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愣住了,自己当时能想到‘走肾救人’是因果律的引导。
石晓容转过头看着姜文哲的眼睛,月光下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把我当长辈看待,也不是把我当累赘,你是真的怕我死。”
“我怕。”
姜文哲的声音很轻:“我是真害怕师姐......坐化。”
石晓容笑了起来,那笑容中透着一股释然:“我知道了......。”
两人就这样坐着,望着月亮。
茶凉了,又热了。
风吹过,又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晓容站起身走到姜文哲身前。
低下头,在姜文哲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文哲。”
石晓容的声音很轻:“我等你,等你准备好。”
说完她转身离去,消失在月色中。
姜文哲坐在石凳上,望着石晓容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第二个来的是琥玉婵,她不像石晓容那样安静。
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郎君!你在这儿啊!”
姜文哲转过头,看到她扛着大枪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琥天婵跟在后面,一脸无奈。
“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
琥玉婵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大枪横在膝上:“郎君,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觉得我的心意,跟你肯定是相通的!”
琥玉婵拍着自己胸脯,信心满满。
姜文哲笑了起来:“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
琥玉婵理直气壮的道:“你看,你每次想什么我都知道。”
“你想吃红烧肉的时候,我就给你端红烧肉。”
“你想安静的时候,我就不说话。”
“你想......。”
说到这里时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小了几分:“你想我的时候,我都在.....。”
姜文哲静静的看着琥玉婵,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之所以对琥玉婵的喜好了如指掌,完全是因为这个小虎娘们儿就没有心机一说。
她的所想所思、所作所为完全一致,姜文哲只是与琥玉婵相处三年就彻底摸透了她的脾气秉性。
但这也是姜文哲,如此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小虎娘们儿的原因。
“玉婵。”
“嗯?”
“过来。”
琥玉婵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挪过去。
姜文哲伸出手,轻轻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
琥玉婵蜷缩在姜文哲的怀里,闻着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郎君。”
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
“骗人,天婵都说我笨。”
“天婵就是你啊。”
琥天婵就坐在旁边,听了姜文哲和琥玉婵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琥玉婵靠在姜文哲怀里。
大枪横在膝上,枪尖反射着冷冷的月光。
她闭上眼睛听着姜文哲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郎君。”
“嗯?”
“你的心跳,跟我的枪一样稳。”
姜文哲笑了:“是吗?”
“嗯,我第一次摸枪的时候枪在抖、我的手也在抖。”
“你握住我的手,枪就不抖了。”
她抬起头看向姜文哲的眼睛:“所以只要人家在郎君身旁,就什么都不怕、也不会出差池。”
第三个来的是楚玉珂。
她抱着琵琶,在姜文哲身边坐下。
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拨动琴弦。
琴声悠悠,在夜空中飘荡,带着淡淡的欢喜。
姜文哲问道:“珂儿,这是什么曲子?”。
“还没起名字呢。”
楚玉珂低着头,手指在琴弦上游走:“等起好了,再告诉你。”
姜文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琴声时而轻快、时而舒缓,像是一条小河在月光下流淌,又像是一阵风在湖面上吹过。
“夫君。”
楚玉珂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吗?这首曲子我写了一百五十年。”
姜文哲愣住了,以楚玉珂的乐理知识什么曲子需要写这么久。
“在秘境里,每天修炼完我就坐在地上,对着那片混沌的天空弹琴。”
楚玉珂的声音很轻:“我想你、想师祖、想静静,想这里的每一个人。”
“我把所有的想念,都写进了这首曲子里。”
楚玉珂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她的眼睛很亮:“一百五十年,终于写完了。”
姜文哲看着她,久久无言。
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楚玉珂的手道:“原来如此,难怪如此好听。”
楚玉珂柔和一笑,她好像有些理解熊静说的心意相通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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