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程葭装作没听见，低头忙自己的。
程葭不搭理他，慕沂也不恼，他脑袋凑上前，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在她耳边吹口热气，程葭整个人一激灵，感觉痒痒的，她用耳朵蹭了蹭衣服说。
“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
慕沂嘴角勾着笑，“我以为你没听见。”
“我耳朵没聋。”
“那我问你生气了你不理我？”
程葭就挺能狡辩的，“哦，你刚才那句话我是真的没听见。”
“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生气了？”
“……”
没跟慕年华一起，程葭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结果被他这么一问更烦躁了。
果然，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很烦，聊天更是烦，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事在她眼里就是错，就是不爽，不高兴。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是一个烦人精，程葭真恨不得慕沂是个哑巴，再或者像两年前那样把她当个摆设，对她不管不问，也不回来，耳根清净不少。
“生什么气？我有那么小心眼？行了，你别打扰我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好。”
慕沂的回答很乖，程葭也没说什么。
慕沂把她捞在怀里，程葭想拒绝知道没用，索性任由他抱着，只要他不捣乱就好，拿起床上的手机继续完成没完成的画稿。
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体型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搂着女人的腰抱在怀里看电影，而娇小的女人窝在他怀里看手机，两人又穿着情侣款睡衣，画面和谐温馨。
画到一半，微信来了消息。
程葭点进去看，余夏发来的一条语音。
两人成为朋友后，互加了微信和电话，现在闹掰了，程葭也没删她联系方式，主要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程葭点开。
“程葭，你这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帮人是你找来的！我算是看清楚你的为人了，私底下用着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我，枉我之前对你真心真意，结果……程葭，你这个贱人，你……***……”
“……”
程葭听的稀里糊涂，唯一不糊涂的是，她在骂自己，而且骂的难听。
“这种人不删留着过年？”
程葭正想给她发个？，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结果头顶就传来慕沂的声音。
“哦……把事情搞清楚再删也不晚。”
程葭发了一串问号，又发了一句，“余夏，今晚那两巴掌扇的你爽吗？反正我是挺爽的，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骂，发微信骂我算什么本事？”
余夏：“程葭，你敢说今晚那帮人不是你找来的？别装了，就是你这个贱人！”
滴滴滴——
余夏又发来三张照片。
程葭点开，微微吃惊。
三张照片分别是她被几个人轮流扇巴掌的画面，从这个角度看去，应该属于他拍。
“哦，跟我有关系？发生这种事你不应该来找我，而是闭上你那张臭嘴。”
余夏：“语音。”
又是一条语音，不用听就知道是骂自己的，程葭没点开，然后删除联系方式。
删完，程葭又联系上慕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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