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张伯,今年已有五十往上,即使在别国,依旧穿着一身传统素色长褂,面相和蔼。
听见他问,微微鞠下身子,
“回少主,您来的那年不久,我就在了。”
男人那双丹凤眼一眯,寒光闪过,语气重了几分,
“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这句话吓得周围一干人等均冒了一身冷汗,少主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
上个月,一位在M国德高望重的伯爵,只因对他出言不逊,被扔进后院的湖里喂鱼,
要知道,里面养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食人鱼,人一下去,
就看见那群鱼蜂拥上前,不一会儿,湖面上只有淡淡的血色。
还有上上个月,有个手下急用钱偷偷将少主的一块表买了,被少主发现,硬生生砍掉了两只手的小拇指,拿去喂了阿彪。
阿彪是少主养的巨型高加索犬。
这样的事数不胜数。
“少主,我在这家里二十几年,从未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您若是非说我背叛了您,这条命,大可以拿去。”
张伯一副不做亏心事,毫不畏惧的样子。
“咳咳……”
门外传来猛烈的咳嗽声。
一个老头儿走了进来,
“拿去什么?少谦,张伯在这个家劳心劳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怀疑自己人?”
“老爷。”
屋里的人齐声喊道。
老人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张伯,小儿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张伯闻言,瞳孔不为人知的松了松,连连摆手,
“老爷,您言重了。我先下去了。”
张伯走后,栗(li 四声哦宝子们)少谦不解的问道,
“爸,我怀疑张伯是有道理的,您先听我说……”
老人举起手,示意他停下来,指了指书桌上的花盆,
栗少谦小心翼翼的将花盆里的花扒拉开,一个微型监听器正闪烁着红光。
他的嘴微张着,瞳孔赫然放大,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少谦,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张伯是自己人,咳咳,这些年他照顾你无怨无悔,做人可不要忘本啊。”
栗少谦会意,
“是,父亲,孩儿知错了。”
栗文石轻轻将监听器取下,放进盛满水的水杯里。
对面的栗少谦这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你说这东西是谁放的?会不会是张伯?”
他压低声音问道。
栗文石眸子幽深,淡淡道,
“不管是谁,都不能坏了我的大计。”
“那张伯怎么处理?我真的觉得他有问题!”
栗文石朝他叹口气,
“你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沉得住气,你这般性子,怎么和肆霁泽斗?听说他娶的那个女人也不是个好惹的,年纪轻轻就有那么高成就,还会点功夫。”
男人闻言,不屑道,
“那又怎样,父亲,我会向你证明,我一点都不比肆霁泽差,肆家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全部拿回来。”
栗文石满意的点点头,
“自从上次我下的蛊被人破了后,我这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生之年,最想看到的,就是你重回肆家,手握大权那天,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听他这么说,栗少谦的眼底泛起泪花,
“父亲,您别这么说,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从小到大,你一心为我好,现在,也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
栗文石摆摆手,
“罢了,不提这些,我听说,这次你把阿茶派过去了?”
……
张伯从屋里出来后,就去帮助花园里的花匠打理园子。
他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修剪着一簇小灌木花丛。
没有人知道,他袖筒里的手机一直在保持着通话界面,
“咔嚓咔嚓”的声音时断时续,他正通过某种密码,向另一端的人传递着讯息。
不一会儿,小灌木丛修剪完毕,一旁的花匠见了,连连拍手称赞,
“张伯,您这手艺是真的高,连我这个从业多年的花匠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伯笑道,
“不敢当,不敢当,年轻的时候碰巧遇到高人指点,学了几手罢了。”
帝都郊区,女人一袭黑袍遮住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右手食指时不时勾动,默念出张伯方才传递的那句话,眼泪无声滑落。
【我已暴露,祝您一切安好。】
看来,不能再躲躲藏藏了。
要保护所有她爱着的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挺身而出。
身后传来车辆的引擎声。
是她来了吗?黑袍女人缓缓转身。
肆霁泽和南沫见她均是一怔,尤其是肆霁泽,第一时间想到,简一嘴里提到过的黑袍人。
“来了?”
她声音清冷。
是个女人?
南沫看见,她身后不远处,有个人躺在地上,手里还抱着一部笔记本电脑。
这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肆霁泽厉声问道。
女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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