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犯人好像晕过去了,还需要继续审问吗?”
问官毕恭毕敬地隔着帘子,卑躬屈膝地询问道:
“卑职见他口风严实,就算是活活打死他,恐怕他也不会如实招供的。”
只听“咯噔”一声,茶盏重重地搁置在桌上,随即帘子轻挑,走出一道高挑颀长,器宇轩昂的身影,正是苏以墨。
问官见他现身了,整个人腰弯的都快贴地面了,小心翼翼地听候命令,生怕会有半点怠慢。
苏以墨借着黄昏的光线,仔细地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宋云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尿骚味,那味道简直令人窒息,忍不住蹙起眉宇。
“他不说不要紧,任何有棱有角的石头,只要慢慢地磨,迟早能磨圆了。”
问官立刻唯唯诺诺地连声附和。
“卑职遵命,卑职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心服口服。”
苏以墨见浑身是血的宋云峥几乎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心中仍不解恨,冷冷地扔下一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完,负手转身扬长而去,问官和狱卒们则恭送他离开。
问官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后,这才心有余悸地抬袖擦起了额头的冷汗。
整个朝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首辅大人乃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又是朝廷新贵,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巴结他。
说来也怪,但凡得罪过他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般了无音讯,要么就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这不禁令人背后猜测,苏以墨的背后究竟仰仗着何人的滔天权势,才能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牢房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风萧在此等候多时,见到苏以墨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
“大人。”
苏以墨脱下大氅递给他,踩着马扎,撩开帘子钻入马车内。
眼下已是深秋时节,天气骤然下降,冷风拂过,吹落下火红的枫叶,在地面铺就成一条红地毯。
春去秋来,相当于夏槿初苦尽甘来,但对于苏以墨而言,他千盼万盼,等了多少个春秋,原本以为这就是无果的单相思,不曾想守得云开见月明。
不过,这些年来宋家这般待夏槿初,他是看在眼里,恨在心中,这才发愤图强,势必在仕途官场上处处要比宋云峥强上千百倍,才有实力与之抗衡。
凡是夏槿初在宋家所遭受到的痛苦和折磨,还有那不公平的待遇,他都会十倍百倍地从宋云峥的身上讨回来!
众星捧月的掌上明珠,既然宋家不好好珍惜,那他可就不客气捡走这颗沧海遗珠了。
这时,马车外传来风萧试探性地询问。
“大人,咱们是打道回府还是......”
自家主子的小心思,他身为下人本不该胡乱猜测,但毕竟自小就伺候在主子身边,早就了解主子的习性,更心知肚明自家主子比同龄人晚婚,就是因为牵挂着燕王府的那位郡主。
苏以墨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夏槿初的音容相貌,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
“先去燕王府。”
这段时日,苏以墨几乎彻夜未眠,都在处理宋家逆谋造反的案子,身为百官之首,内阁之事自是由他做主,这其中就算是抛开私人恩怨,宋家串通敌国的罪名也是板上钉钉实锤了,足以株连九族。
不过,眼下宋家还有最后一道护身符,那便是先帝爷御赐的九龙头金枪。
陛下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而头疼,但是他已有了相应的对策,能够合理化的帮助陛下收回九龙头金枪,还不会落人口舌。
但凡害过夏槿初的人,他都会竭尽所能将其击垮,但不会一杆子打死,死得过于容易岂不是太过于便宜他人,必须吊着那一口气,慢慢地折磨,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金碧辉煌的燕王府,放眼望去,殿外正是艳红落枫漫天,殷殷地灼着眼睛,四周的金砖高墙却如一注秋水,屋檐下一串串大红灯笼高高挂,宛若一幅淡墨挥扫的画卷。
夏槿初自从霸气休夫后,恢复了自由之身,以前在将军府操劳内务之事,忙得焦头烂额,甚少薄施粉黛,虽说掩盖不住清秀脱俗的面容,但还是显得憔悴不少。
回府后,她的心境变好的同时,气色也白里透红的,双颊更是仿佛涂抹了腮红般,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仿佛回到了未出阁时期的娇美状态。
虽然摆脱了宋家那吃人窑,但是夏槿初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自从休夫之事传遍整个上京城后,所有的高门显贵,达官贵人,慕名前来燕王府,想要提亲。
燕王府的门槛都会被上门提亲的人给踏平了,踩烂了,简直应接不暇,不胜其扰。
夏槿初躲到了后花园的凉亭下,双手托腮,盯着池塘中的金鱼独自发呆。
这种日子该何时是个头?
她刚摆脱了渣男,就像是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不想再受到感情的困扰和羁绊。
这辈子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女子,陪伴在父王母妃身边,就已是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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