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城御史台。
衙署内灯火通明,李义府、马周、侯善业、袁公瑜、萧翼五人早已在堂中等候。见魏叔玉进来,齐齐起身行礼。
“见过驸马爷。”
“都坐。”
魏叔玉将手中一沓飞票往案上一扔,在主位上坐下,“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李义府最先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驸马爷,御史台现有官员八十七人。大朝会上弹劾您的,除张柬外,还有六人出自御史台。”
魏叔玉眼神一凛:“哪六个?”
“侍御史赵崇、崔综,监察御史卢庆、李俨、韦谦、王方。”
李义府显然做足了功课,一个个名字报出来,如数家珍。
马周在一旁补充道:“六人加上张柬,背后都站着关陇世家。
赵崇是赵郡李氏的女婿,崔综出身清河崔氏旁支,卢庆更是范阳卢氏的嫡系。”
魏叔玉冷笑一声:“褚遂良真是个狗东西,本驸马一年不在御史台,竟然被他搞得乌烟瘴气!
御史台本该是大唐的眼睛,天子的耳目。如今倒好,成为别人家养的看门狗。”
魏叔玉站起身走到堂中,目光扫过在座的五人。
五人都是他的心腹,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李义府,机敏善断、心思缜密,是个天生的刀笔吏。
马周,才思敏捷、见识不凡,有宰相之才。
侯善业,沉稳老练、精通律法;袁公瑜,胆大心细,做事不留把柄。
萧翼文武双全,是萧瑀的侄孙,在关陇世家中是个异类。
“本驸马要整顿御史台。”魏叔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从明天开始,御史台所有御史,重新考核。考核不过者,一律清除。”
李义府眼睛一亮:“驸马爷,考核标准如何定?”
“三条。”魏叔玉竖起手指。
“第一,通晓大唐律令。御史连律令都不懂,怎么弹劾别人?”
“第二,任期内所办案件,件件倒查。有没有冤假错案?有没有徇私枉法?有没有收受贿赂?”
“第三……”
魏叔玉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查一查七位御史背后,到底跟哪些世家有勾连。”
此言一出,堂中五人都是心头一震。
侯善业忍不住道:“驸马爷,第三条若是查下去,怕是会捅破天。”
“捅破天?”魏叔玉笑了,笑容里满满都是不屑。
“本驸马连十万胡杂都敢抓,还怕捅破天?
你们放心吧,大唐的武勋们,已经站在本驸马这边。
那些世家大族,以为塞几个御史在朝堂上叫唤几声,就能把本驸马咬下去?
做梦!”
魏叔玉将飞票往案上一拍,声音陡然拔高:
“本驸马奉的是天子诏书,查的是大唐律令,背后站着的是陛下和满朝武勋。你们只管放手去干,出了事,本驸马兜着!”
五人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躬身行礼:
“谨遵驸马之命!”
……
翌日。
御史台衙署,气氛肃杀。
八十四名御史齐聚大堂,一个个神色各异。有人惴惴不安,有人满脸不屑,有人冷眼旁观。
魏叔玉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着李义府五人。
“诸位。”魏叔玉开口,声音平淡,“今天把大家叫来,只为一件事——考核。”
话音未落,堂下就有人变了脸色。
侍御史赵崇第一个站出来:
“御史台向来独立于六部之外,御史考核由御史大夫主持不假,但从未有过如此突然的考核。
敢问魏驸马,这是您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魏叔玉看了他一眼。
赵崇,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时下巴微扬,带着一股关陇世家特有的傲气。
“是本驸马的意思。”
魏叔玉淡淡道,“御史台是大唐的眼睛,眼睛里不能揉沙子。赵御史要是不服,可以去太极殿找陛下说理。”
赵崇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接话。
魏叔玉不再理他,将一份名单扔到桌上。
“念。”
李义府上前一步,展开名单,声音清亮:
“侍御史赵崇,任内所办案件二十三件,其中三件被大理寺驳回,一件被刑部质疑证据不足。此外,赵崇名下多出良田五百亩,来源不明。”
赵崇脸色大变:“李义府,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魏叔玉慢悠悠地说,“赵御史,你的田产文书,本驸马已经让人去调。
要是查出来没问题,本驸马给你磕头赔罪。要是查出来有问题……”
魏叔玉声音陡然冷下来:“那就别怪本驸马不讲情面。”
赵崇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继续念。”魏叔玉挥挥手。
李义府继续往下念。一个个名字,一条条罪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崔综,任内收受胡商贿赂三千贯,为其违规办理文牒。
卢庆,与长安几家胡商勾连,每月收取“保护费”五十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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