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吸D了,贩子就来了。
你会自己去寻找,需要接触你的人也会找上门。
“武松,看把你吓的,额头都冒汗了。小说里的武松是打虎英雄,现实里的武松是个怂包。”
“我也不是多么害怕,只是很震惊,很惘然。大概就是白酒里倒醋,茶水里倒酱油的感觉。”
我点燃了一根烟,“如果宋星空很有能量,他应该去找当年坐场的大老板寻仇,而不是悬赏野玫瑰。”
“当年的赌局在马莱西亚一个华人老板家里,地龟其实是去谈生意的,准备投资某个代工企业。对方不想让地龟投资,也不希望地龟联合其他人在当地干代工,所以设了赌局,引诱地龟就范,赢走了地龟的双臂,双腿,眼睛。如果和那个大老板比起来,地龟的儿子和所有门生,都是小角色。”
刘采妮提到了某个代工企业,却没说对方是谁。
马莱西亚代工企业很多,华人老板也很多,这个领域我知之甚少。
我能了解的就是,之前开音像电器城,不少进口的随身听和CD机,技术是某国,但是产地是马莱西亚。
“有没有这种可能,宋星空赌瘾极大,而且很变态,他悬赏追踪野玫瑰,只是想赌一场?”
“呵呵,也有可能,我不知道啊。”
刘采妮搂住了我的脖子,“目前,宋星空认定野玫瑰不是在三晋就是在京城,那些试图拿到赏金的人,很快就要来了。”
“来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当年地龟也不是栽到了你手里。”
“野玫瑰组合荣辱与共,只要其中一个被抓了,另外两个肯定好不了。以前不知道我是谁,可很多线索汇集在一起,可能就知道我是谁了。”
“老家在三晋龙城的萧琴充当什么角色,她知道你和林晚晴的底细?”
“萧琴比较了解吕汉申是真的,可她对野玫瑰的了解,远远不如你。”
刘采妮说,“萧琴从小丧父,她的寡妇老妈很漂亮,很风骚,喜欢组织牌局,早些年林晚晴经常在萧琴家里玩牌,我也去过两次。2000年冬天,萧琴的老妈就死了。”
“这么说来,萧琴的千术可能是她老妈教的,也可能是自己琢磨的,她也很想知道野玫瑰到底是谁,甚至就连董启航和董小娜,都不知道林晚晴是野玫瑰之一?”
我很诧异的说着。
刘采妮一直在微笑点头,似乎对目前这种混沌的局面很满意。
那么多人都找不到野玫瑰,让她很有成就感。
刘采妮忽而抬手拍了我的脸,嘴角浮现妖媚的微笑:“大人捉迷藏,可比小孩子捉迷藏刺激多了。”
我很无语。
刺激是够刺激的,就是有点费命。
弄不好,就身首异处了。
“武松,你给我1000万,教你幻影手。”
“不给,我也不想学,我的千术够用了。如果牌局出现了同级别的老千,我可以不出千,我甚至可以输钱。”
“你的心态真好,不卖弄千术,而且懂得退步。你知道吗?老三团地下赌场那个暗灯小开,千术还没达到准一流,就开始给人变魔术了,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会手艺,就没人跟他玩了。他保证自己不出千,别人玩牌都不带他。他很苦恼,只能一个人不断的练千术,常执着。目前达到了一流水准,也只能在地下小赌场里看个场子,抓个油子。”
“小开这种秉性,这种身份,容易栽了,也容易命短。”
我就见过小开一次。
但我能想到,小开活到40岁比一个人赚到40个亿还要困难。
“武松,你给我500万,我教你幻影手。”
“不学。”
“武松,你个畜生,我的幻影手就那么不值钱吗?”刘采妮捶打我的心口,嗲声抱怨。
我笑看着她,不说什么。
“100万学吗?”
“刘姐,你是不是傻了?其实刚才我都学会了,要不我给你表演一下?”
“我看看。”
刘采妮似乎不敢相信。
我坐下来,开始洗骨牌,表演幻影手。
小顺时针和大逆时针交替,骨牌很自然的移动。
如果现实牌局很有必要,大逆时针可以让某几张骨牌长线冲击,冲散别人洗过的骨牌。
被冲散的骨牌还在移动,不会叠加,不会蹦跳,非常自然就被搅乱了。
如果一个试图记牌的人看着移动的骨牌,就像是高速路上,一个人盯着侧向车辆的车轮看,车辆朝前跑,可视线错觉却像是车流朝后滚动。
如果以为自己记清楚了,押注冲锋,输钱的效果就像是交通事故里的鬼探头,不知道怎么死的。
“武松,我真佩服你的天赋,你就是天生的千王,你比千王猴子厉害!”
刘采妮太震撼了,她亲了我的手心。
“千王猴子的千术,不管是麻将、骨牌还是扑克牌,灵感都来源于现实。有轮必有罩,反向思维和横向思维就是千术;有轴必有套,反向思维和横向思维也是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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