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新旧持有者这件事，或许她会这样认为，但，事情从来没有如果。
“新持有者也跟你们有仇？你们派来试探的，似乎不是原本的我。”
王子农冷哼一声，嘴边挂上玩味，“那又如何，反正现在是你就对了。”
再看蜕日尧时，他脸上只有凝重。
“我是从知道你是本人后才加入的，杜乐乐妹妹的仇我一定会报。”
对于这个，白灵珊解释过，但同样的解释她不想说第二遍。
“杜笑笑什么功夫都没有，为什么敢找我给他师哥报仇？”
蜕日尧没有回，他被问愣了。
而那看上去很呆萌的白休闲服人却笑了起来，“她天真啊，她以为随便学点什么能力，就能替人报仇，正好她死了，我们才有更好的理由来抢你的羽落之书。”
什么？
蜕日尧他懵了。
时刻钟楼那一战，他根据白灵珊所提，长铃铛法器且能令使用者迅速老死的死法，锁定了鬼界禁术祭灵阵。
于是，他领着杜乐乐逐一排查猎妖团所有鬼界的家伙，宁愿觉得是白灵珊说谎，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他，“柔玉！竟然是你！”
柔玉笑容很阳光，他抬头看着飘落而下的紫色雪花，某个瞬间，笑容停住了。
“的确是我，祭灵阵是我教的，人也是我教唆去的，我那是为了帮你们。”
“帮？”蜕日尧震惊，“你管这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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