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能否缓两天?”李红旗试图退而求其次。
“两天?具体是几天?”张大嘴巴侧着脸看李红旗,“你哪里人?”
“钟吾县的!”
“滨北佬?刁淮水,滑钟吾,这就对上了!你说你这干啥?朝牌饼磨掉芝麻还那钱,滨北人不厚道呀!年轻人,我给面,五天,今天在内五天,五天后,我叫人去拿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你可以走了!”张大嘴巴子不是一般大,大到两腮,李红旗鹰一样的眼,看得他不舒服。
“就这样了,谢谢!”像风一样,退出来,从哪儿入手?最好能找到他们内部人,这样就可以了解他们底细,他那会儿还没有动起连根拔起的心思,只是一件事的发生,让他产生了那个念头。
滨江隶属江南之地,中国地理上南北分界线,就在淮水市境内,和一位世纪伟人有点儿渊源,就在伟人故居附近,有地标性建筑,四月将近,五月未来,槐花已经开得海海漫漫,一个人在人流里游荡,就象浮萍被浪流卷着走,随波逐流,李红旗这个思索过程有些漫长,为了长治久安,他已经耗费了许多时间,嵇氏姊妹也许知道张大嘴巴许多事,一时兴起,就往那儿去了,天气已经很热了,李红旗在升腾的环境里,已经不能冷静了。
一切还是老样子,汛江滩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有些不合规矩散漫,随意性极强,正是这种松散状态,让那些刚从土地上解放出来的泥腿子,感到世界的一角,正在给他们打开,鱼龙混杂的汛江滩。
从无到有,从有到强,走的是一条自由散漫之路,解除肉身劳动的繁重,糙人也学会思考,一旦他们把一切想透看开,就会暴发出惊人创造力,特别是经过四十年发展的今天,外国人已经瞠目结舌了,打压造谣抹黑中国已经成常态,因为照这样发展,你会超过他们、影响他们、分化他们,与其看着你日益壮大,不如行阻止之能事,和这些人斗争,双方已经现胶着疲惫状态,耗死自己,拖垮别人,他们觉得虽败犹荣,这就是昔日强大的西方的道德情操。
好歹嵇氏铺子,并不在世界之外,李红旗走到那儿,嵇秀铃站那儿,嵇秀梅却没影,“你好!有日子没见,过得怎样?”
“一般般,你是……?”时光里有供人健忘的药,时间水流过,带走了许多记忆。
“李红旗!”
“谁是李红旗?”
“我! 我! 想想!”
嵇秀铃还是摇头。
“李宜忠知不知道?买过你家菜,那段日子只吃家菜,我家开船的,有没有印象?”
嵇氏还是摇摇头。
相同的经历,不同的人,实在是太多,无法一一对号入座。
“你还在船上?”
“我想上岸,三哥和俺大照旧!”
“做什么营生?”
“想和你一样,只是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有岸边小鸟觅食,被惊飞的感觉。
“张大嘴巴子和他手下,你了解多少?”
“你问他?”嵇氏弯下腰,有些惊愕和害怕,“小点儿声,他就在里面!”她咬着自己右手中指指甲。
“他找你姐干吗?”
“厮混呗!”
“他都多大岁月了,老得拉不下来屎,路都走不利索,还……?”
“嘘---!”嵇氏吹一口气,“我姐也烦他,只是碍于他的势力!”
“他究竟有啥实力?你姐就怕他了?”
“手底下30多人,有四大金刚,其中陆飞最为厉害,工商所长是他姐夫!”
“真的假的?”
“他自己这么说的!”
“他出来了,你走吧! ”嵇氏大约听到拉门声,知道好事结束。
“谢谢你,我会再来的!”
夕阳照旧掉魂,西斜只是前奏,坠落才是目的,李红旗已经这样过了两天,还有三天,期好的日子,不会变,看看天,这两天称得上是破冰之履,他甚至有一点儿沾沾自喜,他肯花功夫做功课,这一点儿是以往没有的,不能说万事俱备,至少是知己知彼,他想吹口哨,无奈嘴皮干裂,没有吹出理想效果,陆飞这个名字,让他琢磨了半天,就从他这儿下手?柿子要拣软的捏,但软杮子捏完了不起任何震撼作用,还是去李昆仑那里:等汛江滩人来,联系上张志彬和那个王学强,事不迟宜。
人松三年,人急一时。在第三天里,李红旗第一件出乎他的预料:他本来是跟着汛江滩码头菜买头,去找王学强、张志彬,联系晚上请他们喝酒,在李昆仑的铺子里,连同他们夫妻一并邀请,李昆仑夫妻假意推诿一番,最终软答腔,见到那人时,立刻拿出好烟三五,很热情递上去,那人把烟接在手上,半天不肯吸,并且拒绝李红旗给上火,反复放在鼻子下闻,“你是干什么的?一直抽这个,价格不菲!好东西呀!”
“不就一根烟吗?”
“咦?说得如此轻巧?孩子,我们都不是有钱人,不可以如此奢侈,你知道这样一支烟够我们劳动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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