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檐下,雨声淅沥,忙音早已消散在寂寞里。
陈郗琮久久站在原地,握着早已忙音的手机,指尖冰凉。那句没来得及说出的、甚至没组织好语言的“冷”,最终化作唇边一抹苦涩的烟雾。
短暂的通话,恍如大梦一场。
是从何时起,连说一句话,也成了奢侈?
以前她唤他陈先生的时候,似乎也不是这般光景……
陈郗琮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自嘲,低下头,点燃了一支烟。
零星的火光在雨夜中明明灭灭,漫长灼烧至指尖,泛起细微的刺痛。
他仿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
他对姜里的那点“认真”,早已远超“消遣”。
可他竟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碾碎了这份本该不同的认真。
…
这个春天,寒意刺骨,仿佛连时光都冻结了。
枭雄末路,困兽犹斗!
接下来的一个月,警方布下的网越收越紧,每一根线都勒进了陈郗琮的骨肉里。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氏集团数个至关重要的海外账户一夜之间被冻结,就像被人掐住了输血的主动脉。
一位掌握着大量核心机密的子公司董事长,在匆忙赶去销毁证据的路上,连人带车被警方截停。
风暴已经不再只是酝酿,它咆哮着,将中心死死钉在了陈郗琮的头顶。
陈氏集团百年从商,见得人的,见不得人的,都压在陈郗琮手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铁锈般的绝望。
唐今岁一定招了。
陈郗琮看着平板上海外传来的紧急报告,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心底却无比清晰地烙下了这个认知。
他指骨抵着下巴,忽然低低地冷笑出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神经末梢疯长,瞬间席卷了心脏,冻得他指尖发麻。
然而,就在这看似山穷水尽的绝境中,陈郗琮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凶悍与狡猾,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猛兽,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焚城”计划。
金钱疯狂开道,权力暗中斡旋。他要在警方这张看似密不透风的巨网上,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全员出动,账册、服务器、纸质记录,一点灰都不能剩。另外,让海外的人把核心资产全转走,用瑞士银行的暗户,动作要快。”
通讯器那头传来短暂的电流声,随后是首领冷硬的回应:“明白,老板。但警方盯着我们的人,可能要……”
“可能?”陈郗琮打断他,指节在桌沿上轻轻敲着,节奏快得让人心慌,“不惜一切代价,包括你们的命。要是办砸了,你们家人的抚恤金,我会亲自送到坟头。”
挂了通讯,陈郗琮静了许久,又调出另一个加密频道,这次联系的是那位分管经济的张程——陈家的头号保护伞。
电话响了八声才被接通。
树倒猢狲散,这个道理,谁都懂。
“张先生,”陈郗琮走到落地窗前,语气没了平日的寒暄和虚伪,只剩平铺直叙的威胁。
喜欢快穿恶女人生,不做主角踏脚石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快穿恶女人生,不做主角踏脚石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