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依旧凛冽,可厂区里却暖意融融,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那是保住了家园、保住了饭碗的踏实与骄傲。
齐白云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厂长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汇报说:
“赵厂长!法警他们开着警车跑了,要拉走的物资全都被我们拦下来了,咱们的厂子,保住了!不过,你先别回来呢,待一会我再看看,观察一下,我怕他们二次反扑回来。”
山娃死死的紧攥着手机,手指用力而泛白,听了齐白云的汇报,轻嗯着,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对着齐白云说:
“我们在外面,黄酒馆附近猫着呢,过一会儿,看看他们真的走了没有?到底啥情况?等你的电话通知,再返回厂子。”
一场突如其来的执行风波,就这样,在工人们齐心协力的护厂行动中,彻底平息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服装厂的屋顶上,给这座历经风雨的工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齐白云攥着办公室的门把,手心沁出一层细汗。方才山东警车驶离的引擎声,还隐隐绕在耳边,她终究是放心不下,脚步匆匆地跨出服装厂大门,沿着街边,往公路西方的尽头望去。。。
盛夏的风,卷着热浪扑在脸上,她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盯在公路延伸的远方,看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直到确认那辆刺眼的警车,彻底没了踪影,连一点尾气,都消散在盛夏的空气里,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转身快步折回了办公室。
抓起桌上那台老式座机,她手指微颤地拨通了,山娃的手机号码,电话一接通,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紧绷,眨着双眸通知说:
“喂!喂!赵厂长吗?你可以回厂里了,警车已经开走。我刚去街边望了老半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估摸着是回山东了。”
电话那头的山娃,悬着的心猛地落地,语气干脆利落道:
“好!我这就往回赶,你先通知厂里所有工人,照常上班生产,该干啥干啥,别乱了阵脚。”
话音刚落,山娃直接摁断了手机的接听键。原本外出跑单的心思,也早已烟消云散,一颗心全拴在服装厂上——那是他在兴隆县,独立承包下来的二级法人企业,是工人们吃饭的指望。他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赵坚华,声音沉定地吩咐道:
“开车回厂吧!齐主任说,山东的警车已经返回山东去了,咱先把工人们的情绪稳住。”
赵坚华下意识地踩了踩油门,又猛地想起了什么,踩住刹车,眉头拧成一团,担忧地问道:
“大哥,咱们厂里的物资,没被山东那帮人强行拉走吧?”
“没有没有!”山娃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气,又补充道:
“工人们都护着工厂,阻拦他们执行拉货。那帮人,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赵坚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睛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边开车,边心有余悸地劝道:
“大哥,你可得多加小心!山东那边的人向来心狠,这次吃了瘪,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扑回来找麻烦啊!”
山娃坐在副驾驶,闻言,冷“哼”了一声,伸手摸出兜里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淡蓝色的烟雾从鼻尖缭绕而出,他摇下车窗,晚风瞬间灌进来,吹散了满车的烟雾。
他横着眼眸,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语气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硬骨头劲儿,悻悻地说:
“他们不甘心,又能怎样?反扑回来,又能怎样?要钱我们没有,要命就这一条,他们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抓人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呀,大哥!山东棒子心黑手辣,难揍得很,不得不防啊!”赵坚华依旧磨叨着,语气里满是焦虑,“唉!。。。”末了还重重叹了口气。
山娃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有点不耐烦地说:
“好好开你的车吧啊!别‘弹琵琶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跑到兴隆县的地界上,到咱们这边来撒野!”
赵坚华碰了个软钉子,再也不敢多嘴,脚下一踩油门,车子朝着服装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服装厂门口。山娃推门下了车,刚走进厂长办公室,齐白云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扬着得意的笑容,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向山娃汇报说:
“厂长!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那是相当的热闹啊!太振奋人心了!工人们全都站出来护厂,把山东的人,围堵得没辙了,最后只能乖乖撤走,别提多过瘾了!”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绘声绘色地把方才工人护厂的过程,讲了一遍——谁第一个站出来阻拦;谁大声据理力争;谁挡在货车前,寸步不让。说得活灵活现,眉飞色舞,仿佛把当时的热闹场面,又重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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