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朱雀上灵院的马院长乃是明理之人，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隆钝锋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来得及吗？”胡烦沉声问道。
隆钝锋脚步一滞，他知道青龙与其他三大上灵院之间是有特殊的方法传信的，可这法子只有扈望朔一人晓得，若是派学子去送信，这一来一回……
“总得试一试！”
说罢，隆钝锋便消失在夜色中。
“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胡烦看着李洪水，沉声问道。
“不知。”
李洪水摇头。
“你还走吗？”胡烦又问。
李洪水仍是摇头。
“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胡烦说着，人已经拄着拐站了起来。
“死战！”
李洪水的语气平淡，却能让人感觉到一种金铁般的坚定。
视死如归。
徐福第一次在旁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坚定的信念，这也让他想起当初与黑扇的对话。
“世人执迷，贪虚名、贪权利、贪酒色财气，心有贪念，便有了弱点，趁虚而入，自然无往不利。”
“那我贪什么？”
“贪生。”
“人哪有不怕死的？”
这最后一问，徐福突然想明白了。
他之前也曾为了李无疾做过几件舍生忘死的事，但身在其中，浑然不觉。此时听到李洪水这般说，他只觉得一下子通透了。
这世上确实还有一些比命还要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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