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化妆间只剩下司郁、林徽柔和袁春河。
袁春河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最终还是低声问司郁:
“祈玉哥……林老师是不是特别生气,我、我是不是应该去说声抱歉……”
司郁收回视线,声音冷淡:
“不用试探,她不会原谅你。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袁春河怔了怔,神情彻底僵住。
林徽柔忽然冷冷地回头,瞳中露出无法遮掩的怒意,声音锐利:
“你要是在镜头前表现不好,我会亲自找导演再试一个角色,然后把你比下去。别以为公司保你就能一直安稳。”
她的话像刀刃般直刺袁春河。
袁春河慌张地低下头:“我……我会努力的。”
林徽柔轻嗤一声,将化妆包提起,目光决绝。
不再说一句废话。
司郁走过来,停在林徽柔身侧。
她瞥了对方一眼,眉间依旧冷峻,却并没有多言,只低声道:
“你怪我也没错,但我只是公事公办。”
林徽柔冷脸转过,声音微低:
“我不想和你谈。”
她快速绕过司郁和袁春河,推门离开。
袁春河望着两人,满脸惊慌,手足无措。
温少冬站在走廊尽头,半张脸沐浴着晨光,朝司郁扬扬手:“快点,导演等你。”
司郁轻轻叹息,回头看了一眼林徽柔离开的方向,然后淡淡地对袁春河道:
“跟上吧。你要是扛不住,这集戏份早晚会落到别人头上。”
袁春河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却眼神中还带着恐慌。
司郁迈步走向剧组,姿态利落,阳光渐亮。
而她的影子,恰好挡在袁春河走向现场的路上。
一切才刚刚开始。
温少冬迎上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可秘颂,一杯咖啡的赌约,你要不要加点筹码?”
可秘颂轻轻扬眉:“你想赌什么加什么?”
温少冬眸光深沉,意味深长地回复:
“赌袁春河还会被换下来。”
可秘颂摇摇头:“怎么可能。”
来不及多说,
陈现闽让所有人各就各位。
这一场戏很大,所有人都出场了,
本来是没有宛若这个角色的位置,
陈现闽拍了两版,
一版宛若在,
一版宛若不在。
场灯骤然亮起,摄影组与灯光师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蜂鸟,迅速在现场忙碌,有序而高效。
袁春河站在角落里,默默抱着剧本,紧紧抓住袖口,指节发白,却努力把那惶急压进唇角无波的微笑和温柔的眉眼之中。
她下意识平复呼吸,时不时抬头张望,却始终不敢与任何人直视对上,多余的慌张都被她咽进胸口。
导演陈现闽沉着脸,在监视器旁盯一遍又一遍流程单。
他侧身招来助理,将两版安排低声交待,眉头拧成山字。
袁春河竖起耳朵,听到只言片语,却机械地装作全神贯注,偶尔翻一页剧本,十指都不自觉发抖。
她的眼睫始终垂着,把所有细碎不安都藏进温顺的人设下。
袁春河一边谨慎地跟着司郁起身、走位,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表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钢丝上,但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委屈。
她在周围每一个炙热目光下,努力维持完美人设,只有掌心渗出的汗暴露真实心思。
温少冬倚在布景旁,手指空中轻点,眼神像刀锋暗处闪烁,偶尔瞥向袁春河,唇角勾起意味莫明的弧度。
可秘颂站靠道具架侧,长腿交叠,不耐烦地用食指敲打椅背,修长指甲“哒哒”作响,她余光巡视,神情淡漠。
但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一个下颌扬起的冷笑,一个唇边似有若无的轻嗤,似乎什么都没说,彼此却已心照不宣。
鱼晚和林徽柔站在侧,林徽柔背脊挺得极直,眉眼间仍藏着一缕火气,化妆包紧紧夹在臂弯。
鱼晚眸中关切,牵了牵她的衣袖,林徽柔只是斜睨了一眼,回以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
现场一切准备就绪。
导演冲麦克风示意摄像机推轨进位,声音在场内炸响,宛如霜刀落地。
所有人瞬间绷紧,空气像上了弦。
袁春河立刻收敛浮动情绪,再次换上一副既自持又乖巧的神色,台词早就反复演练,但不安还是流露在细节。
她鬓角挂下的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临拍前最后一刻,导演冷冷扫了全场一圈,停留于袁春河身上,眸色晦暗不明。
陈现闽举手比画分镜,
“一版有宛若,一版没宛若”,语调淡漠无波。
袁春河闻言脖颈慢慢收紧,
却紧贴着那个乖巧安静的轮廓纹丝不动。
司郁转眸凝视她片刻,眼神依旧不带情绪,却将所有目光横亘在她与外界之间。
袁春河只能佝偻着背脊站在司郁半身的影子里,与大家之间似有一道若即若离的距离。
温少冬略俯身,嘴角滑出看热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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