的领头羊，而是温和沉稳带领家族过度进老钱的大家长。”
“他不了解京市水深的前提，就敢贸然介入进深潭中，稍微一个不小心将连累整个家族的荣衰。”
叶妄川问道：“你还觉得他适合做大家长？”
叶克己马上联想到自己身上，想到叶家出个蔡启航这样的人，顿时就不香了。
“他哥哥姐姐比他更合适。”
“嗯。”叶妄川不置可否，他和叶克己说这些并非冲着说服谁去，单纯地不喜欢叶克己夸奖蔡启航罢了。
“蔡启航这个人野心大，又莽撞，迟早栽大跟头。”
叶克己笑着说：“他这次不就要栽大跟头。”
“张松年可不是咱们家老爷子那么讲义气，这位出了名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周婉卿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若是能成功做好马前卒的角色还好，若是不能做好这个角色…张家和张老爷子可不会为他保驾护航。”
“你先去警察局劝着点大小姐，别让人抓住把柄了。”叶妄川没接他一大段的话，只吩咐他。
“好的。”叶克己满口答应下来：“不用您吩咐，我已经在去那边的路上了。”
“嗯。”叶妄川沉稳：“她一向和平，这次发这么大的火气，未必听得进去你的话。”
“那……”
叶妄川道：“你就跟她说这是我的意思。”
“如果大小姐还是不听？”叶克己问道。
叶妄川早有答案。
“你就搬出乔念的名字，她会听的。”
“好的。”
叶克己隐含笑意说：“在大小姐和叶老那里，乔小姐的名头的确更好用一点儿。”
名头失灵反遭“暗箭”，他肩背挺拔如峰，指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羊绒，骨感指尖轻叩了下掌心，眉骨微挑，下颌线锋利利落，眼底噙着丝漫不经心的笑，俊朗得自带锋芒。
“三叔，一切就拜托你了。”
“唉哟。”叶克己可不敢轻易地接这个称呼，囫囵道：“大小姐这边交给我，乔小姐那边……”
“我会联系她。”
“好的好的。”叶克己不再多言，又跟他寒暄两句挂断电话。
薄景行这边刚换下衣服，出来看到他要走，愣了下问：“这么快就走，晚上不一起吃饭？”
“不吃了。”叶妄川将臂弯的白大褂放在衣架上，跟他说：“你自己解决晚上那帮人。”
薄景行跟随的脚步稍顿，一愣：“你不帮我？”
“有事。”叶妄川将实验用的数据交给他，英俊的面庞在灯光下越发的挺拔卓越，“有人欺负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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