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现在确实不好搞，但是怎么说呢，老一辈比较信这个。”凌珏耸了耸肩，“对了，这附近有寿衣店么，寿衣店里的人可能会知道这事。”
“寿衣店啊，附近没有。”老板说完，开始低头做账，凌珏忽然看见老板眼袋比较重，还有黑眼圈。
“对了，老板，你怎么有黑眼圈？最近没睡好啊？”
“哦，昨晚看国足的比赛呢，世界杯亚洲预选赛，不枉我熬夜看，踢越南踢了个4:0，爽！”老板虽然顶着个黑眼圈，但是活力十足。
江绾棠微微叹息，轻声道：“九十年代的时候国足还是很强的。”
凌珏点点头，当时他们去丽青旅馆的时候，正好也听到了这场足球比赛的收音机转播。
这时，旁边的计算机忽然响起了一阵声音：“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凌珏和老板同时转过头，发现是朱星辰竟然开始玩起了计算器。
朱星辰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好意思，小时候经常玩……条件反射了。”
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没人的时候我也喜欢玩这计算器。”
然而，凌珏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个计算器，似乎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南知意轻声问。
良久，凌珏才开口：“老板，这计算器多少钱，我顺便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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