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明显的赞许,轻轻点了点头。高三(1)班的物理小测进行到一半,赵玥的圆珠笔笔尖突然“啪”地一声断了,墨汁溅在草稿纸上,晕开一个黑色的小圆点,把原本画错的受力图染得更乱了,那些杂乱的线条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她慌乱地在桌肚里翻找,里面的几支圆珠笔不是没水就是笔尖断裂——昨晚刷题太急,写完就随手塞进桌肚,忘了整理,只有几块皱巴巴的草稿纸和一块半旧的橡皮,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演算的痕迹。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试卷上,把“斜面倾角37°”的数字晕得模糊不清,变成一团灰色的墨迹。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绝望,像被困在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还有五分钟就要收卷了,可她的受力分析题还没画对,后面的计算题更是一片空白。杨明老师恰好走到她身边,手里的游标卡尺模型在桌角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吓了她一跳。
她吓得一哆嗦,以为要被批评,头埋得更低了,连眼皮都不敢抬,肩膀微微颤抖着,做好了迎接斥责的准备。 却见老师递来一支红笔,笔杆上还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老师的手指粗糙而温暖,带着常年握笔和做实验留下的薄茧:“受力分析画错了三次,这次先用铅笔勾勒轮廓,确定无误后再用红笔描深。”
“先画重力,竖直向下,用带箭头的线段表示;再画弹力,垂直于接触面,这里斜面的支持力应该垂直于斜面向上;最后画摩擦力,方向与运动趋势相反,木块有沿斜面向下滑动的趋势,所以摩擦力沿斜面向上,别漏了,也别画反了。”
她接过笔,指尖触到老师粗糙的手指,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眼眶微微发热,差点掉下眼泪。低头时才发现老师的衬衫袖口沾着不少粉笔灰,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板的黑色痕迹,显然是刚从办公室赶过来,连收拾的时间都没有,甚至没来得及喝口水。
江若彤咬着下唇,眉头紧紧蹙起,盯着试卷上的串联电路故障分析题,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反复演算、涂改,橡皮在纸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电流表无示数、电压表有示数,到底是定值电阻短路还是断路?她画了三次电路图,第一次把电压表并联在了电源两端,第二次忘了标电流方向,第三次又把电阻的位置画错了,每次的结论都不一样,心里越发急躁,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课本夹层,指尖刚触到偶像明信片的边缘,感受到那熟悉的质感,偶像采访里的话就清晰地在耳边响起:“粉丝要先过好自己的生活,才能陪我走更远的路。”
她猛地缩回手,手心全是汗,把明信片往夹层深处又塞了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干扰。又想起杜老师课堂上说的“遇到难题先冷静,一步步拆解条件”,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敲着,跟着心跳的节奏调整呼吸。
草稿纸上的方程被划得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演算痕迹像一张蜘蛛网,缠得她心烦意乱。“最后三分钟!”杨老师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安静的教室里,像一记警钟敲在江若彤心上。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飞速闪过物理公式:U=IR,串联电路电流相等,总电阻等于各电阻之和,电压表测的是定值电阻两端的电压……
如果定值电阻短路,那么电压表也会被短路,示数应该为零,可题目里电压表有示数,所以不是短路;如果定值电阻断路,电流表就没有电流通过,示数为零,而电压表串联在电路中,测的是电源电压,所以有示数!
突然,她眼前一亮,像在黑暗中找到了光亮,拿起圆珠笔在纸上飞快游走,一个个数字、一个个符号跃然纸上,步骤写得清晰明了,连标点符号都标注得一丝不苟。
当最后一个答案落下时,下课铃恰好响彻校园,尖锐又急促,像在为她喝彩。她瘫在椅背上,才发现后背的校服已被汗水浸透,头发都黏在了脖颈上,手心的汗把试卷边缘洇得发皱,手指因为用力握笔而泛着白,虎口处还留着红痕。
嘴角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悄悄握了握拳头,心里默念:“偶像,我做到了!” 刘光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偷偷把玩着那块印着小熊图案的卡通橡皮,橡皮的耳朵已经被他抠得有些变形,边缘参差不齐,表面还沾着铅笔灰和墨水渍。
他看着试卷上的复合函数题y=ln(2x+1),完全没有思路,解析式里的对数和一次函数搅得他头晕脑胀,那些符号像天书一样难懂,他甚至连题目问的是什么都没完全弄明白。
便凭着感觉用铅笔在C选项旁画了个圈,现在正用橡皮蹭着选项旁的铅笔印,试图把痕迹擦掉,嘴里还小声嘀咕:“怎么就蒙错了呢,运气也太差了,早知道蒙A了,上次蒙A就对了,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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