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午去见过那位李嬷嬷,莯流仔细问过,对于当年的事情这位李嬷嬷确实不知情,不过……”
说到这里,莯流稍稍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神色复杂了几分,语气微沉了几分,“李嬷嬷说,因为兰姨娘是她这辈子最后接生的人,所以对于风五小姐的身体特征还是记得很清楚。”
莯流突然觉得有些怪异,自从知道她是曾经的紫翎墨之后,即使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是风清持,但实际还是会更偏向于紫翎墨。
莯流小心地看了风清持一眼,继续开口,“她说风五小姐的左肩处有一枚月牙形的红胎记。”
闻言,风清持精致的眉目之间添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抬眸淡淡地看着莯流,启唇轻问,“你下午就是查这个去了?”
莯流点点头。
“你用晚膳了没有?”风清持忽然问。
这个转变让莯流有些措手不及,微愣了一下,回过神才低低地回答,“还没有。”
“厨房里面我让下人留了晚膳给你,你去吃饭吧!”
“是。”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风清持用手指支着额头,缓缓陷入了沉思。
左肩处的胎记,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
背对着镜子,将藏蓝色的外衫褪至肩头一下,然后是中衣,当里衣褪下之后,镜子里面出现的,是丑陋而又狰狞的伤疤,新旧交加,遍布整个肩头,一直绵延到背部。
风清持勾唇嘲弄而又清冷一笑,绝美的容颜之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有一望无尽的薄凉。
风清持,你以前,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窗边传来一道轻微的声响,风清持瞬间将衣衫拉上肩头,眼中神色瞬间凛冽了几分,冰冷地看着站在窗前的那人,一启薄唇,清凉的声音从唇边溢出,“言络,我不喜欢别人一直干涉我的生活!”
那双眼眸,望着言络依旧不带半分感情。
言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对方,里面有压抑和阴鸷,微哑着声音开口,“你背后的伤……是怎么来的?”
风清持看了他一眼,然后偏开目光,淡淡地解释道:“不是我经历的,是曾经的风清持。”
她唯一受过的伤,也就刚睁开眼睛那时风云依在她身上留下的,她从来不吃亏,这笔账,风云依迟早要还她!
言络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带着几分执拗,“以前你也在风府住过。”说话的时候,目光也是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偏差。
“你觉得我像是会被人欺负么?”看着言络,风清持缓缓问道。
言络依旧望着风清持,眉目微敛,绝美的眼眸一派晦暗不明。
看着站在窗前一言不发低着头的言络,风清持神色之间有几分无奈,之前的冷冽尽数褪去。看到这个样子的言络,心中那些冷漠的话语又忽然说不出口了!
“对不起!”言络忽然低低地开口。
风清持一愣,神色狐疑地看着青衣绝尘的言络。
“我刚才无意看到莯流出去,知道你还没有休息所以就从窗户进来。”只是,没有想到会看见那一幕。
后肩都是细长而又狰狞的伤疤,即使知道并不都是她曾经受过的,可是心就是狠狠一疼!
如果以前他有能力护住她,也就不会有现在成为风清持这件事情,说到底,还睡觉他太没用了。
“算了,你以后还是敲门吧!”风清持无奈地开口。
言络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风清持扬起眉梢看着他,将手边的书收好然后顺着椅子坐下。
“我只是来告诉你,尹子希回来了,将行云止水的花儿和陛下给带走了。”言络依旧站在窗前,淡淡地掷出一句。
风清持笑了笑,“我倒是将它们给忘记了!”离开焱凤之后她才突然想起来行云止水还有两只动物。
“它们没出什么事吧?”风清持问。
言络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唇角,“它们没事,有事的是行云止水的下人,尤其是你那个侍女,湖蓝。”
风清持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觉得花儿还是蛮听话的。”
言络:“……”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眸子淡淡地看着风清持,“我……要走了,回焱凤的途中你自己小心一点。”
“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么?”风清持有些意外,她以为言络会和他们一起回去的。
言络摇了摇头,缓缓开口,“碧倾云就在里安阳城不远的地方,我要去和他打个招呼。”
最近“打招呼”三个字说地特别沉,甚至还带着几分冷意。
风清持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意思,眼眸深沉地看了一眼言络,“你自己小心一点!”
她查过碧倾云,这个人,确实有一定的能力,很厉害。
言络勾唇展眉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清魅和慵懒,淡淡地瞧着风清持,薄唇一启,狎昵暧昧地开口,“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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