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她也加入进来?”纳西妲尚未表态,散兵先表达了不满,“王志纯,我记得交易的双方是我和你才对,为什么要让智慧之神也插进来?”
“因为她是我在须弥的上司啊。”王志纯两手一摊,理直气壮,“接下来我在纳塔作战的先期资源都由纳西妲提供,包括供你登神的资源也有她出资。况且,我的技术过于偏科在机关上,生物、炼金之类的部分纳西妲更加擅长。”
“啧……”散兵没话说了,只能不爽地撇过头去,“你随意,我无所谓。”
“那我就不客气了呦。”纳西妲笑眯眯地说道,“志纯,你能确定博士【多托雷】的所有切片都已经死去了吗?”
“至少博士自己说所有的切片都在那里了。如果博士没扯谎,那么所有的博士都被我杀尽了。”王志纯说道,“那阵子博士春风得意,我在那时又示敌以弱,我不觉得他在那时候还会玩欺诈。”
“散兵,你认为博士有没有可能拥有隐藏的切片?”纳西妲又转而向散兵核实。
“至少被王志纯杀死的那些是我这三百多年来看到的全部。”散兵回答道,“若是不敢确定,大可直接向愚人众宣告。如果他们没有反对,那就是真的。”
“不用那么麻烦。这件事我要通过占星术进行确定,如果博士确确实实已经被彻底消灭,那么这将是我们对至冬施压的最好筹码。”纳西妲微笑着说道,“到时候从他们那里用神之心交换来的资源,就可以支援志纯对深渊的战争,也算是让愚人众真正地做一次贡献了。”
“哈哈哈……”散兵扶着额头笑了起来,“第九席【富人】潘塔罗涅大概要极其头疼了,那家伙和多托雷的关系不错,还是至冬掌管经济的重要人物。说不定,你们努力努力,还能再气死一个执行官?”
“对了,说起来,【女士】罗莎琳是你干掉的吧?早在稻妻那家伙找我求饶的时候,我就预见到她的死亡了。”一提起杀死执行官这件事,王志纯突然想到了那家伙,“这么一算,在场的三个人里,好像只有一位还没有拿过执行官的人头?”
这一句一说完,王志纯和散兵的视线便落在了纳西妲身上。
“唉……虽然人们确实喜欢用某些标准来划分圈子,但是用执行官们的人头来作为标准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纳西妲叹口气,她发现王志纯现在的心情确实好得出奇,都有些活泼了。
不过纳西妲倒是觉得这样的王志纯才更符合他的年龄该有的性格,也挺好的。但她知道,这种高兴劲顶多持续几天,然后这个永远在追逐下一个危机的男人就会再次回到表面开朗,实则沉郁的状态。毕竟对王志纯来说,曾经的悲剧永远是催促他奔跑的最强动力。
“达达利亚欠我人情,人情还光前不能杀;阿蕾奇诺是丽雅的‘父亲’,这个不能杀。还剩下五个执行官,两个是魔神级的,你打不过。嘿,纳西妲,要不你跟至冬点名道姓,送【木偶】、【公鸡】、【富人】过来,让你也拿一个?”王志纯继续瞎扯。
“哈,我看不必多此一举。我姑且也算是个执行官,既然小吉祥草王有兴致帮助我登神,登神的刹那就是我的死期,我的人头就算在小吉祥草王身上得了。”散兵满不在乎地说道,他觉得王志纯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打算中止这个话题。
“嗯?为何说登神就是你死去的时刻?”纳西妲困惑地问道。
“因为我要成为完全体的神明,除了堪比魔神之躯的机甲,还需要神知。而令我获得神知的,便是王志纯的道。当我的脑海里被那股道灌入后,我的人格、情感、记忆就会被冲成碎片,然后再次合成一个新的意识。”散兵回答道。
纳西妲又和王志纯对视一眼,她在王志纯的眼底发现了笑意,便了然。王志纯冲着纳西妲微微使了个眼色,纳西妲心领神会,“原来如此。那么,你在死之前有什么想做的吗?”
“没了。”散兵回答道,“死之前,我唯一的渴望就是成为神明,向着雷神复仇。但既然王志纯已经将我想做的做过了,那么我的生命的目的也只有容纳那颗雷元素的神之心,成为神明了。”
“真是枯燥又无趣。”王志纯点评道,“既然如此,纳西妲,你手头还有事吗?”
“紧急的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可以由其他政务官处理。”纳西妲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赶紧把这哥们的夙愿完成,然后我就忙自己的事。”王志纯伸了个懒腰,“喂,散兵,如果说你的意识会消失,那么由我的‘文明存续之道’高度参与后形成的神明应该也会是对深渊有着一定特攻的家伙吧?介不介意给我和纳西妲打工?”
“无所谓,随你便。”散兵完全不在乎这件事。
“给个承诺呗,毕竟你的意识是变成了融合素材,又不是被剔除了,现在的承诺对以后还是有影响的。”王志纯开始挖坑,并且掏出了一部自己造的录像机,对准了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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