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栓连忙用枣木棍敲了敲地面:“大伙儿听官爷的!男的左,女的中,老的小的右!快排好!”他摸索着往右边挪,赵柱赶紧扶着他踩到蓝线上。
在赵老栓的带动下,灾民们慢慢挪动脚步,排成三列歪歪扭扭的队伍。男人们大多低着头,手拢在袖里,肩膀微微佝偻;妇女们抱着孩子,互相拉扯着找位置;几个老汉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踩着蓝线,生怕越界。
杨浩宇见队伍大致成型,转身对身后的官员们点了点头。一个穿着湖绿色官服的中年汉子走出队列,他是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手里拿着一卷烫金文书。“各部准备!”陈林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按章程行事,不得有误!”
“是。”随着他一声令下,各部门官员立刻行动起来,像一盘精密的齿轮开始运转——
宣传部部长陈文是个年轻人,穿着亮蓝色官服,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这玩意儿是华夏国新造的,喇叭口锃亮,能把声音放大十倍。他清了清嗓子,喇叭发出“咳咳”的声响,吓得几个离得近的孩子哇哇大哭。“父老乡亲们,大家静一静!”陈文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离得近的人震得耳膜发麻,连墙头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维持秩序的士兵们齐声喊道:“安静!安静!”
灾民们被这阵仗唬住了,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盯着那个会“放大声音”的铁皮喇叭,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陈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欢迎父老乡亲们来到咱们华夏国!咱们华夏国的宗旨是:勤劳致富!不抛弃不放弃!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他特意加重了“人人”两个字,目光扫过每个灾民的脸。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真的人人有饭吃?”“不会是哄咱们的吧?”
“千真万确!”陈文提高了音量,喇叭发出的声响让旁边的士兵都皱起了眉,“咱们华夏国每个人的赋税低至一成,也就是十取一,比你们原来的地方至少低一半!而且还有各种减免政策——家里有六十岁以上老人的,可免两人税;有孩子上学的,可免两人税;开荒种地的,不光租借粮种,前一年全免赋税!”
灾民们的眼睛亮了,像黑夜里点燃的油灯。李寡妇怀里的婴儿不哭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陈文。
“朝廷还会给大家安排活计,”陈文继续说道,“盖房子、修马路、种庄稼,只要肯干活,就能拿到报酬和积分。前三个月每个月积分累积到六十分,就能正式成为华夏国的子民,分地、分房、分农具!所以,只要大家肯努力,发家致富不是梦!”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丑话说在前面,对于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想靠别人养活的人,连续三个月积分不足六十分的,一旦查实,立刻消除户籍,赶出华夏国,绝不姑息!”
台下的灾民们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赵柱拉了拉爷爷的袖子:“爷,他说的是真的吗?能分地?”
赵老栓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孙子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这孩子跟着他逃荒,手上早就磨出了茧子。
陈文等议论声小了些,又拿起喇叭:“好了,再说说咱们的律法。华夏国律法严明,不管是谁,犯法都要受罚!听仔细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许打老婆孩子,不许虐待老人,违者蹲监狱,轻则三月,重则一年!”
灾民们顿时炸开了锅,李寡妇惊讶地捂住嘴——在南境,男人打老婆是家常便饭,官府根本不管。
“第二,不许打架斗殴,不许偷鸡摸狗,不许恃强凌弱,违者视情节轻重,打板子、罚劳役,严重的贬为奴隶!”
“第三,主动伤人未致死者,杖责五十,贬为奴隶三年;主动伤人致死者,杀!”
最后一个“杀”字掷地有声,喇叭的回声在城门口盘旋,吓得几个胆小的妇人腿一软,差点摔倒。
“第四,背叛华夏国、勾结外敌者,杀!全家流放!”陈文的声音里带着杀气,“这几条是底线,谁碰谁死!”
台下鸦雀无声,连婴儿都仿佛被这气势震慑,乖乖地缩在母亲怀里。灾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严的律法,更没见过官府会为了“打老婆”这种事动真格。
“大家现在记不住没关系,”陈文放缓了语气,“后面每个月都会有官员下乡宣讲,还会教大家认字、学律法。现在,排好队,到户部登记,然后去洗澡、换衣服、领吃的,最后由各部门安排活计。”
说完,他放下喇叭,对户部部长刘海点了点头。
刘海是个笑眯眯的胖子,穿着灰蓝色官服,正坐在第一张木桌后,手里拿着支毛笔。“大伙儿别紧张,一个个来。”他声音温和,像邻家大叔,“姓名、籍贯、家里几口人、会啥手艺,都跟我说,书吏会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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