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恐慌，就能更快更方便的将人安插进去。到时候，若是内部有人反水，分不清是敌是友，会人人自危。更加危险。”
白与则若有所思的点头：“所以父王您是在以不变应万变？”
德王咳了声：“嗯……孺子可教也。”
白与则：“……”怎么感觉父王回的有些心虚？
德王见他家小崽子正一脸疑惑的盯着他，忙转移话题道：“又看起你表弟表妹送来的书了？”
去年，德王回来时，带回了李长沅她们送来的礼物。
白与则对李长沅他们挑选的一些游记跟地方趣事相关的书籍爱不释手。
对从未见过面的表弟表妹们，都起了几分好奇心。
当时他就想给表弟表妹们写信的，但刚写完，就得知父王被皇爷爷关禁闭三个月。
他不想给父王添麻烦，最后就没有把写了信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他也找了好多书回来。
白与则道：“嗯。我也买了好多书要送给表弟表妹们。”
他叹气道：“之前本来想请八王叔替我送的，但是八王叔说不合时宜。”
德王安慰他：“无妨，你有心了。总有一日能送的。”
嗯，还好没送出去，他怎么看，那位侄女都不像是喜欢看书的样子。
“所以你这次来找父王，是为了此事？”
白与则瞅了瞅德王，最后摇摇头：“只是想来见见父王。”听父王的意思，现在也不合时宜。
德王摸了摸白与则的小脑袋，正要开口。
这时，书房外传来何章的声音：“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白与则道：“父王，您要出门？”
德王点头：“有事要去一趟武王府。”
白与则便行礼：“那孩儿先告退了。”
德王道：“嗯，你且去跟你母妃说，晚饭父王就不在府里吃了。”
白与则抱着书离开了，抬头又叹气，他什么时候才能给表弟表妹们送回礼啊！
德王府跟武王府隔了有十条街之远。
马车刚出门不久，德王离开王府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白松城一座不起眼的院子里。
为首的男人道：“既然德王已经出府，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莫要再令本王失望。”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低头应是。
他们在武王身上栽了大跟头，从武王离开大玄京城时便派人追杀，结果填进去了无数人手，还折损了一个分殿据点；听说，蛮荒那边也折损了据点跟人手，还是没能将武王留在大玄。
之后，王上改变主意，让武王归来。
只是人可以回来，但文书不能回来。
但，那份文书还是被武王交到了皇宫书库里。
最后还是牺牲了不少潜伏在宫里的眼线，才将那份文书盗走。
如今，大周国、朱国、大白国的文书都在他们手上，就差大玄国的了。
但……
大玄国那份文书，是大玄大公主保管的。一时半会动不得。
自称为本王的男人将纸条点燃，也想到了那最后一份文书：“大玄大公主的下落查到没有。本王听说，她已经来了大白国？”
“消息是从新山城那边传来的，但新山城据点已经被毁……而我们安插在县衙那边的人，被汇山派的人抓了。消息无从证实。”
“汇山派的人？他们怎么会去那？”
汇山派多游走在大白国与朱国，而且其主要势力在丘陆洲，丘陆洲可海航到朱国那边。
那是他们势力分布地。
新山城，离得有些远了吧。
“回王上，我们也是往下查才知道，他们是追着阎王宴去的。赫王下令，让阎王宴的杀手去劫杀一个叫陈柱的都尉。他是德王的人。”
“德王的人，去新山城做什么？”
“据说，也是去查江湖人失踪一案的。”
“赫王、德王，新山城……”
“本王若是没记错，新山城的那位将军，是半年前上任，而之前的高将军，据说是突发旧疾而亡……”
“原来如此。”男人饶有兴趣的低叹：“派人去查查那位高将军的事。”
“如此有趣的事，本王如何能不掺一脚。”
又有一个人低头应声离开了。
“崇王跟寿王那边呢？可有消息传来？”
“回王上，他们两人十分不知好歹。我等好吃好喝的供着，一谈到合作，他们便推三阻四的，说什么事关重大，要好好思量。”又有一人出列，跪下回复。
“呵，真以为本王不敢对他们动手？本王能等，白隽帝可等不了。若是他们还不答应，便换个法子让他们应了。”
“属下遵令。”又一人退下去了。
最后，院子里，只站了戴着面具的男人。
“王上，武王给大玄探子递消息，助他们逃跑。或许是与大玄那边达成了合作？可要属下动手，将那些人留下？”
“哦？逃走了？”
“并没有，因为皇宫“宝物”被盗一事，不仅出入城门口都被严查。各处巷口也都设有官兵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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