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的位置自然是极好的,就在皇城根上,平日里过去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今日有路将军开道,自然也更快些。
不过也用了半炷香的时间,倒不是马匹无力走不动道,而是一路上路将军走的缓慢,给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此事说来倒不是太子那边的人精心谋划,最多只能说是太子顺水推舟罢了。
镇北王的那帮亲戚被我以他们的罪证相要挟,不得不离开京城之后,这帮亲戚狐假虎威惯了的,自然是忍不下这口气,那些个年轻人更是如此。
其中有个还算有些才干的,忍一时怒火滔天,退一步越想越气。
一时实在是受不住这么大的憋屈,就使了个法子,避开护送的人偷摸回了京城。
这人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势单力孤,拿我没有办法,便是脸皮也不要了,直接就在宫门口喊冤。
而且他做事做的也绝,是在文武百官上朝的时候喊的冤,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那是声声泣血,说到那叫一个可怜。
看到年轻些的官员一个个义愤填膺,就差冲进雍王找我麻烦了。
单是如此倒也罢了,这人就是个泼皮无赖,早晨在宫门口哭闹了一番,好不容易被雍王殿下压了下去。
没想到他下午就爬上了京中最高的酒楼里,又这般来了一遭。
虽说雍王殿下手下能人辈出,快速的做出了反应,并没有让这件事情闹大,但是京中知道这事的人还是不少。
当然依着我这些年做的利国利民的好事,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解释清楚就好了。
雍王殿下怕我烦心,也是让阿二他们瞒着我,我自然是不知道这事,也就错过了当面对峙的机会。
这一错过,也就再也没有当面对峙的机会,因为那年轻男子当夜就被杀害了,这真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这事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也是可以控制的,毕竟这事并不是雍王殿下叫人干的。
谁知这年轻男子不知道跟雍王殿下有多大的仇,竟提前留下了血书,好生哭诉了雍王殿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就是被美色蒙蔽的小人。
这倒也罢了,都是些诬陷之词,没有一点实证。
只是这血书又被太子得了去,今日一早太子就拿出血书发难,文武百官看了血书,也是在朝堂上吵翻了天,不知道是谁就把张阁老推了出来,说他得位不正。
张阁老虽然无德无才,但阁老之位却是来的堂堂正正,雍王殿下自然无所畏惧。
谁知这张阁老自己没有抗住压力,当场就交代了我并不是他亲子,亲子已经在选卿前夕就落水溺亡了。
张阁老畏惧镇北王,这才无法,只得让亲子身边的小厮,假扮儿子入宫成了现在的千秋卿父。
血书一事,本来就是一个扯皮的小事情,但这事一爆,那就成了欺君的大事情,当即朝堂震动,雍王殿下虽有心压制,但是却无力回天,只得传出消息来,让我离京避难。
我听完路将军的话,心里面也有了底,左右我就是个假的,从晋封卿相之时起,我就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现下已经准备了这么些年头,有些场景我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了,有些话我也在肚子里酝酿了无数回了,现在自然是丝毫不惧,下了马车提脚就往朝堂走去。
话说我在宫中多年,从来没有去过朝堂,即使是远远的看一眼也是没有的。
一是我不贪念权势,自然对这帝国权力最核心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向往。
二是我的梦想就是拿着高额的退休金,住着大房子,还有一群人伺候着我,混吃等死的退休生活,对这种劳心劳力还容易带着全家去死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无的。
我穿过朝堂外面的广场往朝堂里面走去,外面密密麻麻站了几百官员,路将军给我说到,四品以下都在这里上朝,四品之上的还得是实缺的才能进到里面去。
我听了这话,嗤笑道:“这帮小官看起来一个个都弱不禁风的,隔这么远能听到个什么。”
我声音不大,但是周围数米的小官都是清清楚楚,再配上我闲庭信步的样子,貌似我是来受赏的,而不是来受审问的。
进了里面,就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皇上高坐在最上面,下首则是太子、雍王还有恭亲王等皇家众臣,再往后则是按照官职和部门站队,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小碎步走上去,恭敬的朝着皇上行礼。
行完礼抬起头来,却是看到皇上脸上萦绕的死气,我不禁心中悲凉,死气浓郁,皇上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难怪众人都觉得大局将定。
我强撑着笑容,像是普通朋友闲谈般说道:“皇上许久不见,风采更甚啊。”
皇上笑了笑,正欲说什么,可是他却厉害的咳嗽起来,最后只是扬了扬手,示意我免礼平身。
我刚一起身,大殿后面的一个小官就冲了出来,对着我大喝道:“好你个陈九,欺君罔上罪大恶极,还敢站于人前,真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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