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星梦3号”种子随火星探测器发射升空。发射现场,樱樱带着叶东虓的笔记本,望星捧着叶支书的旱烟袋,他们要让这些带着叶家坳气息的物件,见证樱桃树的星际旅程。火箭升空的刹那,全球的樱桃林都响起了钟声,从叶家坳的老钟到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钟声里传递着同一个祝福:愿甜,抵达宇宙的每个角落。
秋天,望星作为青年代表,在联合国大会上做了《樱桃与人类未来》的演讲。他没有用复杂的术语,只是讲了太爷爷如何凑钱建灌溉系统,姑姑如何在沙漠种樱桃,自己如何与火星幼苗对话。“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他站在世界地图前,身后是全球樱桃林的卫星影像,“人类的未来,不在相互隔绝的孤岛,而在像樱桃树一样的共生——根连着根,枝牵着枝,甜着彼此的甜。”
演讲结束后,全场起立鼓掌,不同国家的代表用不同的语言说着“谢谢”。樱樱坐在台下,看着侄子年轻的脸庞,忽然想起父亲当年在果园里对她说的话:“咱种樱桃,不只是为了自己吃,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这世上有甜,而且这甜,能传得很远。”如今,这句话已变成现实,甜不仅传遍了地球,还将飞向宇宙。
冬天,樱樱在“未来樱桃林”里栽下最后一株新品种——“同枝樱”。这种樱桃树,能同时结出“早红”“晚翠”“星梦”“沙樱”等多种果实,像棵微型的“全球樱桃树”。她给树系上红丝带,上面写着:“献给所有相信甜能改变世界的人。”望星在树旁立了块石碑,刻着叶东虓笔记本里的一句话:“种地如做人,心诚了,啥都能长出来。”
除夕夜,樱樱和望星在“同枝樱”下守岁。智能灯笼照得树上的果实晶莹剔透,“早红”的艳,“晚翠”的碧,“星梦”的蓝,在夜色中交相辉映。望星忽然指着星空说:“姑姑你看,那颗星星像不像‘星梦’的果实?”樱樱抬头望去,猎户座旁的一颗新星正在闪烁,仿佛真的有颗樱桃在宇宙中发光。
“或许,”樱樱轻声说,“宇宙中早就有樱桃树了,只是我们现在才开始懂它们的语言。”
新的一年开始了,叶家坳的樱桃树又将抽出新枝。从地球到火星,从过去到未来,它们的根系在地下、在星际间紧紧相连,枝叶在阳光、在星光下相互依偎。这棵生长在叶家坳的樱桃树,早已不是一棵普通的果树,它是人类与土地的约定,是不同文明的纽带,是平凡生命对宇宙的温柔问候。
而它的故事,还在继续。会有更多的樱桃树种向星辰大海,会有更多的甜流向未知的时空,会有更多关于土地、关于传承、关于爱的诗篇,在宇宙间书写。但无论走到哪里,叶家坳的泥土气息,都会藏在每颗樱桃的甜里,告诉所有生命:在遥远的蓝色星球上,有个叫叶家坳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用三代人的坚守证明,爱与甜,是人类最珍贵的种子,能在任何土地上,长出奇迹。
叶家坳的樱桃,还在一年年地红着。它的甜,早已超越了果实本身,成了宇宙间最温暖的语言,在时光里流转,在星河里闪耀,生生不息。
第二十一章 星壤生甜
樱樱四十五岁这年,“星梦3号”种子在火星表面成功萌发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宇宙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从地球观测站传回的影像里,那株嫩绿色的幼苗顶着红色的星壤,在稀薄的大气中微微颤动,叶片上的荧光纹路与叶家坳“星梦”如出一辙——仿佛五十年前那颗被樱樱攥在手心的果核,终于在另一个星球扎下了根。
消息传来时,叶家坳正在举办“全球樱桃节”。漫山的“缀雪”刚谢,“早红”的花苞已缀满枝头,基因库前的广场上,来自五大洲的表演者围着篝火跳舞,非洲鼓点混着中国民乐,节奏里都是丰收的喜悦。樱樱站在全息屏幕前,看着火星幼苗的实时画面,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别让樱桃忘了回家的路。”此刻她才懂,所谓回家,从来不是地理的限定,而是生命对初心的回望。
望星已是火星农业研究团队的核心成员,这年春天,他带着首批火星樱桃样本返回地球。在叶家坳的试验站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恒温箱——那些比指甲盖还小的果实,果皮泛着火星特有的赭红色,切开后,果肉里竟藏着细小的星尘颗粒,像把宇宙的秘密封存在了甜里。“在火星种樱桃,最难的不是技术,是让它记得地球的味道。”望星给樱樱演示样本分析数据,“我们调整了基因序列,让它在合成土壤里也能长出熟悉的甜。”
张教授的学生们如今已是各领域的权威,他们带着新一代科研人员在试验站忙碌,玻璃温室里,“星梦4号”的幼苗正接受模拟木星重力的测试。“老师常说,樱桃树的韧性比钢铁还强。”一位研究员抚摸着幼苗的叶片,“现在看来,它的野心也比我们想的大——不仅要征服地球的每片土地,还要去宇宙里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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