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等人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呼喊着老谭,但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于是,众人纷纷猜测老谭可能早已先行返回他们所住的院子。
铁牛挠着头说道:“既然老谭很可能已经比我们更早回到那里,那咱们就没必要继续傻乎乎地待在这里啦,赶紧一起回家去吧!啊~”铁牛说的话,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一个人随声附和起来:“铁牛说得太对了!咱们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才好呢!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儿阴森森、凉飕飕的,真担心会不会是那个……东西跟着咱们一块儿回来了。”
其他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不由自主地向冬至靠拢过去。此刻,每个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冬至向来胆大包天,刚刚也是他冬至第一个勇敢地睁开双眼。
眼看着自己被一大群人紧紧簇拥在中间,冬至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喊道:“喂喂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都快把我给压扁了!都稍微往后退一点嘛......难道你们还没听懂我说的话吗?哎哟哟!别再使劲儿挤啦,离我远点儿行不行啊!拜托各位不要跟我贴得这么紧好不好哇!我不是你们的媳妇……”
听到冬至如此言语,众人皆是不约而同地向后退缩一小步,但谁也没有胆子远离冬至分毫,毕竟此刻唯有依靠冬至才能给自己增添几分胆量。
冬至见状,便开口道:“你们都别自己吓自己,疑神疑鬼的了。
常言道‘月黑风高’,此时夜色已深,寒露浓重,我们身上所穿衣物早已被夜露打湿。
方才又受惊吓过度,匆忙逃窜间出了一身热汗,如今再遭夜风拂面,自然会感到寒意袭人、凉风嗖嗖了。”
距离冬至最近的铁牛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出言辩驳几句。然而铁牛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反应迅速的冬至毫不客气地制止道:“铁牛,你什么都别说了。”
铁牛心中暗自纳闷,不明白为何冬至不许自己发言。而冬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紧接着补充道:“铁牛,你要是一定要说的话,那你就自己待在这里说个够吧。
至于我嘛,我要回去了,想回去的,就跟我一起走,还不想回去的,就留这听铁牛说。”
其他人连同铁牛在冬至说完这话,就异口同声的道:“我跟你回去。”
铁牛话音刚落,便担心冬至会弃他而去,于是慌忙拉住冬至的胳膊,朝着他们居住的院子的方向疾行。
冬至被铁牛生拉硬拽着向前奔去,其他人也紧紧跟在后面,冬至喊道:“铁牛,你慢点拽我,我都快跟不上了,要摔倒了。”
铁牛听了冬至的话,脚步这才稍稍放慢,但眼睛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东张西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把冬至拽到自己面前,当作挡箭牌。
冬至一脸无语地道:“那只是风吹过,树枝动了几下而已。
铁牛,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啊,你这样搞得我心跳加速,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冬至顿了顿,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调侃道:“铁牛,你白长这么大个了。难道你是光长个,没长胆子吗!
我要是有你这么大块头,就算是鬼来了,我也要捶他几下……”
铁牛急忙说道:“冬至,你刚才不是说不要提那个……你怎么自己先提上了。”
“我不是没长胆子,而是我姨母活着的时候,我就怕她,现在她死了,我就更怕了。”
铁牛的话一出,走在铁牛和冬至身后的人连忙说道:“等等!铁牛,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姨母?我听你的意思,刚才看到的鬼是你姨母?”
铁牛点了点头,问话的人忙道:“不对,这不对啊!”
铁牛道:“王大仁,有什么不对的?我李铁牛难道不能有个姨母吗?”
王大仁道:“不是。铁牛,我不是说你不能有个姨母,我是说……”
王大仁稍稍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铁牛,我问你,你姨母是男的还是女的?”
铁牛一听这话,气得松开冬至的胳膊,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把抓住王大仁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王大仁提到自己面前,怒目圆睁,吼道:“王大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铁牛瞪大双眼看着王大仁,嘴里继续嘟囔着:“谁家姨母会是男的呢?难不成你家姨母还能是个男人不成?”铁牛紧紧揪住王大仁的衣领不松手,仿佛生怕对方跑掉似的。
王大仁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仍强忍着不适,努力抬起手去掰铁牛的手指,同时焦急地喊道:“铁牛,快松开我呀!这样下去我真要憋死啦!”
周围的人眼见这场闹剧越演越烈,纷纷急忙凑过来劝解。有人拉铁牛的胳膊,有人拍他的肩膀,还有人好言相劝让他赶紧放手。铁牛起初并不肯轻易罢休,但架不住众人七嘴八舌地规劝,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王大仁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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