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深吸一口气,些许压制了胸腔中那股已经烧到脑瓜顶、把思绪都烧得只剩下叫嚣着“弄死那些人”的怒火。
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才稍微冷静一点儿道:“我知道了。先去看我妈吧,其他的容后再说。”
目前没有什么事是比她妈更重要的。
想要报复,之后可以往死里报复。
是不是毛子国干的都没关系,只要参与这件事儿的人,就一个都别想好过。
人不打到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疼,只有自己疼了才知道害怕。
凭借这次第1回发生的事儿,必须跟那些人划下道道,只要她人不死,这些人就都给她安安生生地窝着,谁都别动她的家人。
夏黎和陆定远很快就到了医院。
两人一路小跑着找到黎秀丽的病房,到门口的时候一同轻轻缓下脚步,悄无声息地进了屋。
病房内。
雪白的墙壁齐腰向下是涂成绿颜色的腰线,配色十分清冷。墙上因为年久失修,有的地方稍微掉了一些墙皮,有些地方还有灰色的墙灰,看起来有些破破旧旧。
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一张单人病床纵放在一间屋子的靠墙位置上。
黎秀丽便静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安静极了。
吊瓶里的药水顺着胶皮管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流向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黎秀丽。
如果不是夏黎看得仔细,甚至看不出黎秀丽胸口还有起伏的模样。
夏黎胸口堵着一口气,鼻子和眼睛瞬间有些发酸。
嗓子眼儿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紧。
天天待在一块儿,不仔细瞅都没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妈也快七十了。
头发已经花白,眼角上也已经有了鱼尾纹,甚至皮肤都没有早些年白皙有弹性。
再也不是下放之初那个身子硬朗、样子宛如四十几岁贵家太太的她。
排出毒素全靠人体机能的新陈代谢。
如果年轻人被下毒了,说不定代谢好一些,对身体的伤害性没有岁数大的人那么大。
可她妈这么大岁数,还要遭这种罪,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得直接死那儿。
一时之间,夏黎更加觉得那些给她妈下毒的人罪不可恕。
陆定远看到自家媳妇儿都快哭了的模样,眉眼里带着担忧,心中疼惜不已。
他媳妇儿这么坚强的女人世间少有,能把她气哭的人真的不多。
上一次看到自家媳妇儿哭,还是在越国战场上那一场最艰难的战争之前,她得知所有人都可能战死沙场却不愿离开之时。
他抬臂环住夏黎的肩膀,微微用力,让夏黎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医生说要在医院留院观察三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这段时间最好要忌口,家属也得多照顾一些。
一会儿咱们两个去医生那里问问照顾咱妈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再问问能不能吃点儿什么好东西补补,争取让咱妈尽快养好身体,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过不去”也没用,只能争取一个最好的结果。
夏黎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太大精神的点点头,应道:“好。”
小海獭自从进病房,黑溜溜的大眼睛就一瞬不瞬地盯在床上躺着的姥姥身上。
小嘴巴抿得紧紧的,肉嘟嘟的脸都聚在了一块儿,乖乖巧巧的坐在爸爸的臂弯里,看起来十分严肃。
这种场景他熟。
太爷爷身体不舒服,也是在这种不好闻的地方静静地躺在床上。
之前干爹受了伤,同样也是在这种不好闻的地方,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
现在姥姥身体不舒服,也要躺一段时间才能好。
爸爸妈妈说的话他好些听懂了,又好些话听不太懂。
只知道姥姥是被一个叫做“毛子国”的人害的。
小海獭也想给姥姥出气,可小海獭根本就不知道毛子国是谁。
而且现在也跑不快,说不定都追不上毛子国,完全没办法给姥姥出气。
好想快点长大,长成跟爸爸一样,手长脚长,跑得快,打人都能够得着。
小海獭心里暗恨自己长得太慢,希望快点过年,这样自己很快就会变成更大的海獭。
听到爸爸妈妈的争论声结束,他往左上方抬头看了看爸爸,又往右上方抬头看了看妈妈。
伸出肉乎乎的食指,抬臂指向姥姥的方向。
当初太爷爷生病的时候,他都能趴在床上,姥姥生病的时候肯定也行。
太爷爷当时可是说了,见到小海獭就什么病都好了。
那他抱一抱姥姥,姥姥的病肯定也会好得很快。
夏黎本来心里揣着那股怒气,已经到了街边有条狗她都恨不得过去踹一脚的程度。
结果低头看见自家小孩一脸担心,又把他那被包裹在红彤彤衣服里的小手伸出来,指向她妈的方向,开始当上指挥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伸出手,把他从陆定远怀里“拔”出来,抱着他大步走到黎秀丽床边,放在黎秀丽身边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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