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疤脸男人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看似和粉色卫生纸材质上没有任何区别的纸,用眼镜腿临近眼镜的那一方在上边细细地划拉。
他明明是在上面标记字符,可粉红色的卫生纸上压根就没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痕迹,好像什么都没写上去一样。
等他全部写完,将那张纸团吧团吧塞进那一坨东西里,并用眼镜架整理了一番,确保从外头看不出来里面的小纸条。
这才把连卫生纸带屎一起小心扔进蹲便里,按下冲水键。
下一瞬间,随着很好的通水系统,脏物立刻消失不见。
这时候的绿皮火车卫生间全都是直排式,厕所底部直接与轨道相通。按下冲水按钮或踩下踏板时,排泄物会伴随着水流直接排落到飞驰的铁轨两旁。
火车时速通常在100公里以上,强大的高速气流会将排出去的排泄物瞬间撕扯、粉碎成细小的颗粒或雾状,抛散在铁路路基上。
然而,男人冲下去的排泄物却并没有像正常掉落下去的排泄物一样,全部被甩得粉碎成细小的颗粒或雾状,而是有一部分粉色的纸并没有彻底被粉碎,而是就那么保持破破烂烂的姿势被丢在铁路上,好像就是一张未被完全分解的纸,极其不起眼。
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一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身着破旧衣裳的清扫工人身上背着一个大袋子,手里拿着笤帚和撮子,一路蹒跚着沿着铁轨的方向打扫铁轨附近的垃圾。
他走到那张粉色的纸团前,随意的将那团纸扫进撮子里,待撮子被装满,便一切如常的一起放进袋子里。
只不过,大概是今天铁轨附近的卫生并不脏污,洒扫工人扫地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几分,扫地工提前回到休息点。
而那一团粉色的纸团也随着扫地工回到休息点,被悄然的传了出去。
专业主列车内。
陆定远出去通知了一声警卫员,医生很快就被警卫员给请了过来,随行的还有这次的安保人员张铁牛。
几人全都一脸紧张地从外面走进来,视线紧盯在夏黎和小海獭身上,神色紧绷,生怕这两人出什么事儿。
徐华从脖子上拽下听诊器,大步走到小海獭身边,先给裹成粽子的小海獭听了一下心跳,又抬手摸了一下小海獭的额头温度,均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他的眉头不但没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孩子以前是不是每年到了春秋季,或者某个月开始‘定时有现在这种状况’?”
夏黎摇摇头,“这孩子以前没有花粉过敏的状况,不知道是不是闻到桌子上的玫瑰花香导致的,又或者他单独对玫瑰花过敏。”
徐华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小海獭的身体,发现上面并没有红点或者是泛红的情况,他询问小海獭:“现在还觉得鼻子痒吗?
或者说冷不冷?又或者有没有其他什么症状?”
小海獭已经被裹成了粽子,此时和个大三角似的坐在床上,他感觉有些热,却还是乖乖的回答医生阿姨询问的话题。
他微微吸了吸鼻子,并没有感觉像刚才一样痒痒的,还流鼻涕,乖巧的对徐华摇了摇头。
“好了。
刚才,好呛。”
屋子里几个人听到小海獭说好了,现在全都悄然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
徐华把听诊器拿下来挂在脖子上,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应该就是车厢比较小,且没开窗户空间密闭,而大捧玫瑰花的味道又比较重,散播出去就会对鼻黏膜引起刺激,小孩子的嗅觉比较敏感才会打喷嚏。
但也不排除孩子抵抗力下降,去年不对花粉过敏,今年却对花粉过敏的情况。
平时多喝点蜂蜜水,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一瓶维生素,让孩子天天吃。”
想了想,她又看向夏黎,“不光是孩子,你和陆同志也可以一起吃一点。
维生素属于保健品,并没有充当药物的作用,平时吃一些可以提高抵抗力。
不然小孩子抵抗力弱,父母要是得个伤风感冒或者染上其他的病菌,小孩子很有可能第一时间就被传染。”
说完,徐华便起身,去给夏黎这一大家子“身体孱弱人员”去取维生素。
夏黎:……好家伙,她儿子这是光遗传她的大力气,好身板儿不往死里遗传是吧?
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没生过病,结果现在被一大捆玫瑰花差点直接干倒。
不过这屋确实太小,那一大丛玫瑰放在那儿,不开窗户散味确实有点儿熏脑仁。
现在窗户开了一会儿,那股浓郁的玫瑰味已经散了许多。
张铁牛站在屋子里,面色愧疚地看向夏黎,“抱歉,夏师长,是我们安保部门后勤安排不当。”
他们本来觉得夏黎同志是一位高知分子,还是一位女性,应该是喜欢浪漫也有格调的生活,所以才学着接待外宾那样摆了一大束玫瑰。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差点害了小孩他。
夏黎摆摆手,不怎么在意的道:“没事,谁事先都没想到玫瑰花的味道会这么呛,一会儿放一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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