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人是同为项目组成员的周期仁，往日和时司南最是交好，但此刻困惑的表情丝毫不像是装的。
项目组其他成员也有些面面相觑，不像是玩笑，倒像是从未听过“时司南”这个名字。
直到周期仁用文件夹碰了碰遥渺渺，遥渺渺才反应过来周期仁在叫她。
“遥老师，你没事吧？”周期仁关切地看着遥渺渺，“你不会带了蘑菇回来自己煮了吃吧，据说云南蘑菇很讲究火候的，不对会中毒的。”
“哦，没事，我就是有些累，恍惚了下。”遥渺渺揉了揉眉心，“我想问下附近哪里有母婴店，我朋友要生了，我想买点礼物送人。”
“你确定没有蘑菇中毒吗？”周其仁还是有些不放心。
遥渺渺像是被周期仁逗乐了，轻笑道：“谁会刚从云南回来，还大老远带着蘑菇回来煮？路上蘑菇就要得坏了。先告诉我母婴店吧，万一朋友提早生了，我就来不及买了。”
“之前对面就有一家，不过现在改成宠物用品店了，这年头谁还养孩子啊！孩子致郁，毛孩子治愈，现在大家都更需要治愈。”周期仁看了下时间，放下文件夹道，“我知道附近还有一家，不过店面有些难找，刚好下班了，我约了朋友中午在那边吃饭，我带你过去吧。”
遥渺渺想到可以顺带从周期仁探听到些逢山海动漫公司的状况，也就顺势客气了下后，和周期仁一起过去。
只是没想到周期仁也是这么想的，在路上，有些尴尬地先问出了口：“现在公司里都在传云总让小云总出差那么久还不回来，实际上就是外放了，是不是真的？”
“外放？”灭度明明就在蝶魄大厦的17层，遥渺渺不清楚周其仁怎么说出差了，故作不解地套话，“外放和出差不一样吗？”
“出差是能回来的，但是外放。”周期仁讪讪地笑了笑，“公司里有些人认为云总想借机把小云总永远地踢出云氏集团，外界已经在传云总在外面秘密有私生子了。”
遥渺渺大为震撼：“秘密有私生子？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猜得嘛！云总这么年轻，又这么有钱，又不是不会生，怎么可能不想办法生个孩子继承云氏集团。就算是同性恋，这年头骗人子宫的也多的是，更何况云总完全有钱做试管代孕。”
遥渺渺震惊于周期仁的脑洞，但为了套出更多的信息，点头附和道：“有道理”。
“小云总还能回来吗？”周期仁追问道，像是察觉暴露了自己探听的动机，又加了句，“我主要也是担心你，大家都知道你是小云总安排进公司的。
小云总一出差，云总就让你直接去漂亮国出差了，虽然云总口头上说招你进来就是因为你熟悉漂亮国，方便调研漂亮国市场，但是我总觉云总是不想留下你。”
遥渺渺总算是明白叶棠为什么今天敢这么对她了，合着是觉得她的靠山倒了，立马见风使舵了。
也明白周期仁今日特意说顺路带她，是为了探听消息。
遥渺渺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大方向地画饼道：“你好好做好工作就行，不会亏待你的。”
周期仁立马完成了脑补，开心地道：“那小云总会回来？”
遥渺渺微微颔首。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小云总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输的。”周期仁松了口气，面上全是自己站对队的喜悦。
遥渺渺不好直接再问时司南，便像是突然想到一般，侧面问起叶棠：“对了，叶棠什么时候当的秘书？”
遥渺渺这段时间不在公司，无论叶棠这段时间当的秘书，还是如云霜岚所言剔魂会改变过去因果链，这句话都不会有问题。
“快三年了吧，怎么突然提起她，是不是她欺负你了？应该不会吧，虽然现在公司里有些不利小云总的传言，但又不是事实，她以前也就暗地里说你和小云总的坏话。”周期仁进可攻退可守的挑拨道，无论叶棠有没有欺负遥渺渺，这句话都没问题。
遥渺渺无暇回答周期仁的问题，陷入了深思。
她来公司一年不到，在她的记忆里，朱茜素一直是总裁秘书。
如果周期仁的记忆里是快三年了，那也就是说朱茜素被剔魂吞噬了，然后朱茜素在公司的因果链被叶棠替代了。
朱茜素这个人彻底被抹除了。
那么时司南呢？
也被剔魂吞噬了？
于是周期仁替代了时司南在公司的因果链？
他们曾经的权衡算计、筹谋奋斗，好的坏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包括他们存在的痕迹。
有人替代了他们在公司结构上的职位，所以公司结构是完整的，并不出现缺漏以致让人觉得不对劲。
想来在家庭、恋爱等其他关系里，也会出现同样的替代。
剔魂，遥渺渺此刻才惊觉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多么可怕的绝对虚无。
周期仁说得正欢，却发觉遥渺渺似乎走神了，停下来疑惑地叫了声：“遥老师”。
良久，遥渺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期仁正看着自己，不禁疑惑道：“有事？”
周期仁犹疑地道：“遥老师是在担心小云总吗？今天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
清楚周期仁不会坚信灭度能回逢山海动漫公司，只不过周期仁并不是什么重要到遥渺渺需要让其相信的人，遥渺渺便随意地道：“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去母婴店，在想该买些什么比较好。”
“这个我还真不是很了解。”周期仁接过话题，只是眼神有些闪烁，显然还是在怀疑灭度能不能回逢山海动漫公司，这关系到他该如何站队。
只是他想不到云霜岚属意的未来整个云氏集团掌控者正站在他的眼前。
而他今日的试探权衡已经让遥渺渺认定他不堪委以重任。
喜欢我欲斩神，君可敢执刃并肩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我欲斩神，君可敢执刃并肩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