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这里面,搞点小动作,确实能增强你那点挠痒痒似的权柄,虽然长得是丑了点,恶心巴拉的,但能把老巢选在这儿,脑子倒还不算太傻嘛。”
“王母?!”几乎是在王母点破“子宫”,并自报身份的瞬间,莎柏奴斯由极致恐惧驱动,声嘶力竭的尖吼,便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撕裂了死寂的空间。
因之前惊骇而微微扭曲的女性化面容,此刻在王母身份带来的绝对恐惧冲击下,再也维持不住一丝一毫的从容,原本覆盖在完美女性身躯上的“雪曦”魅惑外壳,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面具般,轰然炸裂剥落。
无数碎片化为光屑消散,露出了其下最本源的恐怖真容,完美得近乎亵渎的女性躯干,显露出覆盖着浓密黑色软毛的健硕四肢,属于山羊的后蹄重重踏在地面。
而一颗扭曲诡异,有着巨大螺旋状犄角的黑山羊头颅,带着撕裂到耳根,布满利齿的腥臭巨口,发出了蕴含无尽惊惶与难以置信的怒吼。
“你是王母?!你怎么可能是王母?!所有的神灵!所有的神灵不都伴随着法则一起沉睡了吗?!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你怎么可能醒着?!!”
吼声如同破败的风箱在嘶鸣,每一个音节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这个女人本该早已沉睡,消失在时光尽头的存在,但光凭无意识散发的威压,就彻底抹杀了“生命温床”的恐怖存在,竟然打破了铁律,活生生站在了祂的面前!
“即使你真是王母!你又怎么能够……怎么可能来到本尊的血肉温床?!”莎柏奴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本能的反抗而越发尖利,变回黑山羊本体的巨大身躯剧烈地颤抖着,脚下的死寂大地,随着祂的震颤而不断崩落细小的石屑, 几乎是带着无法理解的绝望嘶鸣喊出来的。
这里曾是祂绝对的主场,是祂力量的核心,是诞生与孕育的圣地,如今却被一个本应沉眠的敌人,如同后花园散步般随意踏入点破,并彻底杀死。
颠覆认知的恐怖现实,彻底粉碎了莎柏奴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傲慢,只剩下面对天敌的最原始惊惧嘶鸣。
“‘感而遂通’都不知道?所以说啊,当年你们输得那么彻底,连渣都不剩,那是有道理的。”王母带着市井烟火气的眼睛,此刻却如同穿透万古的星辰,平静落在莎柏奴斯,因恐惧而扭曲的黑山羊头颅上。
甚至还有闲心,用没戴手套的手,随意搓了搓围裙边缘沾染的一小块凝固油渍。
面对莎柏奴斯蕴含着“法则沉睡”的惊天秘闻绝望质问,王母只是轻轻撇了撇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点评一块猪肉的新鲜程度,却带着一让空间都为之凝滞的绝对威压。
“连这点最基础,最根本的回应信徒,感应呼唤的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腆着脸,自封什么‘万物之母’、‘世界之初’?”王母的声音清晰回荡在死寂龟裂,如同巨大化石内脏般的“血肉温床”之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敲打在莎柏奴斯的心神之上,微微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手的愚昧,
背着手,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沾着猫毛和泡沫点的廉价围裙,此刻在她身上却仿佛比任何神袍都更具压迫感。
平凡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法相森严的威严,但仅仅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莎柏奴斯,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如同九天之上的主宰在俯视井底的淤泥,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你自找的”的戏谑笑意。
“你说你,好不好的,非要盯着我看干什么?老娘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至高神之一啊,位格摆在这儿呢,你瞅了我一眼,那我这边自然就知道了嘛,心有所感,念有所动,当然就顺着你的‘目光’,过来瞅瞅喽。”
王母轻描淡写,却又蕴含着绝对神威与规则本质的解释,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莎柏奴斯的心头,祂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隐秘,隔绝万界的血肉温床,在对方面前是何等可笑。
对方降临的原因,竟是如此简单而霸道!仅仅是因为被看了一眼!
“大胆狂徒!”然而并非所有存在,都拥有莎柏奴斯此刻的惊怖与明悟,一声尖锐混乱,如同无数气泡同时炸裂的嘶鸣,猛地从莎柏奴斯后方响起。
悬浮在半空中的莫尔福斯,酷似巨大水肿大脑的透明头颅,此刻正剧烈地波动着,薄如蝉翼,布满扭曲血管的透明皮肤下,无数暗紫色的粘稠气泡,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生成膨胀,然后“啵”的一声破裂,释放出丝丝缕缕,带着腐败甜腻气息的紫色烟雾。
这景象完美映射了它混乱无序,毫无智慧可言的思维内核,完全无法理解莎柏奴斯源自本源的恐惧,更无法感知王母话语中蕴含,足以令星辰颤抖的规则伟力。
由无数破碎意识拼凑而成的“脑子”里,此刻只充斥着模仿乌罗兹多斯,在至高母神面前展现忠诚与价值的愚蠢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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