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蒙蒙亮,晋琏睁开眼,却见身旁少了人,坐起身正想去寻,却听见有人推开了寝室的门,又合上了。
晋琏定眼一看,是纪殊珩穿着亵衣,身上披着一件他的鸦青色薄袍,湿着墨发走了进来。他微微侧着头,手上拿着白巾,边走边擦着湿发。
见晋琏醒了,纪殊珩狐眼微挑,手头的白巾一扔,在床边坐下来。
“怎么醒了?”纪殊珩笑眯眯地看着他,“还能再睡会儿。”
晋琏看着他耳朵不自觉微红,“阿珩,你去洗头发了?”
纪殊珩长腿一伸上了床,跪坐在床上面对面看着他,眼尾上挑似含情,“嗯......发上残留了些酒气,我忍不到回纪府再洗了。”
晋琏视线看去,见纪殊珩狐眼微抬地笑眼望来,分明那眼神与从前也没什么不同,但他只觉得面前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好看得不行。
晋琏心跳如鼓,心虚地移开眼,身子往后靠了靠。
纪殊珩见状似是得了趣一般,唇角微勾地靠近他。眼前人高额浓眉,直鼻薄唇,分明是一副英气逼人的男子面貌,但却能看出神情很是不安,带着些与面相颇不相配的青涩。
“阿琏,你怎的......为我洗身子也不为我洗头发?”他语调上扬,似带着几分不满的抱怨。
晋琏顿时震惊地睁大眼,支支吾吾地说,“你......知道了啊。”他解释,“原本是要为你洗的......你喝了酒,怕你带着湿发入睡会风寒。”
纪殊珩“噢”了一声,更贴近晋琏,修长的发丝带着水汽垂落肩头。
“我们阿琏可真是贴心人呐,浑身上下都给我洗得干干净净的。”他凑到晋琏耳边,虚声说,“连那处都为我洗了。”
晋琏脸色倏的涨红不已,“我不是故意冒犯,只是想到阿珩爱洁......”
纪殊珩眯着眼,轻轻咬了一口晋琏的耳朵,晋琏霎时只如蚁虫爬遍全身,浑身僵直,又听见他道,“我虽醉了,醒不过来......可阿琏是怎么为我洗身子……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他拉起晋琏的手,放到微敞的胸膛上,明明已经醒了酒,眼里却似乎还含着醉,天光未明,寝屋里的光线还有些暗,晋琏只觉眼前一切都有不真切之感。
“阿琏......不想像昨晚一样摸摸么?昨夜,这里擦了很久。”
晋琏移开眼神,嗓音有些干涩地说,“阿珩,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见纪殊珩狐眼微挑,双手撑在晋琏身上轻轻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勾人的气音在颈边缓缓响起,“傻小子,我在教你做男人。”
他长手一抬扯下身后的帘子,轻薄的纱帐似朦胧地勾勒出男子交缠的身躯,鸦青色的薄袍混着两件亵衣从榻上滑落掉到地上无人理会,帐中时而传出令人脸热心慌的低吟夹杂着男子不规律的气息粗喘,直至天光大亮,日照云出。
·
太子府。
安静的书房里,香炉徐徐燃着带着些冷意的檀香,一人端坐在古朴雅致的书案面前,另外三个男子站在对面,两人较为年轻,一人稍年长,身型壮硕,似是习武之人。
慕无离书案旁放满卷宗,仇刃对着慕无离禀告暗卫今日在京中打听到的情报。
“殿下,听闻当时端王殿下直接拧断了那女刺客的脖子,场上血光四溢.......许多才子离席之时,仍感慨端王殿下之狠辣,殿下认为,端王殿下为何直接当众处决刺客?”
慕无离垂眸,简略答道,“立威。”
徐若沉思片刻,在一旁补充,“既是死士,查也查不出什么,直接当场杀了,还能威慑暗处的宵小。就是场面.......大致的确难看了些。”
仇刃问道,“殿下,今日手下有人来报端王殿下昨日特意去接瑞王一同前往侯府赴宴。端王殿下最近似乎同瑞王殿下走得很近,背后可能是有人特意在指点端王殿下拉拢瑞王,不知意欲何为。殿下可要在端王府周围暗中布置人手盯梢?”
“不必了。”
慕无离无奈地摇摇头,五弟为人并不复杂,铮儿亲近五弟,或许别有意图,但五弟不是好兴风作浪的人,想来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兵部尚书在一旁拱手抱拳,“太子殿下,前几日岱县县令上禀,禹河水势又上涨了,河道四百五十余里,其淤塞已至三分之一。原本每年这个时候,陛下都要派京中皇子领着工部侍郎前去岱县巡坝,若遇上河道淤塞,便要召集征调兵丁民夫疏通,前几年都是雍王接下此事,可今年不知怎么了,雍王殿下以偶患风寒不宜出远门为由推脱掉此事,并向陛下提议端王殿下初入朝,正好以此事历练端王殿下......陛下未曾作答,似乎还在考虑该由哪一位皇子前去巡坝。殿下如何看待此事?”
慕无离思虑片刻,只道,“漕运之利钝,全局所系也......六弟初去,恐难于行舟。吾这便上书,走一通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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