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真人与净宗有染?
哟。这话说出来,可怎么办?众人面面相觑。
这群前来挑事儿之人,从未想过诘难天道宗真人。一碗水端平?可别闹了。他们来指摘紫明道人,讲得是个人多势众,凭得是个顺势而为。当真一头钻进两巨擘之间的纠葛里,谁敢?
至悦真人硬着头皮上前,“小师叔……无凭无据,言语该当谨慎。”
对!至悦身后那一群人松了口气……可不是么,你空口白牙,说出花儿来也得有证据。
杨暮客指着那匹小马,“此国神,乃贫道亲眼见其诞生。岁神殿有神官作证。”
小马慌张不已,根本不知此人在说甚。
“这位道长,你我确实有过一面之缘。然小神一直兢兢业业,与金蟾教合力共筑人间太平境。不曾听说金蟾教有过邪修。”
至悦经验老道,此时已经面色阴沉。他知道这紫明师叔要说甚话,现在要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才行。
杨暮客将小马驹拉起来,伸手一点,小码君变作一个小童子。
拉着小童往下落,昂首挺胸,睥睨万物。落地之时,灵台当中肉身伸展。阴神越变越小,归于肉身灵台之内。童子也渐渐变小。与他腰间齐高。
“金蟾教曾去中州乾朝修习铸币方法……”
至悦上前一步,“的确如此。”
“乾朝数千年不曾有国神,为师侄儿合道之地。你老实巴交,三千年困苦,不肯挪用香火。与这小子一比,南罗国人道不兴,几经战乱。小家伙,打你记事起,可曾因香火发愁?可曾因人道乱象不忿?”
小马驹茫然摇头。
这就对咯……杨暮客嘿嘿笑着,“早于此国神诞生,便有人收足了香火。金蟾教教主入邪,超发铸币,民不聊生。何以教主逃亡,几乎前后毫无阻碍便建成新国?不须国祀,尽数神官改头换面毫无障碍。”他两手搓搓,低头侧脸看向众人,“竟如此诡异?”
顿时静谧无声。
此言何意?交接之事只是一个由头。超发铸币自然欠人间香火,这笔账还是要算在新国头上。甚至还要数百年偿还。但从这小马驹所言来看,它不曾还,也不曾有债。那么债哪儿去了?西岐国之前的香火又都哪儿去了?
当年阴司为了香火挠破了头,要用人魂去填。
杨暮客没交代这事儿,他相信首尾一定非常干净。去查阴司,定然是查不出一点儿毛病。
他依旧用自己的经历说话。
“贫道刚刚出山,便遇见了一个幽魂洞。里面住着上百个恶鬼。亡五百年……这些阴魂,本来是一场大功德,但便便那幽魂洞就在那,无人处置。阴司何以不管?因为他们死于数年前,太子造反。这些鬼魂即便送去往生台,也不得家中祭奠,也不得人间香火。邪法炼铸币,要活人魂。请问至悦真人,你于乾朝,可用过此招?”
至悦憋了口气,嗨地一声长叹,“晚辈岂敢?”
“那你可曾传授给金蟾教?”
至悦索性答他,“不教!”
“好!”杨暮客一拍巴掌,“你不教,他们会。净宗以神魂祭炼香火,祭炼气运,熬制丹药。这法子够狠毒,以人吃人,豢养妖精,造就妖人。当年,西岐国就是这般景象。至今师侄言说,他南方定南罗国,与虚莲大君象征气运。贫道误会了,以为是虚莲一手造就。可如今想来……非也。虚莲只是借用人王大运,她不敢,也不能动用神道。”
所以是不是至今干的?众人一脑袋问号。
究竟是谁人平了这笔烂账?众人目光此时尽数盯着至悦。
话至于此,至悦只能谋一个自身干净,可不能落进这黄泥汤里,否则不是屎也是屎了。
“紫明师叔。您言之有理……晚辈深以为此中疑点甚多。贫道不为师弟开脱,若他有罪,宗门自有责罚。不过此事与贫道无关,您大张旗鼓诘问晚辈。问错人了!别问我呐!”
这话语气就好似一个受了气的小娘们儿。好演技!
杨暮客龇牙一笑,“本来也没想问呐。都来逼我啊。”
他张开手在广场上的白玉地砖上兜圈子,“贫道与诸多宗门定下论道之约,与尔等何干?贫道论道,贫道访道,就算贫道以势压人,倚强凌弱……与尔等何干?有人挑唆,便找到贫道头上来。至悦师侄儿啊……这些年三番五次有人刺杀贫道,可与你有关?”
“无关!师叔放心,绝无关联!”
此时杨暮客抬头看天。师兄,师叔,师傅,紫明要宣齐平了。
“夫为修士。纳食天地万物,享其权。报偿世间生灵,担其责。此为齐平道其一!贫道今日不止论道,要宣张我齐平道之声音。昭告天下,观星一脉,混元功德法,自此为混元齐平法。若旁人与我无德,以牙还牙,以无德报无德。亦是齐平!”
玄水一脉的锦娇真人领着至今来止于此。低头看着下面气势汹汹的紫明师弟。回头看了一眼至今。
“他所言,为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暮客紫明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暮客紫明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