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忍着悲伤说道“别想这么多,房子是你的,等你好了自己去分配。”
“有点不甘啊。”
班老爷子的眼神逐渐涣散,声音也是微不可闻,没人听到清他最后的话。
“西域啊~~”
王贺年见老爷子断气,穿过人群,手指对着额头一点,班大胆魂魄离体,枷锁瞬间挂到脖子上。
王贺年往后一带,两人站在屋外。
屋里边见老爷子断气,顿时哭声四起,院子里的人也都往屋里冲。
班大胆清醒的很快,低头看了看自己带着枷锁的双手,冲着王贺年拱了拱手说道“您是来带我走的吧。”
王贺年点点头。
“辛苦您了。”班大胆说的很是平静。
王贺年有些惊讶,问道“你似乎早有准备?”
“唉,我这一辈子,碰到的倒霉事太多太多了,怎么会没有准备,说实话能活六十九,我已经觉得赚大了。”
王贺年想到了生死簿上的内容,深以为然。说道“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班大胆想了想回道“没有了。这一辈子除了倒霉了些,还是挺开心的,你看,我死了有这么多人送我!”
王贺年看了看院子的人,无一不悲伤。那叫虎子的年轻人,把郎中拉了回来,见到院子里情形知道自己晚了一步,跪地大哭。郎中见这情形也是摇了摇头,回身走了,毕竟人都没了,他也确实不需要继续呆在这了。
“你最后说的那句不甘,西域什么的,是什么意思?”王贺年突然问道。
班大胆有些惊讶王贺年能听到,笑着说道“年轻时候的梦想罢了。”
“时间还早,我可以听听吗?”王贺年见他的样子顺着话头说道。
“自然可以,我姓班,班超的班,我小时候,村里的老人就告诉我,我们都是班定远的后人。”班大胆自豪的说道。
“班超博览群书,又投笔从戎,北击匈奴,又出使西域,收服小国五十多个。被封为定远侯!”
王贺年其实有点蒙,他没听过班超,毕竟读书少。不过又不好问,只能装高冷听着班大胆讲。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去西域走一走,虽然那五十国都不在了,也想看看西域风光,走一走老祖宗走过的路。”
“那你没去成吗?”王贺年问道。
“去过,第一次想出嘉峪关,没有路引关符,被拦了回来。第二次到了关口查验路引的时候发现路引被偷了,第三次去的时候,没走多远呢摔断了腿。冥冥之中好像拦着我,不让我去。”班大胆叹了口气。
王贺年咋舌,心里想到这霉运真是方方面面毫无死角啊。拍了拍班大胆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也可能是在保护我吧,听去西域行商的人说,现在那边也不太平,马贼很多,加上路途遥远,常有遮天蔽日的沙尘,我一个人的话,也许会死在外边。”
班大胆说着安慰自己的话,掩饰着失落。
王贺年表示同情,但是无可奈何,甚至有点怕班大胆说让他带他去西域看看。他还不会御空,更别提带人飞。。。心里想着,赶紧转移话题。、
“你是一直这么倒霉吗?”王贺年说完话,都想抽自己,这问题问的多少有点冒犯。
班大胆倒是不介意,想挠头,发现手带着枷,放弃了。略带尴尬的说“是吧,是很倒霉,一开始都以为是巧合,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这种‘巧合’愈演愈烈,甚至村里的人都开始疏远我,怕缠上霉运。”
“那他们?”王贺年指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问道。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事,虽然我倒霉,但是我身边的人似乎会好运,就好像我把他们的吗霉运带走了一样。最开始我是从我父母身上发现的。”
“有一次我在树下睡觉,,一条蛇掉我身上,我吓得一激灵,扔了蛇跑了没两步,摔了个鼻青脸肿。那天我回家我爹,在路边捡了一块碎银,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去找,就带回了家,一家人美美的吃了顿肉。”
“这类型的事很多,还有一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年雨水少,地里旱的不行了,我爹娘愁的不行,哪知第二天就下了雨,更邪性的,那雨就下了我家地,当然我那次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半个月。。。”
“这么离谱?”王贺年是真的惊了。这也太玄了。
“嗯,那次闹得挺大的,先是这边的地主找来我家,后边官府都惊动了,来我家问我爹娘怎么回事,还找人私下问我爹娘是不是会求雨。我爹娘吓了个够呛,加上我有卧床不起,整个家都过的不安生,急的我爹娘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王贺年好好打量了班大胆一个遍,右手偷偷的掐了个决,眼中光芒一闪而逝,用了望气之法,只见班大胆整个人你都冒着功德金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我凑”。
班大胆听到他的声音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太啰嗦了。”
王贺年忙摆手,连连说着没事没事。心里暗道“这是碰到什么人物了,我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大腿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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