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在意，26岁的时候我焦虑又迷茫，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人老珠黄，戏路变窄，会被其他人逼得没有活路......我也嫉妒过比我年轻的女演员，但我沉寂了一年，反而比之前豁达了。”乔晚说，“女演员已经很难了，还搞什么雌竞啊，可惜这些小妹妹不懂。”
“说得对！”棠沫立马附和。
两人笑着击掌。
“但是你懂。”乔晚咧嘴一笑，“和你相处很舒服。”
“嘻嘻。”棠沫笑，“我也是。”
乔晚随手又拿了一杯饮料给棠沫，“这个挺好喝的，干一杯？”
“干杯！”棠沫接过，“一起走花路吧！”
陆祈闻眼睁睁看着棠沫喝下杯烈酒，眉头一跳。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忍了忍还是没去阻止。
“我怎么觉得......”棠沫吧唧吧唧嘴，“这个不像是饮料啊。”
“不是吗？”乔晚举起酒杯，眨巴眨巴眼睛，又凑近了些，“管他呢，好喝不就行了。”
“沫沫，晚姐。”孟绾意好不容易抽身过来，就见棠沫那张脸已经有些透红了。
“嗯？”棠沫回头。
不妙，怎么有点重影了。
“你们，喝着呢？”孟绾意斟酌着用词。
乔晚打了个小酒嗝，轻甩脑袋，“好像真是酒哈！”
孟绾意：......
“沫沫，晚姐，要不我带你们上楼上休息会儿吧？”孟绾意说，“这次确实准备了些新酒，有点烈。”
那不是有点。
棠沫心想，‘我酒量可好了，喝一杯居然晕乎了。’
【宿主，有没有可能，原主酒量不好呢。】
‘......’
棠沫前脚刚走，棠涧松后脚就到了。宴会因为他的出现，出现了半秒诡异的安静。
棠涧松身后管家寸步不离的跟着，周围两米之内都没有其他人。
棠涧松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再想攀谈，也不敢随便去触霉头。
棠涧松扫视了一圈宴会厅，没有找到人。
当即就有些不悦，“不是叫她来吗，还比我这老头子来得晚不成？”
身后管家毕恭毕敬上前，“棠老，棠小姐已经到了，许是别处玩去了，需要我叫......”
“算了，去找老孟头吧，把准备好的寿礼给他拿去。”棠涧松盘着手上的核桃，环视了一圈宴会厅，“人都老了，还是喜欢搞这么高调。”
“是。”
“棠老。”
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
陆祈闻来到他身边，棠涧松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放在他脸上片刻。
“有事？”
“之前递过拜帖，一直没能见到您。”陆祈闻毕恭毕敬，“可否借一步说话。”
管家下意识上前，因为之前经常都能收到他的拜帖，棠涧松是次次拒绝。
“走吧。”可这次棠涧松抬手制止，又冲管家道，“去找下那丫头。”
陆祈闻微微颌首带路。
“说吧。”棠涧松盘着核桃，语气平缓，“你想得到什么。”
陆祈闻奉上一杯茶，“棠老，我只是想报恩。”
棠涧松冷笑了一声，常年居于高位的他早已养成了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可眼前的年轻男人却平稳拿起面前茶杯，抿了一口，脸色依旧，黑眸里也依然没有情绪。
棠涧松到底是多看了他一眼。
陆祈闻淡然开口，“棠老，这茶不错的。”
棠涧松将目光收回，看向眼前的茶杯。
半晌。
“血腥味。”棠涧松说，“我可不喜欢。”
陆祈闻放茶杯的手一抖，溅出几滴茶水，落在桌面上。
“你是哪家的人？”棠涧松又问。
“陆家。”陆祈闻收回手。
“我问的可不是这个。”棠涧松面色沉郁，“黑红梅方，你属哪家？”
陆祈闻心中咯噔一声，就此沉默了，垂着眉眼盯着桌上的水珠，目光深邃锐利。半晌后，清亮从他眼中一闪而过，面庞依旧清冷，嘴角却淡然一扬。
“方。”他说。
许是惊讶于陆祈闻的坦然，棠涧松收回威压，端起茶品了品。
“一般。”棠涧松放下茶杯。
陆祈闻却放松了些许，“棠老，我的确是为报恩而来。”
“你要报恩的人早已经死了，你要报，那就下去报。”
陆祈闻：......
“棠老，我的确是为报恩而来，绝无它意。”
棠涧松狠狠剜他一眼，“绝无它意？那你参加那劳什子综艺是因为好玩？”
陆祈闻沉默。
棠涧松站起身，目光如带了寒意的刀刃，半点不留情面，“我这老头子是半只脚踏进地府的人了，可我棠涧松的孙女，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方家手上虽算干净，可身世不清白的人，进不了我棠家大门。二十二年前我的态度就是如此了，更别提现在。”
“棠老。”陆祈闻站起身，“我和恩师，还是不一样的。”
“哼。”棠涧松盘着核桃，头也没回。
拐角处，乔晚大大打了个哈欠，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起出来，“沫，报意思啊，那玩意还真烈。”
刚休息就被叫了起来的乔晚不好意思的冲棠沫狡辩，“但是它确实好喝。”
“嗯，确实好喝。”棠沫笑。
身后的管家却在此刻停下脚步，看向她俩身后的方向，微微低头。
乔晚顺着看过去，自然看到身后一身唐装，攥着俩大核桃盘的老头。
别说，这气势，让她都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就要让行。
可是老头在她俩身后停下了。
“咦？”乔晚疑惑间，棠沫也转头看了过去。
就见昨天刚给自己打了钱的爷爷站在身后，脸色不太好，此时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轮椅。
额。
“看什么看，不认识人了？”老头子凶神恶煞的。
“你......”乔晚脾气一上来就顾不得刚刚的惧怕，下意识就想回怼。
谁呀，敢凶我沫沫。
但是话没出口，又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
演员？老戏骨？
却听见棠沫低低的叫了声，“爷爷。”
乔晚：？
直到几人离开，乔晚才一拍脑袋，这人她小时候在新闻上见过啊。
这不是那个......
她瞬间瞪圆了眼睛，棠沫刚刚叫他什么来着？
爷爷？
！
“起猛了！”乔晚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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