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捂住嘴,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她太懂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了。
自从接手司家那庞大的烂摊子,司高韵就像换了个人。
那个曾经穿着白大褂,眼神清冷专注的外科医生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现在,他是北美商界冷戾,决绝,甚至带着点不近人情和疯劲的海运集团总裁。
这几年,乔初月一直昏睡不醒。
为了能把人唤醒,司高韵几乎赌上了整个司家。
谁不知道医疗科研是个无底洞,而他把半数家产填进医疗科研项目里,甚至还不惜花重金动用私人火箭,把实验药物送上太空做辐射测试。
只为了能给他爱的女人求一线生机。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说他为了个植物人葬送前程,成为司家的罪人。
可如今,看着照片里那只终于有了血色的手,楚荷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个疯子的努力没白费,终于等到奇迹了。
“看什么呢?”
萧承抱着睡着的女儿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屏幕,眉梢微挑:“司高韵结婚了?”
这话明显是不知情,但却听不出意外。
“嗯。”楚荷把屏幕往他那边偏了偏,有些激动的说,“连你都不知道。你说,这得藏得多严实?”
萧承轻手轻脚的将孩子换了个姿势单手抱着,顺势坐下,另一只手臂自然地环过老婆的肩膀。
“他心里不踏实。”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人是醒了,但毕竟躺了那么久,恢复也需要时间,估计是怕被人打扰。”
楚荷点点头:“去吗?”
“不去。给他脸了,兄弟那么多年,结婚也不通知一声。”
“也对,不能去!整个没被都以为你萧总已经‘噶了’,回去人家还以为诈尸呢。”
楚荷笑着推开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正准备关掉新闻,手里的平板已经被男人一把抽走,扔到一边,捏着她的下巴迫她转头看向自己。
“大哥要去非洲考察半个月,让我回国看家。”
“然后呢?”
“鼎园的家里,我有惊喜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
一周后,私人飞机落地皖城。
黑色的轿车一路驶入鼎园,熟悉的庭院在夜色中静谧无声。
萧承一只手拉着楚荷的手,另一只手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她的视线。
“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我跟你说,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你吓不到我。”
说实话,这几年萧承给的惊喜五花八门。
从去芬兰看极光,在车里挨了三天冻,到去南极跳冰海……
美其名曰,极致的浪漫。
她早就练就了一颗平常心,甚至开始怀疑这家伙不是给自己惊喜,而是又要开始整活。
楚荷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任由他带着,高跟鞋在草坪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直到不远处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掌心被移开。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月光下,一条体型健硕,毛色油亮的纯黑德国牧羊犬,正安静地蹲坐在草地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夜里格外警觉,却在看清萧承的瞬间,瞬间清澈蠢萌下来,尾巴疯狂摇晃着,都快抡出残影了。
楚荷盯着那条狗看了半晌,脑子里某个尘封的画面猛地跳出来。
她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声音有些发颤:“是狗!真的假的?你竟然送我一条狗?”
男人笑了,那笑容贱兮兮的。
楚荷眯了眯眼,压住心里雀跃的激动,问:“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没有啊!”男人一副超级诧异的表情,假到不能再假,说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吹了声口哨,朝大狗招手:“可爱!过来!”
“可爱?”
“嗯,它的名字,可爱。”
楚荷还没反应过来,那庞然大物就瞬间起身,几步就窜到了萧承身边,乖巧地蹲坐下来,吐着舌头,温顺得像只大型毛绒玩具,哪里还有半点德牧应有的凶悍。
楚荷简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所以,这只长得很凶的狗,名字叫‘可爱’!?
等等,他不是有恐狗症?!
萧承挑眉,直接回答了她心里的疑惑:“没看出来吗?痊愈了!”
他蹲下身,大手揉了揉狗子的脑袋,语气得意洋洋,“还有,你就没看出这家伙有故狗之姿?”
喜欢当联姻对象是我的死对头,我怂了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当联姻对象是我的死对头,我怂了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