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眼中,这一切都显得那般不真实,有一种挥之不去、似是而非的错乱感。
念及至此。
卢云微微抬手。
身前的子镜瞬间切换,映出了另一条时间线的景象——
那条时间线上,玉京山同样在崩塌,道湮同样在肆虐。
诸圣同样在奋力守护。
伏羲的八卦图、玄冥的玄阴寒气、烛龙的阴阳二火、女娲的补天石,甚至英招、帝江等人的神通……
所有的一切。
都与此刻镜中的景象一模一样,连他们脸上的疲惫、眼中的坚定,都没有丝毫差别。
卢云又接连切换了数面子镜,每一面子镜中,都是不同的时间线,不同的诸天景象。
核心的故事,却大同小异——
玉京山崩塌,道湮席卷,诸圣奋力守护,却始终难以逆转局势,最终,要么玉京山坠入混沌,诸天覆灭。
要么诸圣燃尽道果,暂时遏制劫数,却依旧无法彻底化解道湮之祸。
“原来如此。”
卢云喃喃自语。
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多了几分了然。
“一个个世界天地,不同时间线,以及种种不同可能性时间线上的故事,其实都大同小异。”
“围绕着巍巍玉京山,这如画中世界,其他世界都是由此衍生而出的分支罢了。”
玉京山,是诸天祖庭。
诸天气运的汇聚之地。
同时,也是所有时间线的核心。
无论时间线如何分支,无论诸天如何变化,玉京山的命运,都决定着诸天的存亡。
那些不同的时间线,那些不同的世界。
不过是玉京山命运的不同演绎,本质上,都是围绕着玉京山的兴衰而展开。
可越是这般,卢云心中的疑惑,就越发浓烈。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映着玉京山的子镜前.
目光紧紧盯着镜中的神山,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凝重:
“玉京山,何时如此之弱,诸天之灾,又怎会突然爆发的如此疾迅。”
他望着镜中摇摇欲坠的玉京山。
望着诸圣拼尽全力却依旧难挽颓势的模样。
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错乱感,忽然如潮水般翻涌,与窥见的六元位格的灵光,悄然重叠。
那是千万年前,他初掌昊天镜、窥探诸天本源时,曾惊鸿一瞥的景象——
混沌之北,虚空深处,六道古朴而威严的位格灵光悬浮。
彼此交织,却又各自独立,散发着超越太乙、凌驾诸天的大道威压。
祂们像是所有时间线的起点与终点。
亦是卢云现阶段穷尽道途,始终未能触及的境界。
彼时他只当是大道幻象,未曾深究,此刻想来,那绝非虚妄。
“六元位格……”
卢云低声呢喃。
眼中的不解与凝重,渐渐被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明取代。
他忽然想起。
自己执掌昊天镜以来,推演过无数条时间线,每一条都以玉京山的兴衰为核心,每一条都难逃道湮肆虐的劫数。
无论自己如何出手,始终无法跳出这既定的循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先前将玉京山映入昊天镜,虚实转换,只是为了暂缓山体崩塌。
卢云望着身前无数面子镜,每一面都映着不同时间线的覆灭与挣扎,忽然恍然一悟——
原来,自己所处的这条时间线,自己所经历的诸天道劫,并非是诸天降临的终末……
不过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演化。
六元位格之下,诸天秩序自我推演、自我革新的一场试炼。
就如同自己将玉京山映入镜中。
使其由实化虚,成为镜中幻象一样。
此时,卢云已经勘破虚妄。
自己所处的整个时空,所守护的诸天万界,或许也只是六元位格映照下的一场“镜中推演”。
玉京山的脆弱,道湮的疾迅,诸圣的挣扎。
统统都不是偶然。
而是这场推演中,既定的剧情节点,是大道为了探寻诸天存续之路,所做出的无数尝试之一。
“原来如此……”
“原来我并非提前让终末降临,只是身处昊天镜的推演之中。”
卢云缓缓舒展眉头,脸上的凝重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大道的平静。他
抬眸望向混沌之北,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虚空,越过了无数时间线,落在了那六道隐约可见的位格灵光之上,眼中满是敬畏与了然。
那惊鸿一瞥的六元位格,才是真正的诸天核心。
而自己,不过是这场推演中,一个执掌昊天镜、守护推演秩序的“执镜人”。
想通这一层。
心中所有的疑惑,尽数烟消云散。
玉京山为何如此之弱?
只因这是推演之中,为了试炼诸圣、探寻存续之道,刻意弱化了神山的本源。
诸天之灾为何如此疾迅?
只因这场推演,本就是为了极致的危机之下,寻找诸天破局之路,越快的劫数,越能逼出诸圣的潜力,越能窥见大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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