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干得漂亮。不要误会，我说的是九尾狐干得漂亮。”
没办法，在凌度不遗余力地宣传下，龙族这么多年来重新构建的口碑，正在拉稀式崩塌。
“然后呢？”凌度感兴趣地追问。
“然后它们甚至请了其他种族，比如会放臭屁的臭鼬去干扰九尾狐，十分吵闹的蹄兔去九尾狐残魂旁边“哇哇”叫，或者让鸟族——画眉鸟、珠颈斑鸠、噪鹃和四声杜鹃一直在附近的树上发出噪音。但是九尾狐残魂好像有什么屏障，直接隔绝了这些小动物的打扰，并且没有伤害这些小动物一点儿。”奚云继续说。
呱呱冷嗤一声：“龙族也就能搞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这是用这些小动物的命去了结龙族自己的因果。还好九尾狐清醒了，没有动这些小动物。
这些东西虽然杀伤力不大，但确实会让人觉得不耐烦，并且也能打断别人的修炼。”
“听说下一步准备安排乌鸫朝九尾狐投屎呢。”奚云又接了一句。
“噗~”凌度忍不住了，“谁想出来的，真他爹的是个天才，换我我是会发怒的。”
“就是说啊，它们相对于您来说，本事本事没有，这种歪门邪道最在行了。”奚云小小地捧了凌度一句。
这也确实，龙族的人打不过自己，会被自己打成长虫，而且确实是它们先想要在自己身上搞歪门邪道。
凌度又看了红龙一眼，面带怜悯地说：“你也一样。”
奚云鼻子又气歪了。
龙族的人不敢招惹凌度这个神明，但是可敢直接招惹她啊。
不过还好凌度出手帮她稳住了主仆契约，大不了她就和红龙同归于尽呗。
虽然她知道，凌度此举不一定是在帮她，更有可能的原因还是在看乐子，但自己因此而受益是真的，没必要计较其他的事情。
红龙在旁边根本不敢说话，因为这些确实都是龙族做出来的事情。
即使它现在一心向着族内，也没办法违心说出“这些事情做得对”之类的句子。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歪门邪道就是歪门邪道。
尤其是在知道了龙族高手全部陨落的原因之后，它甚至开始反思，这种种族为什么自己会一心想要追随它们？自己一开始不也只是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才选择化龙的吗？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感觉自己的底线在一步步后退。
龙族控制人心的手段也太强了吧！
刚这样想，红龙的脑袋就开始剧烈疼痛，甚至咳出了一口血来。
奚云吓了一跳：“咋了？食物中毒了？也没吃啥东西啊？还是龙族遭报应了应到你身上了？”
凌度眼神稍微一扫，眉头开始皱起：“规则反噬？奇怪，它刚刚根本就没动，也没触碰规则啊？”
红龙有气无力地说：“我刚刚反思了一下，龙族是否真的值得自己追随，为什么我的底线在一步步后退，是不是控制人心的手段，刚想到这里，我就感觉我的头剧烈疼痛，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呱呱打量了一下红龙吐出的血：“哟，还是精血，看来这反噬很严重啊。就是说嘛，为什么龙族的人只要进了族地使用设施就会变得一心只向着龙族，结果人家还藏了一手，懂得利用规则。”
凌度摇头：“人家这不是藏了一手，人家是从那个倒霉蛋主脑AI那里偷的。”
“什么偷的，龙族可不会认，它们最多说这是它们捡的，寻思主脑AI不要了呢。”呱呱立马半真半假地反驳。
红龙在旁边笑了出来，就是这笑声很弱很弱。
凌度看它的眼神总算满意了一点：“还好，还会反思，果然是半路加入的，没被洗脑得那么彻底。奚云，你的意思呢？”
奚云的表情很复杂，刚刚她都打算好了，和红龙就变成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没想到现在又表明红龙是被规则控制了，很多事情都不是出自它的本意。
她叹了口气：“这规则应该不好解吧，不然之前咱们也不会没发现了。”
这倒也是，毕竟是从一个主脑AI那里偷来的规则，凌度还有可能真的解不了。
“试试再说，趁着现在规则反噬，正好追踪。”凌度闭目试探。
试探之后，凌度的表情复杂：“确实解不了，不是说规则不能解，而是解完之后的后果你们不能承受。”
“什么后果？”奚云追问。
凌度怜悯地看了一眼红龙：“要解除这个规则，首要条件就是，把在化龙池里得到的龙族的血肉、能量全部返还。只听说过化龙的，没听说过龙还能兵解的，所以如果强行要解除这个规则，那就相当于剔骨割肉还给化龙池。
红龙又不是哪吒，没有太乙真人给它塑造莲藕身，所以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啊...”奚云下意识看了红龙一眼，只见红龙也愣住了。
“什么？？？还能这样？那我就要一直不受控制地为龙族奉献了？”红龙声音有点崩溃。
凌度点点头：“按道理来说是这样，想要保命的话。”
红龙听完，跑去一边自闭去了。
奚云也叹口气：“只能说时也命也，当时一心觉得诡异世界危险，想要变强，觉得化龙是难得的机会，谁知道这机会后面有这么大个坑呢？”
“事实上它确实也挺强的，70%的生物都撑不过化龙的痛楚。只不过被规则限制了而已。”呱呱诚恳地说，不带任何讽刺。
“我知道，所以我当时和它绑定了，明明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搞得不上不下的。你说信任吧？出了偷偷会龙族磨掉主仆契约的事情，我还怎么敢信任？但你说不信任吧，我现在又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它的本意，愁啊！”
奚云没有抱怨的意思，就是纯粹感叹一下，这些情绪最终还是只能自己消化，也只能自己去找那个平衡点，凌度和呱呱给不了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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