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铁笼囚鸟与暗夜棋局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云可依握着毛笔,目光落在宣纸上的字迹上,心中却满是对萧慕寒的牵挂。她只希望这安神香能为他驱散些许疲惫,让他在忙碌的工作中,也能拥有片刻的安宁。
而另一边,阿影驱车离开湖心别墅,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安神香盒子,心中暗忖,一定要尽快将这份温柔的牵挂送到少爷手中。他知道,这份小小的安神香,承载着云小姐满满的心意,或许比任何昂贵的补品,都更能慰藉少爷疲惫的身心。
地下城
地下城的空气永远弥漫着铁锈与血腥交织的恶臭,潮湿的石壁渗出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布满划痕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深处的特殊监狱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线昏黄刺眼,将整个空间照得惨白,却驱不散半分浓稠的黑暗。
巨大的铁笼占据了房间的大半部分,钢筋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焊接处布满狰狞的焊疤,冰冷的金属表面凝结着薄薄的水汽。
铁笼内,十几名男男女女蜷缩在角落,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有的手臂被粗麻绳捆绑,磨破的皮肤渗出暗红的血珠,干涸后结成硬痂;有的嘴角青紫肿胀,眼神涣散,显然遭受过残酷的殴打;还有的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布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擦伤。
空气中除了恶臭,还夹杂着低低的呻吟和隐忍的喘息,没有人说话,仿佛连开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下对未知命运的惶惶不安。
铁笼外,两名身材高大、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来回踱步,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手中紧握着上膛的冲锋枪,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笼内的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死寂之中,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猛地划破了监狱的宁静。那铃声来自铁笼外靠墙放置的一张实木桌子上,一台手机的铃声尖锐刺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笼内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部电话上。
“叮铃铃!叮铃铃!”
一名雇佣兵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转身走向实木桌。他拿起那太手机,目光却没有离开铁笼,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过笼内的每一个人,带着不加掩饰的威慑。
“谁的电话?”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过面罩传出,带着冰冷的寒意。
“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笼内的众人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都清楚,在这里,任何不当的言语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沉默持续了几秒,一个略显虚弱却带着几分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是我的。”
说话的是一名男子,他缓缓从角落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显然身上的伤势让他疼痛难忍。他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算不上出众,但眼神深邃,即使身处绝境,也没有完全丧失清明。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袖子被鲜血浸透,显然伤得不轻。他一步步挪到铁笼边,隔着冰冷的钢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名雇佣兵。
雇佣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将电话递到铁笼边,却没有解开笼门,只是用枪口指了指电话,示意他说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低沉阴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豹,你们囚禁的萧慕寒的女人,还在吗?”
被称作阿豹的男子立刻挺直了身体,语气恭敬了几分,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在的,龙哥。她还好好的,您有什么吩咐?”
“把她带来B国。”
龙哥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然后想办法把萧慕寒骗过来。”
阿豹心中一动,B国局势复杂,龙哥突然让他把人带过去,显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连忙应道:“好的龙哥。您现在在B国吗?能不能给我发一下具体地址,我这就安排人把她送过去。”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龙哥带着审视的声音:“你小子,不会出卖我吧?”
阿豹心中一紧,连忙语气诚恳地说道:“龙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阿豹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拔,怎么可能背叛您?您要是不相信我,我怎么敢贸然带着人过去?没有您的具体指示,我到了B国也找不到方向啊。”
阿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合理地追问了地址。
电话那头的龙哥似乎被他说服了,沉吟片刻后说道:“你先想办法偷渡出国,到了B国边境联系我,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记住,路上不许出任何差错,那个女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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