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闻言心中一紧,
“获罪星月阁?钱大哥,一年前尚且听说,你在星月阁颇受宗门重视?修为更是一日千里,为何如今……不知可否讲与我,我也好便宜行事,看能否救你脱离苦海。”
“这……难呀!”
钱涛叹息一声,示意李猛关好房门,随即警惕的看了看景湛。
“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景湛自始至终未发一言,见钱途询问,上前一步微笑解释道,“钱师兄,我与李大哥均是今年新入门弟子,说来也巧,与令尊大人有些交集,特意嘱托我将这封书信交于钱师兄。”
说罢手中多出一封书信,正是当日钱涛亲笔手书。
“父亲?”
钱途颤抖双手接过书信,上书钱途亲启正是钱涛笔迹。
泪花自钱途眼中打转,滴答滴答滴落在信笺之上。
“父亲,途儿不孝,未能光耀门楣不说,还落得如此下场,给您老人家丢脸了,呜呜呜……”说罢埋头哽咽,痛哭不止。
“钱大哥,景公子是自己人,我能加入星月阁亦全仗景公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李猛亦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岔开话题。
“哦?”
听闻此话钱途再次将目光放在景湛身上,眉头不经意间轻轻一皱。
“既如此,想必景兄弟定有过人之处,钱某失礼了。”
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对其升起些许警惕。
“钱师兄过奖,小弟不过一介武夫,侥幸胜得一招半式,方才入了星月山门。”
景湛将钱途神色看在眼中,心中对其想法已明白了七七八八。
凭空出现又好巧不巧赶上星月阁弟子选拔,也难怪钱途有此怀疑。
“原来如此。”
钱途缓缓点头不再纠结于此,撕开信封扯出信纸,借着微弱灯光一一阅览起来。
“钱途我儿,见信如见为父……景湛小友,天资出众,品德甚佳,可为援手……”
钱途反复看了又看,笔迹却为钱涛所书,做不得假,随即复杂的看了眼景湛,心中疑虑却消了大半。
“钱大哥,钱大伯这书信?”李猛试探问道。
钱途随手将书信递与李猛,“你一看便知。”
李猛接过书信,十几息后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钱大伯所言非虚,公子却是可交之人。”
随即将连日来与景湛有关所见所闻讲述了七七八八。
钱途闻言后,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略带歉意的看了眼景湛。
“既然父亲如此看好景兄弟,我自深信,只是如今我这般模样,又该如何与二位相处?唉!”
景湛见钱途气血两亏,修为尽失亦颇感惊讶。
“不知钱师兄能否将自身遭遇说与我和李猛听听,也行有什么法子能帮上一帮也说不定呢?”
钱途闻言心中一暖,面上却是缓缓摇头叹息一声。
“不是为兄信不过景兄弟,只是我这伤势非比寻常,发肤之伤尚且好说,但是这法魂被封几近枯死……”
“法魂被封?”
景湛闻言心中骇然,与李猛对视一眼后均面露惊惧,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若如此,有些棘手呀!”
景湛眉头紧皱,摩挲下巴,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猛略显凝重的看向景湛,见景湛久久不曾言语,心中不由一紧。
“公子,可有办法?”
景湛缓缓摇头,略带歉意看了看李猛,随即转身来到钱途身旁。
“钱师兄,非是小弟不帮,法魂被封,实属无奈!”
钱途似是早已知晓此种结果,消瘦的脸颊没有丝毫波澜,看了看两人后示意其坐下。
“景兄弟无需自责,我早已做好身死准备,只是可怜二弟死的不明不白,生不能为弟报其仇,死有何颜面于九泉之下与其相见?”
李猛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尽是不可置信,虎目圆睁看向钱途。
“你是说钱程二哥已经……怎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令你二人落得如此地步?”
钱途内心隐隐作痛,抬起右手在胸前轻拍数下,平复心神后叹息一声。
“你可知你父亲李山叔叔因何得罪于星月阁?”
“嗯?”
李猛微微一愣,不明白钱途为何有此一问,“不是因商业往来摩擦不断……”
不待李猛说完,钱途轻咳两声,微微摇头。
“那俱是说与他人听的说辞罢了。你李家先祖埋骨之地,千百年来被无数人津津乐道,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家先祖修为臻至皇境寿辰五百而亡,心知李家弟子资质平庸,无力守护其留下的偌大基业,故而临终前发下宏愿,毕生所学得遇有缘人将倾囊相授,于是便有了五份地图,化作残章散落人间,但你李家终是留有两份残章,不知何故被星月阁得知……”
“什么?竟有此等事?着实可恨之极!”
李猛闻听此言,怒目圆睁,几缕血丝不经意间爬上双眼。
“地图残章?莫非是当日李叔叔交与我手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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