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得以松开,沈满知微乎其微勾唇,抬腿上顶直击要害,预判到对方会侧身躲过,她借着被圈在一起禁锢的双手往地上硬撑,几乎以贴地地方式翻身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秦倦确实低估她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逼至下风。
他们不止一次交过手,秦倦自以为清楚她的招式,却全然没料到,这人似乎又进了一阶,招式又猛又狠,等招招化解时,对方手肘已经直抵喉咙。
女人处在上风,一缕碎发从额前垂落,光晕半遮半掩打在她下颚,秦倦不合时宜地走了下神。
“秦倦,你在套我话。”
秦倦微仰着头,喉咙的不适感很明显,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肘部直接抵在他喉结,上下不得。
他眼眸含笑,“没这个必要。”
沈满知嗤之以鼻,几乎已经是看穿了他,“'你其实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吧?你发现了暗门背后长廊里关着的那些人,和外面病房甚至楼上病房里的人完全不同,但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和实验基地里那帮人搞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关联。所以才一直问我为什么来这里,想从我这里得到其他信息。”
秦倦笑意渐消,“好奇是人的本能。”
“不止。”
秦倦看见沈满知眼底的神色时,眉心及不可见地拧了一下。
“精神病类医院建造地下室和实验基地的异常,以你的身份,足够你调用任何一个阶层的人来查这件事,但你偏偏选择借用一个志愿者护工的身份亲自来查。
并且在暗门后发现我这个外来者,第一时间不是制止和怀疑,而是费尽心思想要抓住我。”
沈满知神色意味深长,“你给我的感觉,好像是非常不愿意在地下室那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又非常谨慎,担心我打草惊蛇。”
否则他明明可以告知里面的管理人员有外人闯入,而不是独自来追她。
甚至他冷着脸说要将她交给实验室的人,沈满知都没信过,只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得以反击。
秦倦呼吸微滞,暗夜里瞳孔几不可见地收缩,他半眯着眼,仰头喉咙微动,“想得太多。”
“是么,”沈满知眉梢轻扬,她压低了声音,“你不愿暴露自己,还提防着我,你是不是怕这里真的有什么肮脏的秘密被捅破?”
秦倦唇角仍有轻微的弧度,只是眸色已经非常冷了。
她勾唇,“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这里和秦家有关吧?”
暗黑里,秦倦的瞳色极深,冷漠地神色转瞬即逝,他失笑,“怎么就和秦家扯上关系了……”
“因为今晚他来了。”
他笑意凝固在唇角,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沈满知在管理区查看地图,因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被迫躲进危险区空房间时,听到对方的谈话声,她莫名有些熟悉感。
见到秦倦,想起秦家,就不可避免联想到了那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满知嗤笑,“别装了,我猜你现在应该还在考虑要不要替他隐瞒吧?毕竟你们秦家总是选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倦眼底露出玩味儿的笑,“啧,沈满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威胁人,真的很容易遭人报复啊?”
沈满知冷眼相待,“随时奉陪。”
秦倦微微眯眼,向来风流轻佻的男人在这一刻流露出狠厉的神色。
气氛降至冰点,两人目光如刀刃交错,仿佛下一秒就能如野兽般斗争。
走廊响起几重脚步奔跑的声音,有隐约的喊叫声,“有护工没出来!地下室……楼里检查……”
秦倦和沈满知在这里耗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是楼下大厅清点护工人数,终于发现缺了人。
神经因外界杂音松动,秦倦神色一变,手臂肌肉绷紧猛地横拐打掉沈满知抵在他喉间的手肘。
沈满知连着翻滚才躲开身上落下的重拳,被她说中了心思,已经开始下狠手了。
楼道里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屋内只有两人沉默不语,唯有拳脚交鸣。
秦倦确实下了狠手,他夺走了匕首将沈满知逼至墙角,笑得恶劣,“沈满知,你似乎从来没把自己当做秦家人,阿宴他知道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沈满知就想起秦宴风背后那几道斑驳伤痕。
势均力敌之下让她呼吸重了几分,因横在身前的匕首而半仰头微垂着眼,神色似漠然又似睥睨。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秦家僵持了几十年的三足鼎立,说不定会由你来亲自打破,到时候……”
匕首立着朝她胸口上方沉入衣物,接触皮肤的针尖感非常明显,沈满知轻微勾唇,“看他们是会铲除对方……”
刀口下压掀开皮肉。
“还是铲除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满知手臂如砍刀似地从他腰上横劈一道,双手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带着他的力将匕首往外推。
她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秦倦不得不退后躲开她屈膝的腿。
他冷眼相对,“想去秦家告我的状,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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