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部曲的第一部里，贯穿整场的拉尔斯·古尔便是最大的反派，其组织影子门仅仅认为哥谭无药可救，便决定一举毁灭这片人类世界的污浊之地。
而小蝙蝠也是因为古尔的引导从而走上了与心灵对抗的义警之路。
不过这一切和汤姆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关心那只大蝙蝠，也不关心那群杀手，他现在只想找辆计程车。
从GCPD的总部出来已经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世界的出租好像绕着这里走，不得已下，他已经走离了那片街道。
前面依稀可见的韦恩大厦正高高耸立，在这个大多数还只是六七层的年代里，属实彰显着其背后的财力。
秋风下的哥谭，一抹落日余晖已经透过灰蒙蒙的滤镜挂起，映射在玻璃表面，让整个市中心都显得透亮无比。
与暗无天日的小巷相比，犹如天堂与地狱的云泥之别。
最终，皇天不负苦心人，转角来到康庄大道的主路，汤姆顺利的坐上了计程车，他要直接前往乔娜家里，法尔科内安排的人也会在那里等候。
至于为什么没让克莱恩开车送自己，汤姆才不会承认自己忘了。
……
赶在月明星稀前，汤姆顺利的回到了考文特街，不远处的废墟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建的工地。
也许要不了多久，戴娜就会领着他们重新搬回这里。
汤姆下车后，来到街头第一栋的红瓦房前，一辆黑色的庞蒂亚克正静静停在路边，直到汤姆走近这才摇下车窗。
他向窗户递过一个信封，没片刻的功夫，从里面塞出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
轿车随后便扬长而去，全程没有一句话，甚至因为天色的原因，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汤姆随手将手提箱扔进系统空间，绕过红瓦房的主路，准备从后院进去。
可刚推开后院的小门，一只小手忽然出现拉住他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就要朝旁边的灌木丛扑去。
汤姆在刹那间已经分辨出对方的身份，那股纯天然的淡淡清香，除了乔娜再无他人。
他放任对方将自己拖进灌木丛，甚至被按着蹲下身体，两人犹如做贼一般。
“嘘——”乔娜伸出食指抵住嘴唇，小声说着，“别出声音。”
“我来的不是时候？”汤姆刻意压低声音，学着乔娜的悄声道。
“不，是我没想到他们回来这么早。”乔娜依旧小声道。
“什么情况？”
“是我的养父母，他们不欢迎任何客人。”
“那——我们换个地方？”
“那就回学校吧，正好现在学校没人。”
“……”
“怎么了？”
“哦，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个主意真棒……嘶——”
汤姆还没说完，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是被蛇咬了一般，低头看去一只小手正静静掐在那里，暗自发力。
“走走走！快走！东西还在我身上呢。”汤姆求生欲爆棚的急忙晃了晃手里的手提箱，试图让对方松手。
乔娜也知轻重缓急，拉着汤姆继续猫着身子退出了后院。
重新回到街道时，两人同时长处一口气，乔娜是害怕被发现，汤姆则是被疼的。
毕竟现在还是凡人之躯，他龇牙咧嘴的用手摩擦着大腿，嘴里嘟囔道：“这是女人本能呗？”
乔娜却没接话茬，昂首挺胸的抬脚在前领路。
此时的月亮已经展露头脚，层层云雾在黑漆漆的天空里云卷云舒。
借着月光，汤姆这才发现乔娜身上依旧穿着自己的衣服，不过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对方泛红的脸颊。
一个红的发紫的手印出现在那张白皙的脸蛋上，从颜色来看对方的力道显然不轻，乃至汤姆怀疑乔娜的耳朵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收起玩闹的心思，默然道：“你的生活很糟糕？”
乔娜扭过头来，指指自己的脸颊：“显而易见。”
“抱歉，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把属于我的那份钱给我就是对我最大都帮助了。”乔娜轻抚这自己的脸颊没好气道。
汤姆上前与她并行在一起，肯定道：“当然，我向来不会坑朋友，只是你要考虑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他边说着边敲敲手提箱，“邦邦邦”的厚重响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情况，我猜你用这笔钱一定是为了眼下的环境，不过哥谭的银行家们可不会善待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哦，那真是不幸，我原本还想找个银行家做男朋友，我一度以为他们的生活里充满着金钱的香味。”
乔娜并未露出丝毫难过的神情，甚至眼角还带起笑意，看的出来她此时的心情不错。
“好吧，当我没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汤姆无奈的撇嘴道。
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月亮渐渐被一层厚厚的黑云遮住，只露出一角，好在不远处正排列着整齐的路灯。
黄色的灯光下，被照亮的地方像是一个个小型舞台，等待着即将走过的演出，而汤姆和乔娜便是今晚第一批客人。
“事实上，我的生活很是糟糕，从来到这里开始，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自己，哦，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在圣地亚哥孤儿院。”
乔娜将手插进衣兜里，面露追忆的轻声解释起来。
“那里反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即便露易丝管理很严格，但我们有许多的兄弟姐妹。”
一抹夜风吹过，吹动着乔娜发梢，扰乱了那头柔顺的秀发，她不得不伸手挽起两鬓。
汤姆默默听着，虽然他没经历过这些，但汤米的记忆可是货真价实的存在自己脑海，一种下意识的庆幸悄然出现在心底。
他说道：“看来我的遭遇要比你好许多。”
“是的，我听说过，年级里只有两个孤儿，我怎么可能不会注意到。”
乔娜侧过头看着汤姆的眼睛，里面夹杂感同身受的同情与怜悯，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也许你以为我接近肯特只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在学校里所谓的权利，但事实不是如此……”
这也是汤姆比较疑惑的地方，看的出来，乔娜之前努力将自己打扮成拜金女，显然并不成功。
只听她继续道：“从称呼上来说，我应该喊他一声父亲。”
汤姆顿时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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