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栩知道再说下去墨兰真生气了,接住那个果子赶紧讨饶,“是哥哥错了,给你赔礼好不好?”
墨兰不搭理他,长栩看墨兰这样心情颇好面上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墨兰和如兰,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假刺猬,一个银样镴枪头的纸老虎,两人怎么吵都行,别人可不兴掺和。
“都少说两句吧。”林噙霜被兄妹二人吵得头疼,她给了长栩一下,“你也是,非得招惹一番墨儿,你能得什么好处?”林噙霜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对“儿女都是债”这句话深有体会。
墨兰瞪了一眼长栩转身离开,林噙霜看了一眼长栩,长栩笑了笑跟了出去。两人走后,林噙霜坐在榻上叹气,“吵得我头都疼了。”
周雪娘给她递了一杯茶,“这样头疼的事儿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远的不说,那棠憩榭什么样咱们可都看得到。”
“那七丫头也是个倒霉的,摊上这么个亲娘。你说哪有她这么当娘的,不盼着自己女儿好,只一味的教女儿隐忍退让。”林噙霜是真的不理解卫恕意为什么这么教导自己的女儿,在她看来,一味的隐忍退让只会处处吃亏。
“幸而七丫头是老太太教养的,到底还有些气性,要是一直养在她亲娘身边,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难过。”
从前林噙霜可不会去想这些事儿,她静不下心来,她总是不安得很。林家当年被抄家是她一辈子的阴影,她每时每刻都在害怕再回到那种绝望的境地。所以那时候的她使劲儿扒着盛紘,努力争取盛紘的宠爱,与其说是争取盛紘的宠爱,不如说她在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
可如今不同了,她的一双儿女让她心里有了底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安稳了,她再也不会回到那种绝望的时候了。“仓廪足而知礼节”,人只有不再为生存发愁了,衣食无忧了,才会有精力去想多余的事儿。就像如今的林噙霜,心里安稳了,想的事情自然就多了,眼睛也就看得更清楚了。
“夫人早些安置吧,五姑娘那边有四公子看着呢。”周雪娘知道林噙霜是担心墨兰半夜出去看如兰,要是惊扰人又要闹上一场。
“你说这两个丫头,上辈子莫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这惦记对方的劲儿,那华兰和如兰都没这样。”林噙霜说起这事儿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这相互惦记也好,总胜过那些成日家算计来算计去的。”周雪娘也不是那个总想挑拨是非的人了,主子的处境也是会影响贴身女使的心境的。
“罢了罢了,由着她们去吧,我少操些心还能多活几年,收拾了东西咱们也回去安置吧。”林噙霜起身往自己的住处去,周雪娘含笑跟上。
初春的晚风中裹着淡淡的新柳清气,天边悬着一轮满月,清辉似薄纱漫洒,将庭院里的枝芽、青石板都镀上一层柔白。
林噙霜和周雪娘步履中闲适的往回走,身旁的女使提着一盏素绢灯笼,暖黄光晕柔柔散开,恰好照亮脚下石阶。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声音不大,只偶尔能听到一些轻柔的笑声。岁月静好,原该如此。
盛家祠堂里,如兰委屈巴巴的跪在蒲团上,眼睛因为哭得太狠还红肿着,一旁的明兰此时也有些后悔,她不该激如兰的。
细碎的吱呀声传来,祠堂的木门被推开,墨兰裹着披风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如兰看到是墨兰先是眼神一亮,紧接着眼中又蓄起了眼泪,刚想说些什么,目光又瞥见了身旁的明兰,那句到嘴边的软和不知怎的转了个弯,变成一句带这些撒娇意味的“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是哪个蠢货说不过人家就上手结果被罚了。”墨兰摘下兜帽将盒子递给如兰。
如兰接过打开,里面有两副厚实的护膝,还有一些糕点小食,如兰看到这些眼眶又发酸,果然还是五姐姐对她最好了。
“五姐姐……”
“快收起你这样子,这些点心该吃吃该藏藏,受罚的是你,我可不陪着。”墨兰边说边将盒子里的东西往外拿,“你自己看着分,我是不管这闲事的。”
墨兰将东西放下就走了,长栩还在外头等她呢。
如兰看着墨兰送来的那些东西瞬间觉得被罚也没什么了,看到旁边可怜巴巴的明兰,如兰将东西分给了她,“别说我贪了你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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