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万籁俱寂,麦丽的心跳却如战鼓一般,咚咚作响。经过漫长的等待和不懈的努力,她终于成功地从媒体手中拿到了那份至关重要的原件。
当麦丽颤抖着双手打开文件时,她的心跳愈发剧烈,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然而,当她看清照片中的内容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如她们三人所预料的那样,媒体手上的原件在肩膀以上的部分确实难以辨认。但用“认不出来”来形容似乎还不够准确,因为照片中的沈悦宜肩膀以上的位置竟然完全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洞模糊的窟窿,仿佛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狠狠地咬去了一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缺口的边缘有着明显的刀痕,每一道都笔直而冷酷,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些刀痕既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一部分,又像是一场残忍谋杀的证据。
沈悦宜和司徒辰溪盯着麦丽发来的原件照片,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眼神中除了恐惧和不安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愤怒,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似乎想要将那个制造这一切的人碎尸万段。
这照片让她联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公司会议室里那个血娃娃,当时她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如今这股寒意再次袭来,而且更加强烈,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这种情况更有可能是私生干的。”此刻麦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让人不禁为她感到担忧。
然而,与麦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沈悦宜却显得异常镇定。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仿佛眼前的恐怖照片对她来说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完全无法引起她的丝毫恐惧。
不仅如此,沈悦宜甚至还能留意到身旁司徒辰溪的异样,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想给予她一丝安抚。
假如只是这一张照片,或许还不至于能唬住跟在司徒辰溪多年、经历过各种恶劣事态的麦丽。她接着说道:“我还让人查了其他公司的原件,都是一样的情况。”
司徒辰溪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一模一样的照片每一张都被刀子一张一张地划过?!”
麦丽缓缓地点了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司徒辰溪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一掌震得颤抖起来。
“岂有此理!”她的怒吼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沈悦宜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司徒辰溪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仿佛在安慰一只受惊的野兽。
“生气归生气,弄伤自己可不好。”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司徒辰溪转过头,凝视着沈悦宜,她的眼中依然燃烧着怒火,但在她的安抚下,渐渐有了些许缓和。
沈悦宜缓缓地说道:“不管是谁干的,我一定能找出来。”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司徒辰溪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消气,反而更加恼怒地看着她。
沈悦宜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我们,是我们一起。”她紧紧拉住司徒辰溪的双手,直视着她的眼睛,再次强调道:“我们一定能把这人找出。”
“我还让人查了他们的资料来源,说是不知道怎么放到公司楼下的,而且有人查过监控,都没有查到。”麦丽见状补充道。
麦丽的这番描述,犹如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引起了沈悦宜内心的波澜。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中飞速闪过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你是说……监控也没有拍到?”沈悦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麦丽,似乎想要从对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端倪。
麦丽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对。”
这个简单的“对”字,却让沈悦宜的心头一紧。她的思绪变的更为活跃起来,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
“是怎么没拍到?”沈悦宜追问,她的声音依旧沉稳。
麦丽显然没有料到沈悦宜会如此追问,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哈?”了一声。
沈悦宜紧接着详细地解释道:“你所说的没有拍到,这里面存在多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是这个投送资料的人非常狡猾,巧妙地避开了监控摄像头的拍摄范围,使得我们无法从监控画面中获取到相关信息。另一种可能是,这人将资料放置在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无法拍摄到,但却能被人轻易看到的位置,这样一来,虽然监控没有拍到资料的具体放置过程,但却有可能被其他人目击到。还有一种可能是……”
说到这里,沈悦宜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表达。
就在这时,司徒辰溪突然插话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监控其实拍到了资料的投送过程,但却被人动了手脚,就像这个人能够在球馆里拿到这张照片一样!”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麦丽听了两人的分析,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显然她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些可能性。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立刻说道:“我马上让人去追查这件事情!”
“小心一点。”沈悦宜开口叮嘱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司徒辰溪紧接着附和道:“沈悦宜说得对,如果这个人的手段属于最后一种,那我们都必须格外小心。绝对不能将其视为普通的私生恶搞或者泄愤行为。毕竟,这个人如此大费周章地做了这么多事,其目的恐怕远非表面所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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