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恨歌大概摸清了进入万蛇窟和离开的方法。
其实很简单。
进入万蛇窟，需要证明自己进来的目的，而离开万蛇窟，只需要让万蛇窟知晓，你已经“孵育”完成，便可以离开万蛇窟。
既然如此。
那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
陆恨歌直接将补天石内自己的一缕灵魂抽了出来，一瞬间，补天石表面的暗淡了不少。
孵育完成，并不是一定要成功孵育，夭折，同样算是孵育完成。
很显然。
陆恨歌的行为就相当于强行将补天石内的石灵夭折。
如此一来。
在万蛇窟看来，孵育的过程就算是完成了。
果然！
紧接着。
一个黑色的旋涡出现在陆恨歌三人的眼前。
陆恨歌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孟婆和帝辛便走了进去。
黑色的旋涡中似乎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陆恨歌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好像不存在了，过了许久，那种真实的肉身感才回归。
再睁眼。
三人已经回到了外面。
而且。
三人的位置并不是万蛇窟的周围，直接被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把我们传送到哪了？”
孟婆吐槽了一句。
帝辛对这些不在意，他更想知道陆恨歌心里在想什么，陆恨歌也藏着很多心思，而且他一直在观察陆恨歌，陆恨歌和守护灵的所有对话都值得琢磨。
陆恨歌稍微辨别了一下方位，然后抬手创造出一个空间，三人藏入空间。
“两位前辈。”
“你们对女娲了解有多少？”
陆恨歌问道。
孟婆和帝辛对视一眼。
孟婆先开口：“我对女娲的了解不多，毕竟不是一个纪元的人，我对她的了解基本上都是从古籍记载上得知的，而且我对女娲没有什么兴趣，了解她干什么？”
这是实话。
正常人谁会去专门了解女娲！
女娲只是存在于过去中的存在，她确实有过补天拯救万物生灵的行为，但对现在活着的生灵来说，女娲一点都不重要，不会影响他们修炼。
帝辛也是如此。
不过。
帝辛的胆子要更大一点，曾经对女娲的雕像口出粗言，当年道教就是用这个理由围剿帝辛，也算是站在了道德制高点。
毕竟。
道教算是正派。
围剿帝辛总要有一个正派的理由。
道教肯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忌惮帝辛的未来和力量，所以出动了众多弟子围剿帝辛，这样传出去，对道教的名声很不好。
帝辛一脸无辜：“我只是见过女娲的雕像而已，最多说了一句长得还行，其他了解也不多了。”
陆恨歌沉吟片刻。
“小子，有什么问题吗？”孟婆问道。
陆恨歌回过神来：“我也不太好说什么问题，只是感觉女娲这个存在很突兀，她不是从蛇蛋中孵化出来的，但却能出生在有世界之书的万蛇窟。”
孟婆不以为然，来了一句：“我倒是觉得那个守护灵很有问题，不像是什么好玩意。区区一个万蛇窟的守护灵，拽的二五八万。”
闻言。
陆恨歌摇头：“不，它不是万蛇窟的守护灵。”
孟婆和帝辛都愣住了：“它不是万蛇窟的守护灵？那它是什么玩意？”
“它，是世界之书的书灵。”
此言一出。
孟婆和帝辛都被震住了。
很快。
孟婆反应过不对劲：“不可能啊，藏在万蛇窟的世界之书已经被取走了，它如果是世界之书的书灵，应该是跟着世界之书一起离开万蛇窟才对。”
帝辛认同点头。
法宝和器灵两者是共生的。
陆恨歌知道这个可能很大胆，但他感觉基本上就是事实：“我一开始也没有这么想，我开始怀疑它来历是从它的一些小动作，它很嫌弃铺在地面上的碎蛋壳和蛇皮。”
“如果它真的是万蛇窟的守护灵，那就算不喜欢自己同类的血脉和气息，起码也应该不讨厌，更加谈不上嫌弃。”
听陆恨歌这么说。
孟婆回忆了一下。
确实有不少细节。
陆恨歌接着说道：“我说它是世界之书的书灵，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提到世界之书的时候，它眼神中压抑着自豪和骄傲，这种自豪和骄傲来自于强烈的认同感，对比之下，我提到创始预言书的时候，它的眼神中则是淡淡的嫌弃。”
孟婆恍然大悟。
她突然明白陆恨歌为什么会问最后一个问题了。
陆恨歌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重要，因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想到问题的答案，陆恨歌要的是守护灵的态度和反应。
帝辛感叹。
相比于实力。
陆恨歌的脑子同样恐怖。
孟婆看向陆恨歌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看怪物的意味，这小子实在是吓人，要是朋友还好，如果是敌人，恐怕自己要日日夜夜寝食难安了。
陆恨歌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私下里只有他们三人，说话也能随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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