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皇城牢狱,审讯堂内可谓是人才济济,各路人马齐聚大狱,李威作为主审,坐在上首,两侧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都说是来旁听的,你说这谁能相信啊。
审讯堂外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群众,叶萧也混在其中,有许多维持秩序的士兵和差役。
为什么会来这么多的人呢?因为这都是叶萧的杰作。
整个皇城一夜之间传遍了张家的恶行,雇佣土匪绑架良家妇女,将平民倒卖成奴隶,再卖给商人贵族作为奴仆。这几件事让民众义愤填膺,生活在底层的人们都感同身受,听到此事异常得愤怒,早上纷纷来到牢狱外要求严惩张家。
将近年尾,百姓手里的活都不多,所以来的人很多,也不乏趁着人多闹事的,有比较仇富的激进分子,也有张家往日结怨的仇家和商敌暗中安排的人手,各行各业的人都有。
叶萧和老鬼看着隔着诏狱大院也能看见审讯堂里的情况,张卜正跪倒在地,吴泉,刘武也在其中。刘全和金不焕的父亲金世虎也二皇子一侧,而大皇子那边是苟统领和沈羽的父亲沈离殊,还有一些叶萧不认识的官员,看不清人脸。
靠近中间的位置坐着几名妇女,叶萧只能看见背影。在李威的威严眼神示意下,记录官大声喊道:“审讯开始,全场肃静。”,喊得力道有点过,呛了口气。
审讯开始。
“张卜正,昨日有人报案,说你绑架平民妇女,卖为奴隶,甚至还有残害致死者,你认不认?”
“大人冤枉啊,我们奴隶场可没有绑架平民,奴隶都是我买来的,而且还有收据,不信您可以问吴泉,他是奴隶的管事,奴隶买卖一直是他负责的。”张卜正慌张的说道,浑身颤抖,脸色憔悴。
“吴泉,何人?”
“刑首大人,是在下。”吴泉跪着双腿,直起身子回答道。
“刚才张卜正说是你贩卖平民的,你解释一下。”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都是听上官少爷的吩咐,小人不知那些奴隶是平民绑架而来的,都是他和刘武这伙土匪暗中商量好,我只是中间接手而已,此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啊。”吴泉此时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这可把张卜正气的不行,眼睛死死的盯着吴泉,破口大骂:“老家伙,你这狗奴才,你怎么血口喷人,这平民贩卖成奴隶,可是你当初出的主意,你还想撇清干系,全都赖在我身上,想的倒美。等我出去,我找人弄死你。”
“安静。”记录官说道,将张卜正的话全部记录下来。
等两人安静下来,李威看向脸上带着伤疤的刘武,问道:“你是刘武吧?”
“是的,大人。”刘武显得很沉稳。
“你说说你绑架平民奴隶的事,还有和旁边两人的关系。”
“大人,我原本是县城的小差役,也就混口饭吃,谁成想碰见县城老爷的儿子强暴少女,前去阻止,事后被老爷除去官职,家人也横遭祸事,后来我就加入土匪。谁成想我混成了土匪头子,从此我就带着手下四处劫掠商家和官府的财物,绑架人质索要赎金。
五年前的一天,我们截了张家奴隶场的一次货,全是几个小孩子,我们也没在意就放了,结果吴泉找上们来索要,我们双方打了一场,但是他们那我们没办法,所以就要求我们必须给他们抓几个平民充数,不然带人剿灭我们。
那是我第一次抓平民,挑了几个光棍,送到了张家奴隶场,吴泉就给我一百银币,那是我第一次见那么多钱。后来我就越抓越多,我清楚的记得一共有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二人。”
刘武说完看向张卜正,微笑着说道:“还有张公子,让我为他搜集年轻漂亮的少女,不能是妇女,还必须是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真是龌龊下贱。”
“刘武,你他么的不得好死,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受死吧。”张卜正此时紧张到暴怒,就像失控的野兽。
“肃静,这是大狱。”记录官再次提醒。
“刘武,你这些年为祸一方,残害百姓,依据大雍律令因无故而杀害平民者,发配充军,杀害平民三人以上,判处死刑。你这些年残害了不少人吧,够判你死刑了吧。”李威说道。
这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大人,我这些年虽然是恶贯远扬,但是我没有杀过人,我们劫财不伤人命的,我的手上没有一条人命的。”刘武说道,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将觉得刘武很可耻,一个土匪头子怎么可能没有杀过人啊。
场外的群众开始骚乱,各种义愤填膺的怒骂传出,骂的刘武不是个人,这种满口谎言的人就应该立即处死,声音之大,震耳欲聋。李威见状让人前去制止。
“你说你没有杀人,那我就让你看看,带证人。”李威让人带来一名女奴隶,让她来指认刘武的杀人罪行。
那名女奴隶说道:“大人,小女子是申玉县的一名村民,我的丈夫就被土匪杀害了,还有很多人都被他们杀害了,是我亲眼所见的。”女人边哭边说,显得非常可怜和凄凉。令众人不禁尴尬她的凄惨,对刘武的憎恨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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