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也认同聋老太太的话。
以前易中海刚进厂的时候，事事不如老方，最近两年，他渐渐的说话越来越有分量。
那是因为他精通为人处世之道，让人认可了他。
“这事儿还要慢慢合计合计。”
易中海摸摸后脑勺，脑子灵光一闪，老方生前经常跟街道办王主任有来往，关系挺亲密。
那就把这件事告诉王主任。
要是他知道了方荣气死方母。
那方荣兴许就当不了大学生了。
易中海到时候喊上几个人联名上书，街道办印上公章，寄去燕北大学。
他肯定不可能自己去街道办，要找个胆子大的傻憨憨。
找谁呢？傻柱是个好人选。
但傻柱要怎么样才愿意去呢？
易中海想到，傻柱每次看秦淮茹跟看别人不一样的目光，跟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去办。”
“快去快去。”
易中海找傻柱时，他正要烧毁方荣的大学通知书，“方荣也太明目张胆了，不就是认识几个人吗？他要是真的靠自己考上燕北大学，不早上报纸了？哪里会一声不吭的？我想他必定是靠着老方的人情，让人推荐去的燕北大学。方嫂子为人正直，硬是被方荣逼得活不下去啊！”
“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瞪大双眼：“这可不得了！”
“我能说假话吗？老方也是个老实人，前几天我亲眼见着方嫂子手上提着东西出门，下午空着手回来的。”
易中海肯定道：“这肯定是给人送礼了！要是让方荣进了燕北大学，那太不公平了。可怜的是淮如以前跟方荣处过，东旭看到方荣有出息了，还不得揍淮如出气？”
方荣要是上了大学，以后秦淮茹就难过了。
傻柱只记得这句话。
连忙把通知书胡乱塞进怀里。
不不不，不能让方荣上大学。
“一大爷，方荣品德败坏，要是进了单位工作，可是会危害人民群众的利益。”
“就是啊，但谁叫老方的本事大呢？”
易中海挥一挥手，摇摇头，满脸痛惜：“唉，造孽啊，老方养了个祸害，死后的名声都要被方荣搞臭了。”
“不可以，不能让方荣毁了方叔的名声！一大爷，您老见多识广，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傻柱不是真傻，只是太固执。
而且从小被他爹叫傻了。
大家为什么也跟着喊傻柱，就是因为他一股傻劲儿。
他跟许大茂不对付，直接把人命根子踹破。
他打压李副厂长，还会狐假虎威。
还有跟娄晓娥在一起，直接把人给睡了。
你说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家心里门儿清，不过是装傻充愣罢了。
这样就没人跟自己一个傻子计较了。
易中海想不到他的意图会被傻柱道破。
这四合院里什么人都有，没点真本事也进不来。
大家都是国家前后分配进来的。
易中海也不藏着掖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方荣的名声弄臭，再向燕北大学举报他。
“一大爷，您等着，看我怎么收拾方荣。”
傻柱连忙往街道办跑去。
易中海哼着曲儿回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知道了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那还不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又可以卖秦淮茹一个人情。
一想到秦淮茹水嫩嫩的脸蛋儿，那细细的柳腰，他就心痒难耐。
都怪他年轻时不知节制，现在只能看两眼解馋了。
易中海眼里透着不甘。
他回到家，没想到聋老太太还在。
已经是饭点儿了，你不回自己家，赖在我这儿是想蹭饭吗？
算了算了，多一副碗筷而已！
易中海倒是不在乎。
于是又跟聋老太太商量的一番。
再说傻柱冲到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要下班，一听傻柱的话，匆匆赶到四合院。
他跟老方是老相识了。
易中海在心里盘算好时间。
把三大爷阎阜贵也叫来，加上自己手下的几个学徒，还有几个老朋友。
“老易，傻柱跟我说方嫂子没了？是真的吗？”
王主任黑着脸问易中海。
“王主任，实话跟您说，好些人在方家门口就闻到臭味儿，大家也都两天没见着方嫂子了，搞不好是真的。”
易中海说着还捂脸呜咽两声。
“这个逆子！他平时就不着调，这就不说了，竟然硬生生气死养，太丧心病狂了！”
王主任说完愤愤不平的向方家走去。
一路上，傻柱对着王主任煽风点火，还把方荣考上燕北大学的事隐瞒不报。
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不好好工作，只知道吃吃喝喝，好高骛远，叫养母帮自己给人送礼，硬是把好好的人给气死。
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王主任刚来到方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恶臭。
就跟尸臭味儿一模一样。
看样子方嫂子是真的被方荣逼死了。
老方在世时，方嫂子身体还是可以的。
就几个月时间，怎么会死呢？
肯定不可能是病死的，就是被逼死的。
“方荣，你个狗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
王主任一脚把门踢开，抬脚往里冲。
臭味更浓了。
他憋着一股气，而后面的易中海和阎阜贵差点没背气过去。
捂着嘴鼻退到门口吐起了苦水。
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么臭，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超过三天还不料理后事。
方荣真不是个人儿。
阎阜贵拍了拍胸口，幸好那时候他骂完方荣，就不给他补课了，没人记得他还当过方荣的老师。
大家伙儿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隔着门都发臭了，方嫂子不知道死了多少天？”
“反正不止两三天，恐怕尸身都快腐烂了。”
“方荣干什么吃的，就算不是自己亲娘，也养了他这么多年，养条狗都比养他好。”“如果是以前，早拉去砍头了。”
“现在时代不同了，新律法可没有砍头一说。方荣考上了燕北大学，就要成为大学生了，真是气死个人儿！”
“唉！有没有天理啊，方嫂子那么好的人，怎么没有好报呢？还是恶人命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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