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宛若鬼物的巢穴,任何试图窥探的人形,都将被吞噬,
琑煟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她不断透过那个方法去窥探,窥探真相,
眼眸锐利的盯着一切可能,许多事,心中的困惑已经解了大半,可是,
一直逼迫夫人进行任务的那个人,琑煟找不到,
那个人,没有暴露丝毫痕迹,就好似早已知道琑煟会窥探一般,早已将一切抹除,
抹除?琑煟突然抓到了一丝关键讯息,整个龙国能将大部分人记忆抹除的那个人,
心中好似有了猜测,带着答案,她再一次操纵眼前的画面,
那个人一直隐藏在暗处,没有丝毫暴露,
可是,除了自己,谁又会知道夫人喜欢薄荷酥,
夫人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之前在外边的时候,她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喜好,
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整个龙国摸透夫人的人,除了已经逝去的管理者,
商湮冥,乌虚...陨...
包括自己以外,还有一种可能,阎家人,但如果是阎家人的话,
现在龙国的掌执者就不应该是白瑹,而应该是阎家人,或者是阎家的后代,
暂时先将阎家排除,难道是商湮冥或者乌虚,
商湮冥从始到终,跟随阎欣念的目的只有得到她,像是小孩子对糖果般的执着,
这份病态的爱意,持续了她的一生,有阎欣念才有商湮冥,失去阎欣念,商湮冥也不复存在,
难道是乌虚吗?可他的意图是什么?
难不成是之前没有成功扶持烁,转头想要重新扶持一位,
如果按照这个想法的话,还是那个结论,掌执者不应该是茉莉或者夫人吗?
又怎么会将大权交给自己和白瑹,白瑹...兔奕...
所有的线索直指那个人,背后一直站着的那个人,
画面不断闪烁着,琑煟默不作声一直在画面中寻找着什么,
“啧,你到底要找什么?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古神一声哈欠,眼前的画面晃得人眼睛疼,这么快的画面跃动真的能找到什么东西吗?
突然,一个画面定格在了琑煟面前,琑煟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东西,
将夫人软禁在那里时,走进来的人形,每个人都有自己熟悉的动作,
而这个人形,无论是作为身边的服侍,还是计划的幕后,都会下意识做出一个动作,
双手背在身后,是只有司墨才有的特征,如果是经常服侍人的女性,
那个女性会将手自然的放在身前,只有司墨这样的男性会习惯性背在身后,
一切,一切都说得通了,琑煟早该意识到一件事,
关于夫人的资料,这些资料的背后,是谁在默许这一切?
司墨背后的人是审判长和先生,既然如此的话,审判长的权力能大到用龙国人的安危来达成计划吗?
很显然,不可能,
那么这一切计划的背后,幕后的那个人只有可能是他,
琑煟阴郁的目光盯着将薄荷酥推到眼前的手掌上,折扇吗?谁有这个习惯呢?
沉默着没有开口,既然一切都心知肚明,自己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带着答案去问问题,很好奇他的回答,又该用怎样的谎言去包裹其他谎言,
背后的那人已经找到,接下来,就让琑煟窥探一下,自己一直特别在意的一件事情,
画面再次闪过,心脏已经到了承受极限,耳边满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随着每一次画面的跳动,琑煟感到身体宛若要撕碎了一般,
她的口中,耳中,鼻腔,眼眶中缓缓流出鲜血,眼眸死死的盯在屏幕上,
她想知道,想知道以前的阎欣念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缺失的那个时间里,阎欣念究竟是怎样的呢?
她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究竟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因为恨,才这样对待自己,
画面回溯到阎欣念的童年,一头银发的她出现在琑煟的眼前,
仅仅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爷爷,慈祥的笑着,牵着阎欣念的手掌,
可是不知道为何,阎欣念一直探着脑袋望着自己,
仿佛她能透过眼前的屏障看到自己一般,琑煟看到那双天真的目光时,身形微微呆愣,
下一秒,一个笑容出现在那张肉乎乎的脸上,
“你在笑什么?”
“我在冲着对面的人笑,”
稚嫩的童声回荡在琑煟的耳中,无论多少次看到她,哪怕只是一眼,
琑煟都能再一次爱上这个小家伙,等琑煟回过神来,指尖已然搭在屏障上,
她隔着屏障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形,轻声呼唤:“夫人,”
本以为她和别人一样,只是一段记忆,
却不想跟在爷爷身边的小人,突然停下脚步,诧异的回头看向了琑煟,
“怎么了?”
“没什么,总感觉有人在叫我,”
办了一个鬼脸,像其他孩子那样边跳边冲前边跑去,
琑煟就这样木讷的坐在原地,目光痴痴的望着那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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