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姜文哲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自然醒过了。
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有鸟在叫,有风在吹,还有青小螳和巧虎的笑声远远传来。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起来。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青小螳的询问声:“师祖!这个放多少盐啊?”
“少放点,你家哲哲的口味淡。”
“哦!那这个呢?”
“那个先别动,等哲哲起来再说。”
“可是我想帮忙......”
“你帮忙?”
靳芷柔的声音带着无奈:“你帮忙就是添乱,出去等着。”
“我不!”
姜文哲笑着起身,推开房门。
晨光洒落,照亮整个院子。
红小螳和巧虎正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笑声清脆。
熊静坐在廊下看书,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脸照得柔和。
楚玉珂在窗前弹琴,琴声悠悠,与鸟鸣声交织在一起。
石晓容在灵药园里浇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那些灵药。
厨房里霁雨霞正在忙碌,靳芷柔在一旁帮忙。
青小螳被琥玉婵按在椅子上,一脸不服气。
看到姜文哲出来,琥玉婵立刻跳起来:“郎君!你醒啦!快来做饭!”
姜文哲笑着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霁雨霞把位置让给他,站在一旁看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上。
落在案板上,落在那盆开着小黄花的灵草上。
此刻,姜文哲什么都不想。
只想好好做一顿早饭,好好陪陪家人,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十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守望的人来说,每一天都很珍贵。
因为五百年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此刻,自己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一顿早饭。
。。。。。。。。。。。。。。。。。
姜文哲从未想过,无所事事竟然比打仗还累。
头一个月,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像做梦。
每天早上自然醒,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听到窗外鸟鸣声声,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
自己不需要批阅文件,不需要巡视防线,不需要炼制爆裂弹,不需要开会到深夜。
只需要——躺着。
师祖霁雨霞不许自己碰任何与抗魔党有关的事。
文钊每天传来的简报被她拦下了,各大战区的请示被她挡回去了,连赵琳发来的情报都被她扣在手里。
姜文哲抗议过一次,说至少让他看看情报。
霁雨霞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一个字:“不。”
感受着师祖看自己的眼神,很从心的选择躺回去。
于是自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早上霁雨霞把早饭端到床边,中午靳芷柔送来新泡的灵茶。
下午楚玉珂在窗外弹琴给自己听,晚上琥玉婵端来一大碗汤,说是“专门给郎君补身体的”。
石晓容每天给他把脉,熊静给他读书,巧虎和青小螳陪他散步。
琥天婵则负责把试图溜进书房的他拽回来。
一个月后,自己胖了五斤。
两个月后,开始在院子里转圈。
不是散步,是转圈。
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霞儿。”
姜文哲找到霁雨霞,语气诚恳的道:“我觉得我好了。”
霁雨霞正在批阅落霞仙宗的日常事务,头也没抬:“不,你没好!”
“我真的好啦!能吃能睡。精神百倍。”
“嗯,那再养养。”
“可是......。”
“没有可是。”
霁雨霞终于抬起头,望着自己无比认真的道:“你答应过我的,休息十年......。”
姜文哲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自己的确答应过她,在第十七号堡垒的最高处。
答应师祖,这十年要好好休息。
于是,姜文哲又回去转圈了。
第三个月后又瘦了回来,不是累、是闲的。
姜文哲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些忙碌的日子,怀念那些批不完的文件,修不完的阵基,炼不完的爆裂弹。
甚至开始怀念那些深夜里独自站在堡垒最高处,望着新长城金色光柱的时光。
“我是不是有病啊?”
靠在廊柱上,望着院子里正在练剑的靳芷柔喃喃自语。
靳芷柔收剑,走过来在姜文哲身边坐下道:“夫君,你怎么了?”
“闲得慌!”
靳芷柔笑了笑道:“忙了数百年,闲三个月就不习惯了?”
姜文哲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嗯,很不习惯。”
靳芷柔看着自己夫君,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
当然知道姜文哲为何不习惯,从魔灾爆发的那一夜起,自己夫君就没有真正停下来过。
逃命、打仗、备战,他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刻都在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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