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歌，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康司瀚是第一个不耐烦的，他看着旁边心爱的小天使清月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心中的愤怒全部都转移到了地上的妻子身上。
他上前，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这个云长歌实在是恶毒，到现在还在装可怜，她难道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原谅她吗，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何至于如此狼狈。
分明是她害了他，用一条腿绑架了他，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叫唤。
他的动作很是粗鲁，哪里像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时候，长歌突然睁开眼睛。
她毫不犹豫的扣住他的手腕，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
长歌意识到自己力量不足的时候，立马用技巧将人推开。
“滚开！”
没了一条腿，身下的义肢很是不对劲。
长歌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控制着自己从地上起来。
真是狼狈。
长歌感觉到左腿膝盖下那磨到的义肢的地方发出细细麻麻的疼，她面无表情的拿起一边放着的拐杖。
“长歌，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气了，我们聊一聊好吗？”
云清月瞧见面前姐姐的样子，很是着急。
她的姐姐已经变得这么可怜，她生气是应该的，她做妹妹的，让她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聊什么？”
那女人灵魂消散了，可是愤怒却依然残留在身体里。
长歌冷冷反问，“聊一聊你是怎么在你姐姐和康司瀚订婚之后，勾引你的准姐夫还想让她们分手的？聊一聊你是怎么欺骗你的姐姐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还是聊一聊你姐姐的这条腿是怎么没有的？”
“我一直都是白天鹅，你一直都是丑小鸭？”
长歌没客气，将刚刚他们给她的话都还给她们。
“我是白天鹅，是因为我从五岁起，就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除去学习的时间，我牺牲了所有的玩的时间去练习跳舞，我现在得到的，都是我应该得到的。”
在长歌看来，女人实在是很不错，不是每个人都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自己克制着自己，去努力坚持自己的梦想。
这也是她成为天才舞蹈家的原因。
“至于你是丑小鸭，是我的错吗？”
“我在练功房里练舞的时候，你在玩，我在读书的时候，你也在玩，你喜欢做梦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不上进，却将这一切都归于我本来就是白天鹅？”
“你可真会给自己的无耻和懒惰找理由！”
“你怎么能这么说清月，长歌，这是你的亲妹妹啊！”一边两人的父亲云成家不赞同的数落长歌。
“清月也在承受着痛苦，她一个小女孩，为了你这个姐姐，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心挖出来跑去国外流浪……”
“爸爸，不要说了，这些都是我的错！”
云清月躲在章程怀中哭的稀里哗啦格外伤心，“长歌，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点，那你就怨我吧，恨我吧。”
“云长歌，你有什么冲我来，别这么对待清月！”
“长歌……”
“长歌……”
“长歌……
感受到那些唾沫星子即将炸到她的身上，长歌实在是没有兴趣看这些人的鼻孔。
是他们逼她的。
长歌手中的拐杖带着劲风呼啸而去，直接砸在地面上。
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砖瞬间被砸出了一个窟窿，泥土外翻。
聒噪终于消失了。
“你们，一个是我爸爸，一个是我妈妈。”
“你们两个，是我目前的公公婆婆。”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好妹妹，一个是好妹夫。”
“至于你……”
长歌扫过，坐在轮椅上，将义肢扔掉，拐杖敲了敲地面上的腿。
“我这个人，向来公平，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别人欠我的。”
“康司瀚，章程，云清月，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说说吧，我这条腿，你们准备怎么赔给我？”
“云长歌，你又想做什么……！”
“啪！”
长歌直接一拐杖甩过去，打的康司瀚的一条腿吃痛跪在地上。
“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云长歌，你……”
康司瀚眼里满是怨恨和愤怒，话到一半，另外一条腿上也生生的忽然挨了一棍，直接摔倒在地上，双膝跪地。
“你最好闭嘴！”
长歌冷冷道，“不然下一棍，我不介意将你的牙都打掉！”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抱着云清月的章程皱眉，这个大姨姐，忽然变得有点陌生了。
他的记忆里，还是对方当初在国内矜持优雅的美丽晚辈，后来就是对方失去一条腿后的嘶声揭底，实在是太过于俗气，之前像是一盆摆在阳台上面的盆景，后来像是一条疯狗。
至于现在……
章程对视那双眸子，冷的吓人，看不懂里面任何神色。
下手倒是狠辣了很多。
倒是他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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