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星轨录》第四章 柳丝编就孔雀舞,绣线织成木雕纹
【一】诺邓古村·柳丝传人
三日后,清溪宁与河星晚按梦神沈昭所示,前往诺邓古村寻访柳绣双姝。诺邓藏于云龙县城深山,古盐井旁柳树林立,柳丝如帘,随风起舞如孔雀开屏。
村口柳树下,一女子正以柳条编筐。她穿靛蓝土布衫,发髻插着柳枝,十指翻飞如蝶,诺邓柳条在她手中柔若无骨,转眼编成个孔雀舞造型的篮子——篮身是孔雀身子,提手是孔雀颈项,连羽毛都用细柳丝分层编织,栩栩如生。
两位可是清溪宁、河星晚?女子抬头,眸如柳叶般细长,腕间一只柳编手镯叮当作响,我叫醒柳依,诺邓柳编第十三代传人。梦神沈昭托人带话,说你们要寻柳绣双姝助阵。
河星晚举相机欲拍,醒柳依却摆手:柳丝怕闪光,用你那星轨眼看就行。她将孔雀篮递给清溪宁,这篮子装茶饼正好,柳丝透气,能让普洱陈香更醇——比你的白族扎染布袋还管用。
清溪宁接过篮子,只见柳条纹理如流水,篮底刻着诺邓古盐井四字,正是白族木雕纹样。你这柳编,竟有白族木雕的神韵?
醒柳依笑道:所以才要找机杼宁啊——她那苏绣,专绣白族木雕纹,咱俩联手,便是柳绣合璧
【二】苏绣坊里·七彩丝线
从诺邓下山,行至大理古城北门,便见机杼宁绣坊。门楣悬着丝线织梦匾额,店内绣绷林立,丝线如彩虹挂满墙壁——红的如杜鹃,蓝的如洱海,黄的如油菜花,正是彝族七彩线。
机杼宁正在绷前绣制一幅白族木雕纹壁挂,她穿月白苏绣褙子,发间别着银针,针线穿梭间,木雕的云纹、花鸟、几何图案渐次显现,细腻得连木纹的凹凸都惟妙惟肖。
醒柳依说你们要来。机杼宁头也不抬,白族木雕纹样集刚绣完最后一幅——用七彩线绣的南诏国宫殿,连斗拱的榫卯都看得清。
河星晚凑近细看,惊叹道:这丝线怎么能绣出木雕的立体感?
机杼宁搁下针线:彝族七彩线有之分——红线属阳,绣凸纹;蓝线属阴,绣凹纹。阴阳相济,便有了木雕魂她取过一幅样品,你看这蝴蝶纹,红线圈出蝶翅轮廓,蓝线填出花纹,远看如浮雕,近看如工笔。
清溪宁忽然想起茶寮的困境:机杼姑娘,你能用这绣线护住茶寮吗?
机杼宁抬眼:万通要在大理办伪非遗展,展出假白族木雕?放心,我用真绣线绣真木雕,让他们的假货无处遁形!
【三】柳绣合璧·双姝联手
当夜,诺邓柳树下,醒柳依与机杼宁首次联手。醒柳依取来诺邓古柳,柳条柔韧如丝,她编成孔雀舞舞台——台基是圆形柳筐(仿诺邓古盐井),台柱是四根柳条(刻白族云纹),台顶是孔雀开屏造型(柳丝分层编织)。
机杼宁则在台面上绣白族木雕纹壁挂,她用彝族七彩线,以阴阳绣法绣出南诏国宫殿、蝴蝶泉边、苍山十九峰等纹样。红线绣凸起的斗拱、飞檐,蓝线绣凹陷的门窗、回廊,绣线穿梭间,整座舞台如被木雕魂附体。
成了!醒柳依拍手,柳绣孔雀台,比我在诺邓见过的任何柳编都精巧!
机杼宁轻抚绣面:柳丝为骨,绣线为肤,骨肉相连,便是云南魂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梦神沈昭说要打造非遗体验区,这舞台正好让游客学孔雀舞,看白族木雕纹!
河星晚用相机记录全过程,快门声中,柳丝与绣线共舞,孔雀台渐渐成形。这照片就叫《柳绣合璧图》,她笑道,比沙溪魁阁的星轨还精彩!
清溪宁则取出青玉令牌(水韵星光阵信物),将一半贴在孔雀台上:从今往后,这便是水韵星光阵的前哨站——柳丝护其骨,绣线固其魂!
【四】万通诡计·伪展阴谋
正当柳绣双姝打造孔雀台时,万通集团的阴谋也在悄然进行。万青山(万爷)在昆明召开记者会,宣布云南非遗文化节将在大理古城举办,展出千年白族木雕精品。
这些木雕都是从民间收购的传世珍品万青山手持扩音器,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鸷,其中最有价值的,是南诏国宫殿模型,据说是用整块黄杨木雕成,价值连城!
台下记者纷纷拍照,无人注意到万青山身后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正是第三章出现的万通代表,他手中拿着一份假文物鉴定报告,嘴角挂着冷笑。
而在大理古城的一家茶馆里,醒柳依的师兄(诺邓柳编传人)悄悄告诉她:万通买通了几个木雕贩子,用机器雕刻的假货冒充千年古董——他们的南诏宫殿,连木纹都是锯出来的!
醒柳依与机杼宁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愤怒。梦神说得对,醒柳依握拳,这些人专以文化保护为名,行文化诈骗之实!
机杼宁取出绣绷:既然他们用假木雕骗人,我们就用真绣线揭穿!
【五】水韵星光阵·再添双翼
三日后,清溪茶寮。醒柳依与机杼宁将柳绣孔雀台安置在茶寮中央,台上的白族木雕纹壁挂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沈昭的清明梦留言在青玉令牌上显现:柳绣双姝入阵,水韵星光阵升级为柳绣护经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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